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k提醒之后仁菜稍微楞了一下之后。
好像是哦,这样质问的话那不就等于直接承认了吗?
“撕拉!”
强手裂颅!
...
“所以说就这么决定了哦,仁菜来starry打工,顺便辅导功课。”
有马丝语气不容置疑地毫不容置疑地下了这个决定,小孩子不读书怎么行!
“可是,我刚准备去吉野家工作~”
仁菜摸着自己红彤彤的脑门,语气很是委屈,但是又没什么底气。
“我这里不需要多余的帮手,你来只会添乱。”
Tomo毫不犹豫地递上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tomo的反水也在有马预料之类。
毕竟tomo一直以来就很死脑筋。
就比如虽然她也退学了,但是很离谱的是她同样对仁菜的退学很是不满。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只许州官放火吧...
“怎么这样!”
仁菜扑到了有马身上,把头埋在他怀里就像野猪一样拱来拱去。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有马:“可是,学习真的很累啊~”
有马看她这一幅涕泗横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没等他说话,tomo就直接就一个健步冲了上来,然后一把将仁菜给提了起来。
太阳穴青筋鼓胀。
“果然你还是来吉野家吧,我来好好地教导你什么才是女孩子应该知晓的礼仪。”
仁菜呆愣楞地看着tomo那宛如十月飞雪的脸色。
她默默吞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带嘶哑:“果然我还是挺爱学习的。”
有马拍了拍手:“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哦,那么就这样吧,总之,生日快乐啊!昴!”
...
Starry
“啊,那个,歌词已经写好了,请过目。”
看着一里那仿佛随时可以去世的模样,喜多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了一下她。
喜多语气满是担忧:“后藤同学,你的黑眼圈好重,没事吧?”
一里双手摆了摆,微微退后两步:“啊,没事!最近作词太投入了,那个...有时候会搞得忘记睡觉。”
虽然已经知道了喜多是很温柔的好人了。
但是现在果然还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和喜多走的太近...
因为只要站在一起,不管是劣等感还是自卑,羡慕,嫉妒都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啊!
莫名就感觉像自己这种人哪怕站在她身边都是一种亵渎~
“波奇酱还是要注意休息哦,反正第一次live唱的也不是原创,不用那么着急的。”
虹夏也有些担心,给一里递了一杯热茶。
“我就先来拜读一下小孤独的呕心沥血之作。”
有马没有多关注一里的状态,或者说这个时候她更需要的是对她创作的肯定。
毕竟有马去一里家里到现在加起来也不到十天。
别看歌词从头到尾加起来没多少字,还有很多重复的,但是创作起来也是真的很累的。
有马说一句呕心沥血丝毫不为过。
这十天可能一里都没怎么睡好,也说不定是没怎么睡。
仁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蹦跶了过来轻轻扯了扯有马的衣袖,眼睛里满是好奇:“我也想看看可以吗?”
有马没有直接同意,仁菜这个小鬼没人盯着的那几天简直就是直接放飞自我,他必须出重拳。
在这个人作业做完之前有马不可能同意她任何要求!
“你看,都做完了!”
仁菜举着卷子,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好像过来蹭蹭的猫咪一样在求表扬。
见此有马面色也缓和了一些,坐了下来,声音温和:“那就一起看吧。”
“oh!”
一里还是有一些紧张,抬头看着认真看着歌词本的众人眼神有些闪躲:“那个...可能过于阴暗了。”
站在有马背后的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确实很阴暗啊!”
“凉前辈!”
就连喜多都看不下去了吗,山田凉你坏事做尽啊。
得道天助,失道寡助,山田凉你迟早众叛亲离,活该天诛啊!
不过山田凉毫不在意:“不过有小波奇的风格呢。”
“真的吗?诶嘿嘿嘿!”
一里挠了挠头,很开心的样子。
喜多:?
毕竟那天一起谈论歌词之后,一里就大概了解了山田凉是什么样的人了,意外的很温柔呢。
而且她也完全明白山田凉的意思,所以丝毫不会觉得冒犯。
仁菜也很惊叹,甚至直接蹦蹦哒哒地跑到到了一里面前:“我也觉得很棒啊!一里酱很厉害呢!”
