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雨滴,击打着呆站在原地的金次,狄仁拿着刚刚从自动售卖机购买的甜咖啡,朝着金次走了过去下
狄仁轻轻的拍了拍金次的肩膀,将刚买的咖啡递了过去
“别发呆了,咯,喝点甜的,能让你心情好点。”
金次叹了口气,勉强打起精神来收下了狄仁递过来的咖啡饮料。
“没你想的那么糟,子弹只是插过头盔,没有对亚里亚造成生命损伤,虽然会留下疤痕,但只是皮外伤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狄仁耸了耸肩,靠在墙上,将咖啡饮料打开,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狄仁,我....”
金次拉着咖啡,有些失神的向狄仁这边看了过来,但还未等他话说完狄仁便已经抢先开口道:“停,停,金次,别把错怪在自己头上,这不是你的错。”
狄仁从墙上起来,将已经喝完了的咖啡罐随手一扔,黑色的易拉罐以一个完美的弧线准确的掉入了垃圾桶,伴随着易拉罐在垃圾桶碰撞的声音,狄仁缓慢的开口道
“你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战场哪有那么多道理,你只是做了你觉得最优先的选择而已,无论这个选择带来什么后果,你都必须得去承担。”
“你也不是自愿参加这次的行动的吧?那么就别把亚里亚受的伤怪到自己身上。要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应该自己去向她道歉。”
狄仁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也挺担心亚里亚的,但是那个疑似跟伊u有关联的武侦杀手更让狄仁担心,他到底是想要干嘛呀?盯上金次,盯上武侦巴士,无论过程和结果,每次金次都和亚里亚被迫的成为了搭档。
可问题是,他到底想要什么?伊u又想要什么?
狄仁摸了摸头脑,感觉有些烦躁,像这种疯子般做事的人,是他最反感遇到的人,因为他们做事根本就没有太多逻辑可言,这让狄仁根本无法从逻辑上进行推理。
但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线索,金次的房间时间被改过,那个时候狄仁还未搬走,但得益于每天都来找金次的白雪,狄仁没有几次是跟金次一起上学的。
现在想想,估计犯人就是看准了我不会在宿舍呆太久而放心的在宿舍修改的时间。
那么就可以断定,伊u或者说武侦杀手,他们应该是很了解金次的,了解金次还能在金次不察觉的情况下改掉金次房里的时间还有身上的计时工具,从这一点推论来看,这个人极有可能很熟悉金次并且与金次互相认识。
只有这样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金次手表或手机上的时间改掉。
而能时刻接触金次的,就只有武侦学校的学生与老师了。
而手机作为随身携带的物品,只要有着足够优秀的偷窃手段,就足够从金次的手里头偷过来在换过时间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放回去。
但作为随身携带的手表却是个麻烦玩意,无论再高超的偷盗水平也无法在偷盗之后,让原主人意识到没有被偷掉。
所以大概率是只能找个缘由破坏或借走金次的手表,在改过时间后,再还给他。
那么只要问问金次最近有没有人找他借过手机或者手表,就能大致推断出,疑似武侦杀手的家伙了。
想到这,狄仁装作不经意的看向金次的手表,故意的开口道:“话说你的手表是换了吗?怎么感觉跟以前相比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你说手表?”金次好奇的把手臂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再没发现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开口回道:“是嘛?可能是因为理子帮我维修过的原因吧,她就喜欢搞些奇奇怪怪的装饰。”
“理子?没想到你小子除了白雪,亚里亚,跟理子暗地里也有关系呀!”狄仁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金次,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直接将学校里排行前十的美少女给直接拿下三个。
“不是你想的那样拉,就只是有事情拜托她而已啦!”
“对,有事情拜托她而已啦,顺便问一句,理子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橘...这我哪知道?!你自己问她去!!”
狄仁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在跟这个人生赢家再谈下去,他头也不回的向着医院门口走去
“走了走了,跟你这种人生赢家在一起,我总觉的我从头到尾都输的一干二净。”
狄仁不理会在后面傻眼的金次,快步的离开了医院。
理子嘛?峰理子嘛?
武侦杀手会是她吗?狄仁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头顶还在漂泊的大雨,这如同他心情一般乌黑的天气,让狄仁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
狄仁摇了摇头,正打算不去想这些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摇摇摆摆的向狄仁这边走来。
“喂,你没事吧?”狄仁收起心思,看着摇摇摆摆的少女,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被狄仁话语吸引的少女,转过身子,打算鞠躬感谢狄仁的关心的时候,她突然脸色一黑,全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狄仁连忙伸出双手将倒下的少女接住,没有任何迟疑,狄仁抱起少女就往刚刚出来的医院里冲去。
“看这症状是中毒了呀”狄仁站在紧急抢救的门口外,一脸沉思的看着还在闪着红灯的急救室。
因为知道急救室的科室在哪里的狄仁,没有惊动已经打算回家的金次和在客厅坐着的群众,比起大喊大叫的找医生,自己快速的将她送到医生手上效率更快。
而且,对于少女所中之毒,狄仁有着浓厚的兴趣。
所以狄仁打算等待少女被抢救过来。
少女没有穿着武侦高中制服,而是普通高校的水手服,一个普通高中的少女怎么会中毒呢?而且看样子还是危及生命的剧毒。
毒的来源,少女的身份。
无论那一点,狄仁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
“你是他的家属吗?”良久,急救室的红灯总算是停了下来,医生推开门,直接开口问道
“我只是她的学长而已,不过我有些事情像问一下她,麻烦打扰一下了。”狄仁边说话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武侦证明。
虽未毕业的武侦不过是小孩而已,但在这个犯罪率居高不下的世界里,哪怕是未毕业的小孩也拥有着执法权。
当然,国内除外。
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交代,毕竟这家医院就是专门为武侦服务的武侦医院,只是作为一名医生该有的医德,他还是提醒了狄仁几句:“病人刚刚苏醒,这个毒很棘手,以我们现在的医学手段只能拖住毒发身亡的进程,无法彻底根除它。所以问问题请温柔一点,尽量不要刺激到她。”
狄仁点头表示明白,他还没有过分到会逼问一个初中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