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总是有点清冷,尤其是在甲板上。 被微微湿润又有些冰凉的晨风吹过身体,姜耶儿打了个寒颤,也让他从睡梦中惊醒。 真想不到,姜耶儿竟然在甲板上睡了一晚上,或许是对罗德岛的期待吧,让他不计较在哪里休息。 叫醒也躺在一旁睡觉的水月,姜耶儿和他一起回到陆行舰,回到陈和林雨霞的病房。 已是日升时,病房内除去那两个还躺在床上的人外,其他人基本都醒了。 见着姜耶儿回来,甚至还带来先前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