有马:不是,你看得懂吗?
“诶嘿嘿嘿~”
一里的得意已经完全压不下去了,虽然她现在知道了仁菜甚至比自己还要大。
一里:这就是后辈的崇拜啊!
有马也点了点头,合上歌词本递给虹夏,嘴角挂起笑容:“确实很棒呢。”
“写出了一里的特色,也许不会有太多人共鸣,但是应该能深深触动一些人把。”
有马走上前摸了摸一里的头发,声音愈发和煦温柔:“这些天很辛苦吧,做得很好哦。”
一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舒服的蹭了蹭,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只是可惜明天就是live了啊,这个歌词看来第一次live是用不上了。”
有马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初舞台不能用自己的曲子怎么看都有些惋惜吧。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如果演奏的不是自己的曲子的话,明天的演出他不一定能够全程坚持下来啊。
但是也没办法吧,毕竟新人乐队建立才一个月就直接用原创曲,果然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也不可能说什么作曲完成之后再预约舞台,毕竟上个月底预约live的时候原创曲都还没影子呢。
大家都已经尽全力了啊,不应该给她们太大的压力,这时候鼓励就够了。
“噗嗤!”
有马和一里有些疑惑地看向山田凉,这人又在笑什么?
只见山田凉凑在虹夏身边一边继续看歌词本一边时不时撇一眼喜多,嘴里不断发出奇怪的笑声。
有马和一里也有些绷不住了,突然就想起来了那天的对话。
‘让人生赢家来唱这种歌会很有意思吧。’
有马:“诶嘿嘿嘿嘿。”
一里:“诶嘿嘿嘿嘿。”
“所以为什么你们关系突然就变得那么好了啊!”
喜多很羡慕啊!
不管是后藤同学,还是凉前辈,还是有马同学,自己也很想和他们关系变好啊!
为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三个人的关系突然就突飞猛进了啊!
果然是那天一起去了一里家的原因吗?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下次自己绝对不能缺席了啊!
有马:放轻松,还有一位队长大人从头至尾都在缺席呢。
“好了,歌词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明天的演出。”
有马拍了拍桌子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他嘴角忍不住挂起的笑容稍显狰狞,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在场众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激动兴奋。
“我已经准备好了演出服了哦~”
仁菜双手撑着下巴,满脸的向往:“啊~演出服啊,我也好想要。”
嘛,结束乐队的众人倒是能够理解她的羡慕。
毕竟不登校实在是过于摇滚了,一般人完全学不来的那种摇滚。
她们的特色就是完全没有特色,或者说各自有各自的特色,反正就是各穿各的,顺便还把仁菜的衣服给糟蹋了。
仁菜会羡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演出服,咕嘟~”
虹夏吞了一口唾沫。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头顶呆毛在不停地旋转。
虽然在月初决定让有马设计演出服的时候她就有猜测了,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帅气的衣服吧。
但是事到临头,她果然还是会紧张和担心。
就连mmk也凑了过来,满脸的怀念:“演出服啊,让我也看看吧,我高中时候也做过这个东西呢,真怀念啊~”
“哼哼哼~这可是大艺术家,大设计师,大音乐家有马悠太大人倾情制作的,你们就给我瞧好了吧!”
有马大手一挥,五个装着衣服的透明袋子瞬间被扔上了天空,然后依次落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oh~”*5
“啊!”*虹夏。
虹夏抱着脑袋拼命摇晃,满脸不能接受,甚至声音都带着些许的怀疑人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不能不这件事交给你!”
她轻轻抓住有马的衣袖,满脸请求的看着有马,大眼睛扑闪扑闪,甚至还带着些许雾气,就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我们就穿自己的衣服吧,怎么样!”
说到这里她似乎完全无法接受现实一般,用力锤了一下桌子。
“砰!”
有马:鼓手的怪力!
