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鹿目圆微微蹙眉,声音里带着困惑,“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魔女啊,而且现在几乎找不到魔女……”
安涅西斯摇了摇头:“野生的魔女确实没有了,但是如果是'家养'的呢?”
“家养?”小圆睁大了眼睛,粉色的瞳孔中映出不解。虽然使魔可以进化成魔女,但什么人会刻意“养殖”这种扭曲的存在?
安涅西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叹一声——毕竟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她转而问道:“你的同伴呢?还有巴麻美,可以的话今天喊上她们吧。”
小圆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麻美学姐今天去神滨市了……沙耶香说要去看上条君的演出。”提到晓美焰时,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至于小焰……”短暂的沉默后,她只是摇了摇头,“她最近……有些奇怪。”
安涅西斯扶额,指节抵在太阳穴上。“那今天你先跟我们一起吧,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话估计会好很多,各种意义上的。”
“真相?”鹿目圆歪头。
安涅西斯摆了摆手,终结了这个话题。“走吧,没时间耽搁了。”
“嗯。”鹿目圆答应下来,回头喊道:“爸爸,今天中午我不在家吃饭了!”
“注意安全!”远处传来父亲爽快的回应。
安涅西斯和两位同伴带着小圆来到了市中心的商场。站在玻璃旋转门前,小圆疑惑地望向安涅西斯,商场明亮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那个……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里是最初见到魔女的地方。”安涅西斯推门进入商场,黑江和白夜紧随其后。鹿目圆赶紧小跑追了上去。
“你知道吗?”安涅西斯的声音直接在小圆脑海中响起,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当时我们每个人的灵魂宝石闪烁的时间间隔——是零。”
鹿目圆很快就明白了安涅西斯的意思:“那就是说魔女是瞬间出现在我们身边的。可是……”随即她又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也不是很奇怪吧,如果魔女能够瞬间移动呢?”
“太少见了,”安涅西斯点出了鹿目圆话中不对的地方,批评道:“魔女如果会瞬移的话,那为什么要来见泷原,去神滨市不好吗?而且,魔女死去前可从来没有展示过相似的能力。”
“身为魔法少女,要注意任何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不要想着糊弄过去。”安涅西斯提醒道:“敷衍了事只会害了你自己。”
小圆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边。
安涅西斯没有再说什么,掌心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光芒如流水般汇聚,最终凝结成一根纤细的金线,蜿蜒着指向地面。
“地下吗?”她眯起眼睛,转向小圆:“小圆,这个商场有地下有什么建筑吗?”
“有一个地下停车场,就没其他的了。”鹿目圆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安涅西斯的问题。
安涅西斯皱眉,“走,我们去电梯看看。”
在安涅西斯魔法的影响下,没有人和她们乘坐同一次电梯。安涅西斯进入电梯后 就发现了种种不一样的地方。
“前辈……这里有点奇怪……”黑江打了个冷颤,进入电梯后她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小圆也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明明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安涅西斯身上金光开始扩散,逐渐笼罩了整个电梯。光芒所到之处,原本整洁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不过这些液体瞬间就被金色光芒所吞噬。
“呵,”安涅西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大阵仗啊。”
她缓步走向电梯控制面板,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按键区域。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空白的区域突然浮现出一个全新的按钮——负二层,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鹿目圆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电梯壁。“怎么会……我明明记得……”
“看来,为了不被干扰,专门隐藏了负二层的存在。”安涅西斯双手抱胸,她瞥了鹿目圆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这个商场只有负一层,但现在看来商场有古怪的地方可不少。”
鹿目圆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我们之前来了这么多次,一直都没有发现……”
“潜意识的想法可是很难改变的,”安涅西斯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如果不刻意去探明这些东西的话,那么可能会下意识忽略吧。”
安涅西斯按下负二层的按钮,电梯缓缓地开始下降。
“叮咚~”
对于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电梯内的四人都咽了口口水,凝重地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
电梯门完全打开,负二层完整地呈现在她们的面前——
一个未完工的混凝土洞穴。裸露的钢筋如同怪物的肋骨,远处传来水滴坠地的回声,每一声都像在丈量这个空间的深度。
黑江本能地向前迈步,却被安涅西斯横起的手臂拦住。银发少女踏出第一步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竟激起三重回声。她脚下漾开的金色流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每个角落,照亮墙面。
过了一会儿,安涅西斯松了口气,向着电梯内的三人挥手。三人这才走出了电梯,她们刚踏出电梯,身后的门便“砰”地合拢,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动物一样回到负一层。
“这里……就是商场的负二层吗?”鹿目圆环顾四周,黑江也好奇地四处观望。
白夜来到安涅西斯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安涅西斯的肩膀。安涅西斯回头看向她,她指了指一个方向,安涅西斯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往那个方向走。”安涅西斯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还有淡淡的回音。
众人点点头,白夜和安涅西斯并肩,双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白夜的手上。而黑江和鹿目圆则是在她们二人的身后,跟着她们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