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下章节只作为角色访谈,与主线剧情无关,不作浏览亦可通读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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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之所以选择这家,是因为最近受巢内艺术圈风靡的简约风所吸引而自己凑巧在后巷寻找素材时,短暂落脚歇息,发现这家精简的餐厅。
看眼手表,距离约定的三点碰面还差三十秒。
包间大门传来推拉声,来者招呼都不打,径直就坐于他的对面。
还未等他张口,蓝发女子就率先发话。
“委托人?”
匆忙从口袋掏出手机,展示电子证件,女子满意地点点头。
“咳咳,收尾人女士,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伯爵红茶就好。”
女子板正地坐着,作家有些窘迫,点完餐后手指无助地相互敲击。
“那个...收尾人女士,我能用名字称呼您吗?可以叫您丰川...”
“随意。不是你自己发布的委托么?怎么这么紧张?”
并没有等待多久,一杯伯爵红茶就端到丰川祥子面前。
“随意。但就像委托所写,我只会在三点和五点之间向委托人提供咨询,您请自便。”
“嗯,”作家很快收起自己的窘迫,他掏出笔记本,进入状态。
“丰川女士,那我再次申明一下委托相关细则,确认无误后,我们就正式开始。”
“嗯。”
“委托人,作家阿志。接取人,丰川祥子。”
“委托内容:当日三点到五点接取人向委托人提供一切问题咨询服务用于小说人物创作。”
“注意事项:接取人除个人极度私密事项外必须有问必答;委托人不得利用这份信息进行商业活动或者情报二次传播等一切流传行为,仅供提供创作思路,委托人思维以由妖灵担保,提供『锁』。若有违反,将追究一切法律责任。”
“委托金额”
阿志说出了一个令人红眼的数字。
“丰川女士...”
“确认无误,可以开始了。”她点点头。
“好的,丰川女士。那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来,您是为什么当上收尾人的呢?”
“为了眼。”
“啊...那个,能不能再详细一点。”
“啧,因为在后巷,最适合的职业就是收尾人了吧。”
“后巷不像巢那般有翼和协会收尾人庇护。从事其他职业,都有随时暴毙街头的风险,而且赚来的眼,也只能够生活的本钱。”
“但收尾人本身,不就是一个在钢丝上行走的职业么?”
“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收尾人身边的同伴与手上的装备给了我抓住自己命运的机会。”
阿志点头,水性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
“嗯...好的,丰川女士,既然你提到了同伴,那你的同伴?”
“若叶睦,她从一开始就跟在我的身边,是我无法分割的半身,跟我一样也是收尾人。”
“你们的事务所?”
“没有事务所的闲散收尾人接取委托都是通过中间人吧,丰川女士,你不是说为了眼么?为什么反而会选择这种效率低的方式?”
“因为...比起眼,我更在乎一些东西。”
“啊,抱歉。对于这一段我不是很理解,您能详细说说么?”
“唉——”
“人可能是矛盾的,选择了与生死最近的收尾人职业,我却不想轻易沾染上鲜血;渴望眼与地位,我却不想被这种势利蒙蔽。或许在后巷,我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嗯...那我也能理解为什么只有丰川女士会接取这样的委托了。毕竟对大部分收尾人而言,挥舞拳头确实比开口更容易。”
“不过是你给的眼太多了而已。”
“但终究不过是虚假的箱庭,想要真正看透世界,就要有打破一切的觉悟。”
“看样子,丰川女士并不满意自己的生活?”
“在都市,大家不都是身不由己?其他人没有表露出来,不过是已经忍耐到麻木。”
“丰川女士的想法似乎很冒进。”
“我知道。因为现状不是我的终点。”
“丰川女士,那你是打算...”
“我的未来?呵,可能说来笑话,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九阶收尾人。”
“但说不妨。”
“那确实是一个...乌托邦。”
“我想要触摸到那个幻想的世界,我想要感受到那真正的幸福。”
“是什么把我们变成了这样?这般麻木,这般苦难却未察觉?命运的捉弄,还是现实必然的发展?人潮的随波逐流还是降临都市的灾难?”
“我不知道。”
“但我不想低头”
“总要一个理由去前进。”
“哪怕我只是个小小的九阶收尾人。”
“丰川女士...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收尾人。”
“这姑且算是夸奖?”
“嗯。”
丰川祥子看了眼钟表,较长的指针已经转到了“5”。
“委托结束了。”
“嗯,感谢您的协助,丰川女士。”
丰川祥子起身,她推开门,一头绿发已经在门外迫不及待。
丰川祥子回头,最后一次看向阿志。
“作家,提醒你一句,最好在七点再起身回到你的老窝。最近这个街区帮派冲突闹得厉害。”
“那为什么是七点?越晚不应该越危险么?”
“因为,”丰川祥子微微一笑,“我不止接了你的委托desuwa。”
“大概在七点,我就能让这里安静下来。”
她的话语,透露一股说不出来的自信。
“那么最后,祝您能够写出您想要的文字。”
真是个...神奇的人。
阿志感慨,他从未见过如此收尾人,“那我也祝您...”刚想回复,但人已经消失在门口,只剩下拉紧的门扉,他叹口气,看向对面空空的茶杯。
二楼窗外响起不小的打斗声,他张口,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