“这种衣服!绝对会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虹夏声嘶力竭,青筋毕露,面目狰狞,哀哀怨怨,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一件衣服在自己身上笔画:“大天使—妈妈桑吗,很适合我呢,我觉得挺好的。”
有马一把把那件衣服抢了过来,顺便递给他一件写着‘欠钱不还—退队者’的衣服。
眼睛满是鄙视,语气很是不屑:“这件才是你的哦,人渣~”
喜多脸上倒是依旧带着一贯的笑容,没有丝毫的不满:“所以这件是我的吗?毫无常识—大骗子?”
一里默默藏起自己那件写着‘生活废人—社恐’的衣服。
‘这种衣服穿上去演出的话,明天就可以直接跳楼去世了吧~’
‘所以初舞台及终舞台吗?’
‘不愧是悠太同学啊!’
‘这就是摇滚吗?过于硬核了啊。’
“怎么样!够不够摇滚!够不够摇滚啊!很棒吧!这下‘不登校’绝对比不过我们了吧!摇滚至死啊!”
Mmk面色凝重地稍微后退了两步,双手环抱胸前成防御状:“确实很摇滚呢,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很了不得呢。”
前面的四件衣服她的接受度倒是蛮高的,甚至还挺喜欢。
但是有马那件衣服她就莫名有一种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也对呢,自己都大了有马5岁了,有代沟是正常的。
虽然往常来看有马成熟的完全不像是一位15岁的高一生,但是在这种地方果然还是会有些许的认知差异吗?
这就是年轻人的摇滚吗?她见识到了呢。
仁菜满脸憧憬地看着有马,大眼睛闪闪发光,嘴中喃喃:“果然悠太的话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呢。”
Mmk看着仁菜那一副崇拜的模样,脸上表情都快保持不住了。
你是什么狂热粉丝吗?
虽然知道你很向往那种完全不用顾忌别人想法的存在。
但是那个举着‘快男’满脸狂热拼命摇晃的变态,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值得崇拜的存在吧。
Mmk莫名地和有马在‘粉丝的行为逻辑完全无法猜测’这件事情上达成一致。
虽然mmk也不知道仁菜是什么时候成为的有马的粉丝就是了。
“咳咳!各位,我知道各位暂时可能难以接受。”
有马咳嗽两声准备再一次使用话疗说服结束乐队的大家。
凉:“不,我觉得还不错。”
喜多:“我觉得也挺好的啊。”
一里,虹夏:...
所以这就直接3:2了?
有马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凉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声音也是一贯的淡漠,但是细看的话还是能感受到她与往日的些许差别。
她看着衣服上的‘退队者’三个大字,面色似乎有些感慨地轻声道:“我很喜欢这件衣服哦,很摇滚。”
喜多表情也没有了以往的兴奋激动,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整个人挂上了些许柔和温婉的气质。
“我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哦,毕竟我就是骗子嘛。”
她的阳角光芒微微内敛,声音虽不复往日明媚,但是却如春日柳条随风飘动一般,吹过一阵泥土的清香。
喜多面色有些复杂,有些怀念:“我一直觉得大家这么轻易的就接受我的欺骗实在是过于温柔了...”
“但是这不是自我惩罚哦,而是我想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情,这就是摇滚,对吧?”
说到最后喜多还冲有马炸了眨眼,又暖又糯。
看着这样的喜多有马有些好笑,粗线条的喜多居然在这方面这么敏感吗?
虹夏看了眼凉,又看了眼喜多。
她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牙齿,这种作为队长的自己完全无法融合进乐队氛围的感觉是什么啊?
是什么新型乐队霸凌吗?
不要啊!我是队长啊!
虹夏狠了狠心,手指死死地拽住那件衣服,终于她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抓起那件衣服直往身上一套,里面穿校服外面穿短袖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但是她完全不在意,双手用力拍了拍桌子:“那就这样吧!我就是妈妈桑!这就是摇滚是吧!那我就摇滚到底啊!”
仁菜和mmk站在旁边看着结束乐队的众人。
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向她们袭来。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这种感觉自己被完全比过去了的失落感~
仁菜双眼发直,喃喃自语:“感觉,她们好强啊...”
Mmk勉强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按住仁菜的脑袋:“确实很强啊,她们也是认真的哦...”
“嗯!我知道的!我会努力的!”
自己是绝对不会输的!
mmk:所以你到底在坚定个什么啊!
