指尖深陷于天鹅绒扶手椅的布料,随声入耳,少女的指节亦泛开病态的青白。 名作伊莱莎的姑娘,从未因癔症与癫痫的摧残流下泪水,也不曾啜泣于流言与蜚语的环伺,可在最亲密的医者面前,她却无法压抑内心的脆弱与愧疚。 她认定己身接受普利特的诊疗是对贝拉医生的失信,是明明交付一切却离心叛德的背离,是无法原谅的,对友情乃至眷恋的亵渎。 因此,她害怕丽人的诘责,害怕刻意疏离的口吻,更害怕不再相切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