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衷心地期望我们能够通过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这场圣杯战争的激战,并最终确定圣杯的归属。”安吉拉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坐在沙发上的安吉拉,身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然而,这杯茶显然并未引起她的兴趣。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安吉拉以一种客观且理性的态度,详细地阐述着她的计划和想法。她的言辞清晰明了,没有丝毫的含糊或犹豫。
她不仅谈到了自己对于和平解决这场战争的期望,还提及了与卫宫士郎以及远坂凛之间需要进行的交流和协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令人信服和令人安心的感觉。
安吉拉如此正式的发言,让远坂凛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原本轻松的姿态逐渐变得拘谨起来,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认真倾听着安吉拉的每一句话。
卫宫士郎自然不必多言,他心中所想肯定与对方一致。毕竟,谁会希望战争,尤其是圣杯战争这样残酷的战争,发生在自己熟悉的人身上呢?更别提是在自己和自己认识的人之间了。
“非常高兴我们能有如此相同的观点,”安吉拉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意味着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不会产生分歧。”
显然,这个答案让安吉拉感到十分满意。它不仅符合她的想法,更符合她的利益。如此一来,双方在这一关键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交流或许会更加顺畅。
“那么远坂凛小姐和卫宫士郎先生你们希望用圣杯达成怎样的愿望?倘若可以的话,我很乐意代替圣杯完成你们的愿望。”
安吉拉开始询问起来了这两位。夺取圣杯想要实现的愿望是什么,如果能够在满足对方愿望的前提下完成交易,也可以称之为是不错的结果。
“只要圣杯不会落入邪恶的人之手就可以了,我所期待的不过是成为正义的伙伴而已。
我也不希望有人会死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
相较于远坂凛还在苦思冥想,不知道自己所想要许下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卫宫士郎先生就是不加思索的便说出了自己的愿望,事实上她想要夺取圣杯战争的胜利,最开始也只不过是一种荣誉感在作祟罢了。
“原来如此,卫宫士郎先生大可放心我们夺取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之后所需要许下的愿望不过是复活一个人罢了,就是复活我身旁这位的妻子。”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卫宫士郎并没有过多的犹豫什么,不过看起来他似乎是要考虑一下回去之后如何和自己的saber说了。
毕竟saber现在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否要许下回到过去的愿望,现在的她还在犹豫自己的愿望,自己的理想到底是否正确。
“算了……不过只是一个圣杯而已,远坂家还不差这个。”远坂凛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安吉拉和卫宫士郎这短暂的交谈中做了大量的心理斗争,不知道他下定了何种决心才将圣杯战争的归属权让了出去。
“十分感谢您的帮助,我会对此心怀感激的,倘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很乐意为您效劳的。”
安吉拉面带微笑能够看出来她的心情非常的愉悦,目前而言,事情的进展都如同她所想象的一样,顺利或者说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不……没什么。”远坂凛这时候反倒是端不起那种正经的架子了,看对方脸上反复变换的表情来说看起来对方应该是有些舍不得,但是却出于某些原因选择放弃。
虽然不知道究竟具体如何,但是并不妨碍安吉拉对此心怀感激,无论如何能够做出放弃许下愿望的事情,那都是需要相当大的魄力的。
这些人的善良实在是有些出乎于意料之外,与都市的环境相比而言完全就是犹如天堂,或许这就是卡门所期待的光之种发射之后的世界吧。
不过很显然都市在令人失望这一点上从来不会令人失望,从那不完全发射的光之种上来看,哪怕光之种完全发射也无法为都市人带来救赎。
不过是给予了都市人些许微不足道的可能性罢了,而且富有这份可能性的人可能还十分的稀少。
罗兰虽然没有插话,但是也看得出来他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兴奋,要不然他也不会露出那样一副跟中了大奖一样的表情。
同样的罗兰也非常的感谢那两位的退让,不然自己想要拿到圣杯战争恐怕还要经历一系列波折。
罗兰发誓除了自己那位已经逝世的奶奶之外,这两位绝对是他最想感谢的人了,什么你问馆长?罗兰不是一直在帮馆长大人做事吗?
于是关于圣杯战争最后的归属已经在非常和平且双方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完成了决定。
现在只需要将隐藏在暗处中的Caster,以及现在还不知道去了哪里的Rider。
目前而言需要对付的敌人也就只有这两个了,只要将这两个最后的敌人解决掉,那么圣杯就已经可以说是到手了。
安吉拉甚至于都想提前开香槟庆祝一下了,庆祝这唾手可得的胜利。
丛远坂宅出来,太阳已经逐渐下沉,只留下了最后的余晖,仿佛在昭示着圣杯战争的即将落幕。
恍若间为天空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回去吧,或者考虑在今夜想办法找到另外的两个参赛者然后拿到这最后的胜利。”
安吉拉看着已经临近了的暮色,对罗兰说了这句话也是在询问罗兰的意见毕竟安吉拉可不是什么专行独断的人听取他人的意见也是证明心胸宽广的地方。
“去找出来剩下的两个参加了圣杯战争的家伙!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捧起圣杯许下愿望了!”罗兰急不可耐的样子足以证明他对于圣杯寄托了多大的期望,但是安吉拉看着罗兰的样子却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罗兰在明明知道这份可能性不大的情况下,却在这上面寄托了大量的希望这如何能让安吉拉不感到忧愁呢。
恐怕失败后的罗兰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心情低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