一里看着站在她旁边的仁菜发出宛如宣誓一般的宣言,她眼神微动。
她又一次默默地不知道从哪里把那件衣服给掏了出来。
看着手上那件写着‘生活废人—社恐’的衣服,眼神同样慢慢变得坚定!
‘虽然非常害怕,一度想过要不要逃跑。’
‘尤其是在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更是害怕的完全不敢动弹。’
‘但是大家既然都能够接受,就连悠太...’
一里哪怕是在心里的心声都有些说不出口有马衣服上的那几个字...
虽然因为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大概明白了有马的衣服上为什么会是那几个字。
但是果然还是有些微妙。
一里眼睛一定,心里一狠,咬了咬牙,直接抓起自己的运动服然后就是往上一拔!
...
短暂的沉默之后是宛如地震般的喧闹!
“诶诶诶?”
“有马转过去!”
“啪!”
“谁打的我!”
“后藤一里你在干什么!”
“不要啊!”
...
有马半边脸顶着一个红色的巴掌,面色严肃地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就像小仓鼠一样的后藤一里。
“所以你在干什么,虽然你往常就经常会有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有马闭着眼睛声音满是悲痛:“但是你这次不管怎么说还是太过分了。”
一里慢慢缩成一团粉色毛绒球,毛绒球颤抖,微弱的声音传来:“对不起,让你看见了毫无价值的东西。”
“喂!才不是毫无价值吧!不是...所以为什么突然脱衣服啊,明明就算是我...”
仁菜的情绪异常激动,她完全无法理解。
明明她哪怕是抱一下有马都被被tomo针对,被摸一下头都会被tomo鄙视。
为什么这个后藤一里可以直接脱衣服啊!
“仁菜!仁菜!心声说出来了!”
Mmk拖着仁菜的后衣领把这个过分激动的人给拖了回去,人家乐队的事情你掺和个什么劲啊。
喜多双手按住一里的肩膀,满脸的严肃,眼神中的锋芒简直不容直视。
“后藤同学,答应我,以后就穿这件运动服就好!所以你到底吃了什么长得这么...”
说到最后甚至都快哭出来了,连声音都颤抖了呢,话说有这么受打击吗?
“喜多!喜多!真心话都说出来了,虽然我也很好奇...”
虹夏也双手颤抖地抓着喜多的衣领把她往后面拖。
话说虹夏你的真心话也说出来了啊!
凉站在有马边上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有马:“看到了吗?”
有马撇过头去。
要说没看到那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确实有点太大了,那东西就像自己冲进了有马的双眼一般。
但是要说看到了又有些耍流氓的意思。
凉:啧!
也就是这时候,一里的解释终于姗姗来迟:“我只是想把外套脱了,然后穿上那件衣服...”
看着面前揉捏着衣服,颤抖着声音努力解释的一里。
有马终于还是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几步有些宠溺狠狠搓了搓她的狗头。
“下次做事之前想想后果啊!被别人占便宜怎么办?这样很不让人放心啊!”
有马声音虽然严厉,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的温柔。
一里定定地看着眼睛都仿佛在笑着的有马。
‘这个人真的在发光啊~’
‘就像壁橱一样温暖。’
有马:不不不,不管怎么看壁橱都跟温暖完全站不上边吧。
一里仿佛被魅魔硬控了一般,她不自觉地喃喃出声:“有马的话,没关系...”
“什么?”
“没...没什么!”
一里满脸通红地打掉有马的手,急促地退后了几步,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再也不敢抬头。
心里止不住的庆幸有马没听到她那宛如痴女的发言。
被听到了绝对会忍不住自杀的啊!还能活着真是太好了啊!
有马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开始煮饭冒蒸汽整个人都红透了的一里。
突然有些好奇一里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才怪!
