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千叶市总武高中的校舍结构十分奇特。校舍被四面包围起来的空地就是现充们的圣地——中庭。
想起倭国学校的特色,杨弘毅向中庭望去。果然这里的学生们精力充沛,每一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青春。但是不包括那群男女,可恶(岂可修)学校是来学习的,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谈情说爱。真是太让人羡慕了。不对,真的是不知廉耻!
平冢静踏过亚麻油地板,带着两条单身狗穿过中庭,向特别大楼走去……
听着一路上比企古八幡也在尝试用自己的方法想要逃离现场,可惜都没有成功(笑)。杨弘毅内心暗爽,我那么王道的理由都无法逃离,你这般低劣的借口怎么可能啊。
“到了。就是这里。”平冢静在一间不起眼的教室前停下了脚步,这件教室门牌上一个字也没有。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座椅板凳都堆积在后面,如果不是还有一位坐在中间的少女,那这大概就是一间桌椅被胡乱摆放的仓库罢了。
面前的少女正在夕阳下读书,眼前的景象美得犹如一副画。平冢静的突然到访,还是打破这幅画卷。
杨弘毅看着旁边的死鱼眼男那呆滞的双眼,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笑容。趁着平冢静和少女交谈之际,轻轻地碰了碰身边的比企古八幡。“喂,朋友擦一擦口水,口水都流出来了,有这么好看吗?”
比企古八幡听到后赶紧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发现嘴角没有奇怪的液体流出。一脸不善看向还在坏笑的杨弘毅,同时快速用余光地瞟了一眼不远处交谈的二人。看到她们并没有在意这边,这才小声回复道:“我没有流口水。你这个人真的是自来熟,我都不认识你,而且你不知道打扰别人欣赏美景是不道德的吗?”
杨弘毅像是正在偷鸡的小狐狸一般,脸上堆起微笑:“放轻松放轻松,比企古八幡君不要那么紧张嘛,况且你又不能从裙子里掏出枪来干掉我,况且你也没有穿裙子。你要是有这个需求,我可以帮你向前面的少女去借,你需要吗?”
杨弘毅像恶魔引诱迷途的羔羊继续说道:“怎么样,你只需要承认爱穿裙子的癖好,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你好好想想,可以和女神衣物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可不多呦。”
“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不对,那样一来,我不就是变态了吗?”比企古八幡连忙摇了摇脑袋,想将脑海里不可描述的画面甩出去。
看比企古八幡大脑即将转过弯来,杨弘毅继续诡辩道:“裙子从古代起就是男女通用的。你想英国的苏格兰,只要有盛大的活动,那边的男人都要穿裙子在街道上唱歌跳舞,还有中国明代时的飞鱼服……”
“照你这么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比企古八幡思索片刻感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眼看比企古八幡成功被带入坑里,杨弘毅还想趁热打铁接着忽悠,这时两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然后呢,这两个的家伙是谁?”黑长直少女带着平冢静抵达了战场。
少女鄙夷的瞅着比企古八幡,表情充满了嫌弃。“和傻子在一起待着,会让我智力降低的。”
听到少女的评价,比企古八幡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你个瘪三陷害我。”
“这怎么能说是陷害呢?每一个男生内心都想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小裙子,但是碍于世俗的眼光无法直面内心的欲望。我只是想推你一把,帮助你跨越世人的偏见罢了。”杨弘毅摆了摆手,故做不用感谢的样子。“不用着急感谢我,我是上帝的牧羊犬,只为指引迷途的羔羊。”
“你他喵的是种花人,cosplay什么西方神父。如果男生都想穿裙子,那你自己为什么不穿裙子?”比企古八幡一想到自己差的就要答应了,气的脸红脖子粗。
“因为我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是不会想要穿裙子的,更何况是别人穿过的。”杨弘毅还故作神秘的对比企古八幡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比企古八幡听到杨弘毅不当人的解释,还是没有忍住,照着杨弘毅就是一手饿虎扑食。
看着凶声恶煞扑过来的比企古八幡,杨弘毅稍显臃肿的身体迸发出不属于它的灵活,一个翻滚躲开了他这一记攻击。
“你太天真了。”杨弘毅见比企古八幡的攻击被自己闪过,还用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框。“池塘共10朵莲,我只采1朵,剩下的都给你。”
“哎哟!”还没等杨弘毅高兴完,他的脚踝因为支持不了他体重带来的负担小小的抗议了一下——肿了,随后摔倒在地。
没时间在意脚疼,杨弘毅看着虎视眈眈的比企古八幡,努力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八幡,这一切都只是场美丽的误会。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比企古八幡炸毛红眼的对杨弘毅咆哮,随即接着向杨弘毅扑了过去。
