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之上,穆芸看着被巫婆维达巫术洪流洗刷过的地面感到一阵恶寒,所过之处毫无生机。
“梅露你能感应到维达现在在哪里吗?”
“嗯,被她巫术经过的地方基本没了生机,所以要感应她就简单多了。”梅露手指指出一个方位,穆芸抱起梅露就飞身跑去。
“嘎——嘎——”在二人走后一只隐蔽的乌鸦现身在她们离开的上方歪着头叫着,仔细看可以看见其中一只幽紫色眼睛里倒影着巫婆维达。
“呵呵呵,真是群有意思的孩子。唔,既然客人来了,岂能不准备见面礼?唔嘿嘿嘿希望你们喜欢~”
维达从身前的药草包内拿出一堆材料按照着顺序丢入熬煮,而周遭的场景则在开始潜移默化的变化。雾气开始弥漫,脚下的枯地变为沼泽,林中的大树一个个变的枯老干柴像极了一个个弯腰怪笑的老头,乌鸦盘旋在天空找寻着进入此地的猎物。
“穆芸姐姐,我感知到维达就在前面,我们离她越来越近了。”
“好,待会和她遭遇后一定要小心,按艾斯黛儿姐姐的说法,维达还有很多巫术没有使用过。我们对她的了解太浅了。”如此说着穆芸和梅露已经踏入了维达为她们准备的礼物中了。
走了一会穆芸突然停下看着自己双脚抬腿迈出收回。
“穆芸姐姐怎么了?”梅露见穆芸停下小声问穆芸。
“梅露没有感觉有种疲劳感吗就是那种难以迈开腿的感觉,而且明明是在干燥的土地上,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处在水池里的潮湿感?”
“唔,有一点点,我突然发现这里很像我以前住的地方,唔有点奇怪哎。”梅露惊奇的说道,穆芸不提醒她她没注意,毕竟确实很舒服。
而穆芸此时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梅露的话上而是依旧仅仅盯着自己的双脚,渐渐的她看出异样。
“这是...”甲靴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半身的幽蓝色小人对着低头的穆芸嘻嘻,不自觉的伸手去触摸,穆芸眼中的观景开始旋转扭曲发生变动,口中轻声喃喃念叨:“小果?”
“穆芸姐姐,你怎么了?穆芸...姐姐...”耳边梅露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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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头疼啊。”穆芸从卧榻上起来,只觉得脑袋快炸了一样而且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怪怪的。
“姐姐,姐姐你起来啦。”
欢快中带着幼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随后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女孩端着一个脸大的进来。
“小果辛苦了~”穆芸见自家妹妹进来,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笑着说道。
这是她的妹妹穆果比她小四岁,十一岁的穆果乖巧懂事而且长得水灵灵的让人喜爱极了。
“嗯嗯,阿姊的师父说阿姊的风寒好了后吃些米粥,所以我特意做的米粥,爹爹出去和那些长胡子爷爷们办差去了,还有大兄的书信也送到家里了。”
穆芸一边喝着淡粥一边听小妹叽叽喳喳说着这些事,只是心里总有疑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喝完粥,穆果去洗碗去了,穆芸则找到大兄的书信,信上说一切都好然后聊聊了军旅生活最后叮嘱穆芸老大不小了不要总跟着师父学武,多学学女红不然小心嫁不出去了。
“哼,大兄也是的尽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自己都还没老婆。”穆芸嘴上说着但是嘴角扬起的笑容还是表明着她的心情,把书信收好,大兄已经从军好几载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能收到一份书信就已经很好了。
“阿姊阿姊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玩吧~”穆果一头钻进刚刚起身的穆芸怀里,仰着小脸蛋满眼期待的看向穆芸。
穆芸戳了戳穆果软嘟嘟的小脸蛋,想起自己今天得去师父那边,“抱歉啊,小果,阿姊今天得去师父那里,回来给你带串葫芦吃。”
本来听到阿姊不能陪她玩的穆果刚要掉小眼泪结果一听要串葫芦吃就立马把姐姐不陪她玩的伤心事丢在脑后。
过了一会,穆芸告别穆果前往童山,那里是师父居住的地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
“师父。”
“啊,是芸儿啊,风寒已经好了?”
“嗯。”穆芸对着她的师父乐言作揖。
“今天练习弓术,你做好准备。”穆芸走到放着弓的地方拿起一把自己用了很久的弓,回到乐言身边说了说自己大兄的现状。
“童儿吗?唔,已经离家这么久了啊,当初他出师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居然已经是一名随军司马了,年少有为啊。”
穆芸听到乐言这么夸大兄自己也是非常的高兴,大兄出师时自己才被乐言师父收为弟子学习武学。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弓术学习很快就结束了,穆芸临走时乐言突然叫住她,穆芸疑惑回头眼神不解的看向师父。
“芸儿来这童山学习多少时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穆芸还是认真的回答道:“自弟子十二岁拜师,现已是三年。”
“已经三年了啊。”乐言摸着下巴的一小撮胡子非常感慨,自己也是时候去寻找突破契机已经在乙上卡了这么久是时候去寻找突破至甲级的法子了。
“再过月余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穆芸的不好预感应验。
“师父您真的要走吗?弟子还有很多地方不懂...”乐言哪里不知道穆芸说的不懂只是为了挽留自己,自己的这位弟子可以说天赋绝无仅有,自己也很喜爱。
“呵呵呵,不必如此,届时师父走后会给你留下两件东西。”
“嗯。”
一下午穆芸都失落落的,乐言眼见如此就把穆芸送回家中,褪去衣裳躺在床上刚打算入睡,隐隐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谁?”
穆芸抓起被子捂在胸前,坐起身看向一周。
“阿姊怎么了吗?”穆果揉着眼睛也从床上坐起半身,没有睡醒迷糊的声线断断续续说着,穆芸拍了拍穆果的头说道:“小果有听到有人喊姐姐的名字吗?”
“唔?没有...听到。”
“这样吗,小果乖,睡觉。”
穆果听后乖巧的躺会去,阿姊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穆芸穿上衣服起身往外走,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此刻也在门口。
“父亲?”
穆芸的父亲自然也是听到动静起床正好和刚要出门的穆芸碰上,“芸儿也听到了吗?”
“嗯。”
对着父亲点点头,穆芸拿起家里做饭用的刀和自己父亲穆英出去外面。
今晚的月亮被乌云遮住透不出月光导致黑漆漆的院子中有一处被杂草树丛遮住的地方异常明亮。
“这是?”
“一条蛇?”
“就是它再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