有马又不是聋子。
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到。
只是这个情况如果说自己听到了的话,那一里明天的演奏完全不可能来了吧。
他只要知道一里的心情就足够了。
反正他是照单全收的渣男,又不是什么玩弄感情的渣男。
“怎么突然感觉好冷啊。”
虹夏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瑟瑟发抖。
她刚才还在和喜多抱团取暖窃窃私语,一起画圈圈诅咒来的,毕竟一里的那个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她甚至比一里还要大一岁,眼看着潜力就快耗尽了。
会失落是理所当然的把。
但是突然就感觉一阵寒流不知道从何处而来,又不知到何处而去。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直降数十度一般。
“现在是四月底了吧,为什么突然这么冷啊,凉前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喜多也忍不住凑到山田凉身边去了,真的好冷啊。
“撒...谁知道呢。”
宛如冬日寒风一般的话语从山田凉嘴巴里面轻轻吐了出来,再轻轻刮过,直接将喜多给冻成了冰块。
但是山田凉毫不在意。
那双眼睛宛如看死人一般看着有马悠太。
虹夏站在旁边吞了一口唾沫,默默地退后了几步,她现在越来越确信自己的那个判断了。
有马悠太终将成为乐队健康发展的最大敌人啊!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悠太要被抢走了啊!”
仁菜咬着衣服拼命摆脱mmk的禁锢,宛如出笼的年猪一般横冲直撞。
“什么就被抢走了,人家本来就是那个乐队的成员好吗。”
Mmk都差点压不住她,有些没好气道:“而且这是人家的主场啊,下次在我们那里就轮到你了,别咬我啊...”
“在我们那里还有tomo酱啊,稍微靠的近一点都不行~”
仁菜都快要哭出来了,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我也想撒娇啊,唔~”
Mmk看到仁菜这模样又好笑又生气:“你都17了,还天天缠着悠太撒娇,你是怎么好意思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出来的。”
Mmk越说越觉得自己完全没错,这个人怎么没一点前辈的样子。
甚至连一里这种程度的社恐都把她当后辈。
没有羞耻心的吗?
最后终于忍不住一个手刀切了下去:“这完全不能怪tomo吧,毫无疑问就是你的错啊!你还是小孩子吗?”
“唔~”
仁菜抱头蹲防。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怎么看mmk说的都没错啊,完全反驳不了。
“咕~”
果然还是不甘心啊!
也就是这时候有马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仁菜,mmk桑,明天我们的演出,要来看吗?”
“偶!当然要来,我很期待呢,给我五张票!”
Mmk毫不犹豫,她也是真的很期待,毕竟她感觉这个乐队说不定真的很摇滚呢。
而且哪怕不说这些,凉和虹夏的第一次配合的时候她就在场,悠太也是她的小粉丝。
所以某种情况下来说她还是这个乐队的引路人呢,是前辈那一挂的。
不管怎么说都要来见证一下她们的第一次舞台吧。
给予后辈支持和鼓励就是前辈应该做的啊!
不是每个前辈都像仁菜那样的,mmk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高举前辈大旗的。
“我也要来,悠太~给我票~”
仁菜又是直接抱了上来,埋在有马怀里就像饿极了的小猫咪一样猛蹭。
有马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点好笑,伸出一只手...
“诶?人呢?”
仁菜突然感觉双脚离地有些轻微地恐慌,她疑惑地四处看了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脸。
仁菜:tomo?
她瞬间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凉气直冲天灵。
就像冬日在被窝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一个人一把掀开了你的被子。
甚至你还是裸睡的,那种从温暖春日转瞬就到冷冽冬日的感觉。
仁菜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子都麻木了。
而且这个人她记得,好像是叫山田凉,她一直都是这样面无表情地模样吧。
但是为什么现在突然感觉这样被她盯着有点瘆得慌?
“悠太是我们乐队的哦~”
山田凉语气毫无波动地宣誓主权。
“嗨...”
仁菜愣愣地点了点头。
在被放下之后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个冷战恢复了思绪。
随后就是冲天的悲愤!
在川崎tomo拦着我不让我撒娇。
在下北泽后藤一里跟我抢有马,还有一个山田凉拦着我不让我撒娇!
所以刚才你为什么不拦着后藤一里啊!
针对我吗!
她是真的委屈了~
真的要哭了~
也就是这时候突然一张票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还稍微晃了晃。
随后的便是有马那温柔和煦的声音:“诺,收下吧,我很期待你们来看我的演出哦。”
头顶那熟悉的触感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像猫咪一样表情。
“悠太!谢谢!我一定会来给你加油的!”