“吵死了,你们两个笨蛋!!”平冢静看着愈演愈烈的局面,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给杨弘毅和比企古八幡一人一个脑瓜崩,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片刻过后,平冢静对着黑长直少女说道:“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是杨弘毅,那边看起来傻呆呆的是比企古八幡,他们希望能加入社团。”
在平冢静的示意下,杨弘毅揉着受伤的额头说道:“我是刚从种花转学过来的杨弘毅,现在在二年F班就读。呃……平冢老师,麻烦问一下我们需要参加这个叫侍奉部的社团多久呀?起码给个惩罚期限呗。”杨弘毅好奇的问着,身旁的比企古八幡也竖起了耳朵。
“至于什么时间结束,那自然是要看我的心情了。”平冢静看到杨弘毅还想要说些什么,没有给他继续发言的机会。“禁止反驳争辩抗议质问和顶嘴。在参加社团活动时,你们要好好反思如何和他人相处。”
杨弘毅扣着鼻子,无所谓的说:“喂,平冢老师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他们不喜欢我是他们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反思?而且这不正好说明我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你想如果人人都能跟我一样,那么世界上就不会存在诸多的误会,这不挺好的嘛!”
“你小子再敢多说一句话,那就准备再让你坚硬的腹部和我柔软的拳头打个招呼吧。”平冢老师掰了掰手指关节。
听着平冢老师手指关节发出清脆响声,杨弘毅顺从内心,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是,我知道了。”
趁着平冢老师侧过身继续和少女商量二人入部事宜时,杨弘毅侧过身体,向比企古八幡问道。“八幡,你认识面前这个女生吗?”
“我跟你不熟,不要叫我八幡。”虽然比企古八幡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他还是向杨弘毅解释道:“这位是总武高中和我们同级的J班的雪之女王——雪之下雪乃。”
杨弘毅脸上露出来玩味的笑容“雪之女王?都这么大年级了,还搞这种中二病的称号。女王?呵呵她有这份实力吗?那我暴龙斗士也要重出江湖了。”
“呃杨桑,你是不是斗士我不知道,但是我比企古八幡承认你是真正的勇士。你回头看看。”
看到比企古八幡一脸看戏的神情,杨弘毅赶紧回头。只见平冢老师和雪之下雪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交谈,并且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该不会(马萨卡)
“你叫做杨弘毅是吧,首先向你强调一下我本人不想知道也不在乎雪之女王的称号,其次如果你口中的实力是指成绩的话,我想我还是有的,起码在这所学校我是最有实力的。”少女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用她清脆的声音说道。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杨弘毅硬着头皮说道。
“我从来没有偷听过别人说话,只是两只虫子发出的声音太大,打扰到我的耳朵了。”雪之下慢条斯理的拿起茶杯泯口茶水。“再说了,这里是侍奉部,而我是部长。「偷」字用到我身上不合适吧。”
杨弘毅一直以为“雪之女王”的“雪”是她名字里自带的,这么看来即使她的姓名中没有“雪”字,“雪之女王”的称号她也躲不掉。
平冢静轻点头,下达了判决。“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这两个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让他们学会如何与别人正常来往,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收下他们吗?我想委托你改变他们错误性格。”
雪之下雪乃表情厌烦地开口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平冢老师直接暴揍他俩一顿就够了。”
杨弘毅强忍着想要打颤的双腿,想到这个女人心一点是黑色的。
“我已经试过了,可是完全没有效果,再加上最近风头比较紧,我的技术还没能达到让人看不出伤痕的地步。”平冢静老师毫不在意说出恐怖的话。
杨弘毅不经想到风头这么紧都被锤了几下,如果风头不紧的话,等等这个恶魔说她技术还能精进吗?看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后需要一点儿限制。再一再二不在三嘛,决定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就三次挨打的机会。活着嘛,不丢人。
“人我已经交给你了,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麻烦了,雪之下。那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喽。”说完这句话,平冢老师就快步走出了教室,留下了不知所措的二人呆在了原地。
老实说,杨弘毅以前自己就想过,自己步入社会后肯定会被万恶的资本家,用三千块钱的月薪买走。但是这进展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自己的青春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