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和中西亚民族的武器几乎没什么不同,就算是在波斯和奥斯曼的宫廷种,这武器也算得上精美。
钢材堆叠锻打出的花纹简直是刚好卡在了恩琴的心里,剑鞘也是由坚硬的皮革制成的。
恩琴往后退了几步,将拿在手里的弯刀掂量了几下。
“重心很稳,刀刃锋利,还有...握起来很舒服。”
简单的测试后,恩琴将其还给了扎拉,作为一把武器,最可惜的就是被一个不合适的主人使用,她还是希望扎拉可以好好学习这套技艺。
“小心一点,不要伤到你。”
见到扎拉迟迟没有将这把刀收好,恩琴不禁想要提醒她一下,几乎是不会使用利器的普通人,最好还是不要乱玩的好。
“如果有机会的话,不,等这段时间过去,我要继续学剑术。”看到扎拉对此的坚定,恩琴不自觉的感到几分开心。
她能看出来,扎拉是一个问题儿童,她孤僻且自视甚高的性格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现在的那些朋友不过是靠的近一些的同学,充其量只是能说上话。
她能做的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束手无策,但看到扎拉对生活或是某种东西产生乐趣,这终归是好的,点燃生活的**比什么都重要。
在过去,她和扎拉又有什么不同呢?同一个影子连接着两个人罢了。
“不用等那么久,我现在没什么事,可以指点你一下。”
“什么?可是这武器你从来没用过,我听说想要适应不同的武器需要的时间不短,你可以吗。”扎拉并非不信任恩琴,只是她不喜欢恩琴拿着武器的样子。
实际上恩琴还真的没少用这种舍施尔弯刀,高加索的山民和奥斯曼人哪怕是平民,也会用这种在当地广泛使用的武器。
她不止一次和那些坚韧的战士对抗,也和他们并肩作战过,这种武器的用法,自然了然于心。
“不要小看了我,教会你几招还是不成问题。”
扎拉只得接受这一说法,,恩琴拿着武器的样子显得那么熟练,高超的技术令她作呕,尤其是在她想到,这些都是在真正的战斗中学习来的。
她知道就算是那些剑术老师,基本上也都是使用那些恩琴这种人写出的书一步一步磨练出现在的技艺。
但那不一样,她不是肆意发散同情心的生物,但正是因为她的理智中掺杂的感性,才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没人会对这无动于衷。
在恩琴的指导中,剑招的模仿,以及失败的对抗,都让她浑身散发出恐惧的感觉,尤其是知道这可能每一招都凝聚着恩琴所杀之人的血和怨。
这种将死的恐惧,又是从何而来的呢?恩琴的杀意吗,还是精神错乱的缘由。
“你要认真一些,不然可没办法从我身上学到东西。”
看到扎拉心不在焉的样子,恩琴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已经累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么搞还挺耗费体力的,因为对抗的时候恩琴必须要收住力气还要讲解。
这反而比砍人来的更要麻烦。
“好了,该休息了,今天就到这吧。”
恩琴先叫停了这场教习,不光是因为扎拉的缘由,也是因为已经到了下午,她依旧没有见到大比尔和塔露拉,这是不大可能的,抛开塔露拉不提,大比尔的生活习惯应该差不到哪去。
离开扎拉身旁后,恩琴找到了瑞尔芙的卧室,这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或是别的什么的,而且恩琴还可以听到里面确实有人类活动的声音。
陷于疑虑中的恩琴忽视了那些毫无用处的礼仪,直接将门拉开。
?!!!瑞尔芙受惊似的一个转身,她实在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这么随意的闯进来。
这房间乱糟糟的,简直让恩琴皱眉,除了没有那些散落的垃圾之外,各种东西的摆放就和在独居单身男人的公寓里一样。
其实也没多糟...就是衣服被堆积和挂在奇怪的地方,家具看起来也极为糟糕,看起来是沾染上了不少灰尘。
没想到在外面看起来极为干练的瑞尔芙,私生活却这么的...懒惰?只能如此评价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这可算不上礼貌。”瑞尔芙的脸皮还是厚的很,想要若无其事的打发恩琴,不过无意识中扣着衣服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大比尔和塔露拉在哪。”
见到是正事,也不再怀有多余的想法,思考了一下,将其告诉了恩琴。
“大比尔的帮派内部有一场会议要他参与,而且他也应该回去看看那些小弟了,至于塔露拉...她说她要去联络感染者,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感染者有什么价值。”
如果是塔露拉听到了这种话,可能会立刻生气,但在这几日的试探中,恩琴对感染者没有任何的特殊感情。
得益于此,瑞尔芙才敢于这么口无遮拦,可能也有在她眼里恩琴的形象是蠢蠢的原因吧。
“有道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恩琴撇撇嘴,瑞尔芙似乎有些太过于傲慢了,感染者的力量确实没有塔露拉想的那么有用,但也肯定不可忽视。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原谅我想不出他们有一丝一毫对于这个国家的作用。”
“这里的沙皇还是太蠢了,如果他选择成为平民和感染者的守护者,那便可以放任他们的力量,击溃自己的敌人,如果军队不忠于他,那就让士兵忠于他。”
统治的艺术来自于此,没有君主能让所有人满意,唯一的办法是维持权力的平衡,自己作为至高无上的裁定者,左右逢源的同时保持影响力。
对于此,泰拉这些人还是太年轻了,他们落后的社会构造根本没能力进行这样的思考,说到底,还是停留在自治城邦级别的水平。
也不怪乎恩琴对他们的不屑了。
“可是这样...那帝国就会分崩离析,这种疯狂的想法是不现实的,嗯...这让我想起了古代的那些哲人王政治,看来恩琴小姐也是一个崇古者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