仁菜瞬间恢复精神,元气满满!
Mmk也挥了挥手笑容爽朗:“五张多少钱,我也会把她们都拉过来给你们捧场哦!”
虹夏摆了摆手,笑容灿烂:“这次不用钱哦,姐姐给的优惠,第二次开始才要指标。”
“这样啊,那就谢谢啦!”
Mmk道谢完之后便拉着还想要继续撒娇的仁菜直接走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让仁菜去吉野家好一点,在这里她简直更加放飞自我了啊。
“嘛,好了各位,都各回各家把,明天加油哦!”
有马这句话刚说完,一里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些许灰尘。
他稍微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便也挥了挥手,然后也直接离开了。
...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凉前辈。”
有马一脸漠然眼含鄙视地看着跟在他身边的山田凉。
“我没钱吃饭了。”
所以你倒是看着我说话啊,给我放尊重点啊,有马很是不爽,虽然欠钱的才是大爷,但是你这已经不止是大爷了吧。
你是我哪里挖出来的祖宗吗?
不过,有马没有拒绝。
“明天的live,你没问题吗?”
有马略微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面色依旧的山田凉,他当然知道山田凉跟着他肯定是有话想说的。
毕竟如果她真的没钱吃饭又不想回家,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去拜托虹夏。
很少直接找上自己。
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山田凉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跟上来,毕竟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讨论过了,甚至讨论过很多次。
因为虹夏的性格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放着有马不管吧,她甚至尝试了好几次试图说服有马。
但是有马自己坚决要在初舞台登场。
山田凉被有马的视线刺地耳垂泛红,但是表情还是毫无变化。
“确实有些担心,会不会勉强...”
看着山田凉微微有些逞强的样子,有马笑了笑,这时候又意外的非常坦率了呢。
简直和tomo一样啊,山田凉。
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很是纠结,但是也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很是坦率。
别扭的温柔。
这时候他自然不会调侃戏谑,毕竟他确切地收到了山田凉的关心。
“没有问题,大不了我火力全开把场子直接炸了!”
有马伸出一个大拇指,笑容爽朗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们可不要被我完全盖住了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东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因为天空雾霾霾的,但是山田凉却莫名地感觉有星星在闪耀。
刚才内心的些许纠结和担忧也完全一扫而空,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会吸引全场注意的会是我哦。”
“你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地厚呢。”
“彼此彼此...”
...
“蛋煎糊了,好难吃。”
伊地织星歌也就是店长看着面前咬了一口的黑漆麻乌的鸡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做饭的姐姐只要吃就好了啊!”
虹夏脸有点红,她也知道今晚厨艺大糟糕,但是姐姐说话果然还是太难听了啊!
星歌瞥了一眼虹夏,眼神微动。
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把蛋塞进了嘴巴,呜呜囔囔的:“没什么好紧张的吧,演砸了就演砸了啊,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咕!”
虹夏脸都气红了,拍了拍桌子以示不满:“姐姐闭嘴啊!”
看着虹夏急赤白脸的模样,星歌用力掐了掐自己那不争气的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左手。
悄悄地笑了笑。
...
喜多蹦蹦跳跳地回了家,满脸笑容:“我回来了!”
“洗手,吃饭,最近回来的太晚了,还有最近有邻居投诉了,你弹吉他声音小点。”
喜多妈妈一板一眼地挑着喜多的毛病。
喜多的脸都鼓了起来,气哄哄的,她直接把邀请妈妈去看live的想法塞回了肚子里。
“真是的,妈妈你什么都不懂啊!”
看着冲回自己房间的喜多:“你这孩子!”
...
一里缩在壁橱里,被结束乐队夕阳残逝的合照环绕,她看着自己吉他英雄账号上面各种鼓励夸奖的留言。
嘴里不断发出‘诶嘿嘿嘿’的笑容。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我可是要征服武道馆的女人啊!”
“我可是在妄想中无数次出席rock in japan的女人啊!”
“明天绝对会大获成功,然后变得受欢迎,然后用音乐赚钱。”
“然后就可以退学了!”
