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山彩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
不过就算是这样普通的少女,却也有着一份梦想——成为偶像,带给大家梦想与希望的偶像。
于是,少女选择加入了一间事务所,成为了一名偶像练习生。
可名为丸山彩的少女好像确实没什么才能。
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丸山彩做的都比较微妙,要仅仅只是一般那也就算了,但少女甚至会在紧张的时候频繁的咬舌与忘词。
这对于偶像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少女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道,而是只能继续在这间不算大的事务所中当着偶像练习生。
但少女有一点是极为出彩的。
那便是努力。
为了克服自己会在紧张的时候咬舌与忘词的弱点,也是为了做在成为了偶像之后面对陌生观众的小小准备,少女选择在一间快餐店中开始了打工。
这便是丸山彩与千川游奏的初遇。
“这么说,丸山前辈是偶像吗?真厉害啊~”
“嘿嘿~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我现在还不是偶像,只是一名练习生而已……”
丸山彩不好意思的低语着,她虽然想要成为偶像,但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确实不能被称之为偶像的吧。
“但是,前辈不是已经成为了一名练习生了吗?这算也是向着迈出了第一步啊。”
面前的少年还在继续鼓励着丸山彩,但这也让少女更加不好意思了起来。
“和我同期的练习生……已经有人出道了……比我晚的练习生也是……”
“……嘛……暂时不出道也不是什么坏事,所谓厚积薄发,哪怕现在前辈并没有出道,但加以时日的话一定能做的更好。”
“哈哈哈……”
少女把自己的头偏了过去,不敢看着自己面前的千川游奏,只能有些尴尬的笑着。
而千川游奏也马上就知道了少女不能出道的原因。
“请给我来一份芝士汉堡套餐。”
身为快餐店的前台,很快就有客人开始点餐了。
“芝士汉堡套餐是吗!请问饮liao……呜……好痛……”
‘这是……咬到舌头了吧……丸山前辈……’
在千川游奏现在的视角中,少女的脸上在紧张中又透露着痛苦,再加上那突然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名为丸山彩的新人前辈毫无疑问的是咬到舌头了。
就连少女面前的客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那个……没事吗?”
“是……没事的,请问饮料要什么?”
虽然有些波折,但起码少女还是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丸山前辈,是有些怕生吗?还是单纯的紧张,不过第一次打工的话做成这样也算不错的。’
但少年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千川游奏一边帮自己面前的客人打包好食物,一边关注着丸山彩那边的动向。
然后,少年就看到了地狱。
“请问……呜……”
“这个……那个……这个套餐的编号是……”
“……”
咬舌,忘词,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在千川的眼中,丸山彩的第一次打工哪怕用最为委婉的话语形容也很难称得上是普通。
“呜呜呜……”
在午间的用餐高峰过去之后,丸山彩失落的趴在了前台的桌子上。
少女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是有多么不堪,到最后的时候,如果不是千川游奏分出了部分精力来帮忙的话,自己可能会被客人投诉的吧。
而且那与其说是帮忙,倒不如说是千川游奏一个人在同时处理双倍的订单,无论是面对客人的点单,还是操作机器下单,都是基本上是千川游奏一个人在做。
至于丸山彩自己,就仅仅只是在千川游奏的指挥下将食物装盘,和为客人找零而已。
这样真的很难称得上是打工了,所以少女才会如此的失落,明明是为了锻炼自己,才会选择快餐店前台这个职位,但到头来反而是给其他人添麻烦什么的……
“对不起……哎?”
抬起了自己的头,丸山彩想向千川游奏道歉,但少女的视野中并没有对方的身影。
“前辈来喝点饮料吧,虽然偶像要进行身材管理,但就小小的放纵一次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声音自丸山彩的背后出现,少女回身看去,一杯冰饮被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这个……是店里的东西吧……真的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的,用店长的话来说,这算是员工福利吧。”
将纸杯放到丸山彩的身边,千川游奏自己喝起了手中的另一杯饮料。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指的是什么?”
“刚才的事情……”
“那个的话没问题的,毕竟丸山前辈是第一天打工嘛。”
千川游奏露出了完全不在意的表情。
“而且,前辈自己也很努力了不是吗?都那样了也还是选择在前台留了下来,努力的工作着。”
“毕竟,我唯一的优点,也就只有努力了。”
“……新品摩斯汉堡套餐的编号什么?”
“哎?那个那个……”
丸山彩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是13号……”
“答对了,那虾堡呢?”
“10号。”
“也答对了。”
少女眼前的千川游奏露出了笑容。
“所以你看,前辈不是都努力记下来了吗?”
“但那是因为千川同学……”
“就算我在刚才帮了前辈,但真正记下来的还是丸山前辈自己,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前辈哪怕是大脑一片空白,但也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了坚强的面对。”
“所以,请不要否认自己的努力。”
面前的千川游奏收起了笑容。
“饮料,不喝吗?”
“……我开动了。”
少女本身也很喜欢甜食,更不用说她也不是什么能控制住自己的性子,于是丸山彩也喝了起来。
“好喝。”
“这就是劳动之后的饭会更加美味吧。”
“谢谢……呜呜呜……”
“哎?前辈,怎么突然哭出来了?是舌头上的伤口还在疼吗?”
“不是,我只是……呜呜呜……很高兴……”
然后,千川游奏知道了,名为丸山彩的少女,好像很容易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