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绿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
期望,期望,期望……
[宿主你为什么要变成蝙蝠挂在鬼塚胧月屋顶窗户边]
你在讲废话吗?
当然是等待夜宵了。
[啊?宿主鬼塚同学今天才被你吸了一顿,这样吸下去不会……]
你不知道吗?
[这还我真不知道。]
继续等待,继续等待,继续等待。
……
[鬼塚同学已经睡着了,宿主,给你的宵夜泡汤了,要不你还是选再选一个别的吃吧,这个时间段酒鬼多的是,饱餐一顿还是没问题。]
酒鬼的血?掺着酒精的劣质品,很难闻的。
忧介倒挂着晃了晃爪
翅膀又不耐烦地扑棱了两下,暗绿色竖瞳却始终黏在屋内熟睡的鬼塚胧月身上。
美味的食物为什么总是离得这么远呢。
或许又过了几个时辰。
忧介已经抱着明天吃早餐的想法度过这一夜了。
月光顺着少女弯曲的腰线流淌,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腹。
接着
她醒了,换了一身皮衣。
画了一个妆容,耳朵似乎又钉了几个钉子。
她上下左右看了一眼。
确认安全之后,
把窗户打开。
忧介与她两眼一对
"蝙蝠?″
"嘿,小蝙蝠,你是不是迷路啦?”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忧介的脑袋,那温暖又熟悉的触感让忧介差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该死的蝙蝠身体!
"我不会伤害你的,毕竟看起来你和我一样可怜。”鬼塚胧月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碟子,里面放了几块水果。
她把碟子放在窗台上,留下一句
“慢慢吃,别客气。″
说着鬼塚胧月便一脚踩上窗台,
开始爬屋檐?
蝙蝠看了蝙蝠也吃惊。
哦,她的小点心哦,她要去哪里?
[话说这也是宿主你能料到的吧。]
毕竟她是不良少女啊。
忧介为了自己的点心,不得不长途奔袭飞去看一看。
夜风卷着她发梢的樱花香掠过鼻尖,却在转过三条街后,被浓重的机油味冲散——一所大桥下
十几辆改装机车的车灯刺破黑暗,鬼塚胧月单手撑在车头,黑色的头发被气浪掀得飞扬。
“哟,让我看看——”
她用蝴蝶刀挑起对面领头混混的下巴,“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动我的涂鸦墙?”
引擎轰鸣声中,她身后小弟们甩出铁链和棒球棍,
"为了大姐!″
忧介倒挂在锈迹斑斑的钢梁上。
暗绿色竖瞳映着少女飞扬的发丝。
混战在引擎轰鸣声中骤然爆发。
忧介也是长知识了,原来漫画里面的情节真的存在,
只是,不良少女的是不是功夫不是特别好?
白天的时候都看她身上有好多伤
"躲开!″
少女的呐喊混着铁链破空声传来。
忧介便看见鬼塚胧月将小弟猛地推开,自己却被混混首领的狼牙棒擦过肩头。
还挺讲义气的,难怪这么多伤。
就在这时,忧介便看见
两道黑影挟着风声从侧面突袭,
身后两个马仔抄起钢管从侧面突袭,却在距离鬼塚后背半米时,被突然俯冲而下的一个黑影撞得人仰马翻。
[宿主你不去帮个忙?]
我为什么要去帮忙?
我就是一只小蝙蝠,我能帮什么忙?
[……宿主你好差劲……]
她抬手摘下全覆式头盔,及腰黑发如瀑倾泻与鬼塚胧月七分相似的面容上,却多了一点冰山的模样。
对此时常处于丧气的小蝙蝠有点兴奋,
上跳下窜的。
代餐,代餐,活的代餐……
她好象找到新的食物了。
只是她讨厌冰山系,味道可能差了点。
言毕两道身影已从她身后机车跃出,身着制服的部员瞬间架起警戒线,便携式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着校规条例。
鬼塚胧月将蝴蝶刀转了个圈抵住对方咽喉,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优等生姐姐要来‘伸张正义’了?"
她故意侧身露出背后被损毁的涂鸦墙,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谁才是先动手的——而且这里可不是学校,皐月你怎么管这么多?"
"管这么多?”
说话间,她动作快如闪电,电击长棍擦着鬼塚胧月的耳畔划过,却精准地将她身后偷袭的混混手中钢管击飞。
"鬼塚胧月,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C班,便尽情的使用暴力吧!因为这样你永远追不上我。″
"你!″
鬼塚胧月的蝴蝶刀瞬间调转方向,刀刃贴着鬼塚皐月跳动的颈动脉划出半道寒芒:
"追你?谁稀罕!″
鬼塚胧月猛地踹开脚撑,
机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她后仰着身子猛拧油门,
后轮摩擦地面腾起的烟雾中,迅速离开。
几名部员被机车尾气呛得直揉眼睛。
"咳咳咳,部长,烟雾好大!!"
"那就忍住!″
鬼塚皐月摘下白手套慢条斯理擦拭电击棍, 金属棍身倒映着她冷冽的瞳孔,忽然在斑驳锈迹里捕捉到一抹幽绿的反光。
"那部长……咳咳咳要继续追究吗……咳咳咳?"
继续追究?
鬼塚皐月望着地上狼藉的涂鸦颜料,蹲下身捡起半截断成心形的粉色彩管,起身时风衣下摆扬起,精准甩向钢梁阴影处。
"不需要了。"
"话说,小蝙蝠,你看够了没有!"
[!!!!]
小蝙蝠收了收自己的翅膀。
用一脸无辜的绿色眼睛对她看。
毛绒绒的脑袋歪向一边,
好可爱!!!
好可爱!!!!
鬼塚皐月的手指触摸着进小蝙蝠蓬松的绒毛里,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怎么会这么可爱...
…摸摸……再摸摸……
你两姐妹是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