看着壁橱里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一里妈妈终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一里爸爸。
“要不再请一位驱魔大师来看看吧。”
一里爸爸轻轻点了点头。
小二里双手高举在原地转着圈圈,满脸笑容,声音开朗:“姐姐好麻烦啊~”
...
次日。
“打扰了哦!”
看到不登校等人的到来,有马迎了上去:“欢迎啊!”
“我可是很期待哦,你们的演出,。”
安和昴蹦跶着冲了上来,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而且我听mmk桑说你们的演出服很不得了呢,很摇滚哦。”
“我也很期待哦,悠太,加油!”
仁菜直接冲了上来把昴给挤到了一边大喊大叫道。
“啊,真是的,仁菜你小心点啊,撞到了怎么办。”
Mmk没好气的把这两个人拉开了:“这是我打工的地方啊,别给别人添麻烦,扣我工资怎么办!”
有马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tomo,果断伸出一个大拇指露出笑容,肯定的点了点头。
Tomo看着有马这充满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担心稍微压下去了点。
她最后还是只留下了一句加油,然后就跟上了mmk几人。
Rupa只是笑着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她一直都是相信有马的,毕竟如果演奏不下去的话,大不了就把场子炸了嘛。
只要有马开心就好了。
只能说在这方面,最了解有马的果然还是rupa,这是一位能够看透人心的大姐姐啊~
但是很可惜,这位大姐姐把这种技能用在腹黑上就让人很受不了了啊。
有马看着众人的背影,稍微笑了笑,然后便直接走向了准备室。
今天的他是结束乐队的键盘手。
看到只有有马一个人进来,虹夏忍不住凑了上来:“她们不过来吗?”
有马按着虹夏的脑袋把她推开了些许,太近了啊!有这么紧张吗?
他有些没好气:“今天是我们的初舞台哦,她们应该是想让我们自己调整吧。”
真正的初舞台怎么可能会让她们来打扰啊,她们自己也不可能来的吧,万一影响了状态怎么办?
“要不还是让她们进来吧,可以聊聊天,帮她们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虹夏的眼睛都变成猫猫眼了呢,而且这个人脑海中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吗?
今天好像是结束乐队的演出吧。
有马一把抓住虹夏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今天是我们的演出啊!冷静点!虹夏前辈”
然而虹夏嘴巴里面依然在不断吐出类似于“加油”“不登校”“别紧张”之类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啊,有马放弃了,这种时候,果然只能靠喜多了啊。
阳角!发挥你的作用啊!
有马忍不住看向了喜多。
“啊啊啊啊~”
有马的眼神死了。
啊,这个人怎么开始突然练习起了美声了。
关键是唱的还不错,进步很大啊,悠悠子前辈的教学成果还是有点用的,那个人也不是个完全的废物呢。
有马拍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对啊,现在不是关注这件事的时候啊。
喜多你怎么也倒下了啊!
那最后就只能依靠那个人了吗?
山田凉,就决定是你了啊!
你是有过乐队经验的吧,这个时候就该轮到你这个大前辈站出来了啊!
山田凉帅气的扫了一下‘贝斯’,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声音平静淡漠:“我完全没有紧张哦,甚至贝斯都可以发出这种声音呢。”
喜多双眼发光地看着山田凉:“不愧是凉前辈!帅气!”
有马终于忍不住了,青筋鼓掌,面色狰狞:“山田凉,你把喜多的吉他放下!你的贝斯呢!”
所以为什么身为贝斯手的你自己也玩贝斯笑话啊。
有马在墙角瘫坐下来,面色绝望,眼神发散。
啊,这三个人完全没救了。
所以为什么会紧张到这种程度啊。
就在有马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准备室内突然响起一道幽幽地声音:“我...我很期待...今天的演出~”
这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彼方传来一般,悠悠地回荡在耳边,但是又似乎随时可能消散一般。
忽近忽远,忽高忽低。
“喂喂喂!一里!别死啊!至少等初舞台结束啊!”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一里给搓回了人形,然后又把她的灵魂给塞了进去,再把她给摆的方方正正。
看着勉强复活的后藤一里,众人都轻轻地松了口气。
然后互相对视一眼。
“扑出!”
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虹夏用力挥了挥手,脸上终于扬起了那属于大天使的笑容:“那么大家一起加油吧!一定要留下美好的回忆啊!”
“oh!”*5
“各位,准备上台了。”
“starry将见证我们的崛起,我们终将征服下北,征服东京,征服日本,征服世界啊!”
有马用力一招手,语气坚定且毫不动摇:“结束乐队的名号将环绕在整个日本上空,我们绝对会将日本踩在脚下啊!”
“oh!”*5
...
有马她们因为是新建乐队,所以店长出于多重考量还是把她们的演出放在最后。
这个时候客人会稍微少一点。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
主要是喜多和虹夏的朋友,不登校的众人,就连sickhack和sideros也来了。
有马甚至能看脚角落里缩着的悠悠子和向自己挥手的广井姐,不登校的众人就更别说了,大喇喇坐着呢。
因为结束乐队自己的原创曲还没写好,还差山田凉的谱曲编曲,所以这次她们演奏的是热门曲子。
比较容易吸粉,也比较简单,毕竟大部分热门曲传唱度都很高,这种曲子一般比较简单。
所以演出理所当然的非常成功。
才怪!
有马直接躲进了一里的芒果小家,他整个人都自闭了。
“悠太,先出来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乐队磨合期嘛,可以相信我哦。”
虹夏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她挠了挠脑袋,有些疑惑,这句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有马:那都是我的词啊~
昴倒是精神百倍,很是兴奋,她从没看过这样的有马啊。
她摇了摇一里的芒果小家,声音很是感叹:“你们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呢,不只是演出服,演奏也是,真了不起啊~”
有马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斗嘴,闷闷地声音从箱子里面传出来:“是在嘲讽我吗?”
Tomo:安和昴闭嘴!
Tomo刚想上前把安和昴拉开,但是很可惜仁菜的速度比她快一些。
仁菜直接“砰”地一下撞开了安和昴看着面前的箱子,声音很是兴奋:“没有,我们是真的觉得很厉害,演奏的时候我们都很兴奋呢,小昴也是。”
有马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毕竟哪怕看不到仁菜的表情,他也能想象得到仁菜那双眼发亮的样子。
他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真的吗?”
Mmk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真的呢,很摇滚呢!”
Tomo慢了好几个八拍急得不得了,她又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围大声喊道:“悠太很努力,很厉害!”
看着众人移过来那带着些许微妙的视线,tomo脸色涨红,嘴巴嗫嚅。
tomo被击倒了,干干脆脆的~
然后rupa默默地把tomo拖了出去,顺便还给有马竖了个大拇指,虽然有马完全看不到就是了。
听到了tomo的声音,有马终于稍微提起了些许精神。
有马是真的没想到这样的演出居然还能打动别人,他有些感动了,刚准备道谢...
“这是当然的,毕竟我演奏的很好。”
青筋!
有马完全忍不住了啊!
他一把掀开芒果小家,直接抓住山田凉的脖子:“就是因为你这家伙啊,为什么我会那么快爆发你没有自知之明吗?”
“有马同学!冷静冷静!”
喜多手忙脚乱地上来拉着有马,她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后藤同学,快要死了!”
有马这才把注意力从消沉中拉了回来,然后再准备室中扫了一眼,有些疑惑:“一里人呢?哪去了?”
山田凉摸出一张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悲痛:“小波奇她在台上就燃尽化作灰飞了。”
说着说着她还摆出了一张一里的照片,双手合十虔诚祈祷:“我会每天为她祈福的,南无!”
虹夏终于忍不住了:“别随便说人死了啊!”
有马看着终于恢复了大半精神的众人(除了一里),悄悄地笑了笑。
嘛,毕竟初舞台演奏成这样肯定会造成相当的打击的。
但是完全没有问题!
因为只要有马足够消沉,足够可怜,众人就完全不会沉浸进那种情绪了。
这就是有马从一里身上学到的气氛转移大法啊!毕竟一里总是会把气氛带向奇怪的地方。
所以只要过了最伤心的那个时候,哪怕事后再回想起来也大多都是遗憾了。
要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要回到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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