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砂糖了结了“黄金船侵略特雷森”事件后,速子和黄金船被皇帝拖到会长办公室给狠狠痛骂了一顿,然后速子喜提一个月的“义务劳动”,而黄金船则是三个月。
速子:我时间不多啊……算了,让茶座去帮我吧。
黄金船:打扫整个学院?太棒了!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特雷森学院内设陷阱,下次成功率就更高了!哼哼哼……
看着这两个对惩罚完全不在意,甚至有点兴奋的家伙,气得额角直突突,差点迸发心血管疾病当场去世。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但她偏偏又拿这两个家伙没办法,罚轻了,是一点不在意,罚得重一点吧,也不至于……
不对,好像已经完全满足了重罚的标准,只是皇帝还是有点心软。
虽说皇帝看上去很严厉,然而实际上她却是一个很心软的人,根本就没怎么惩罚过马娘。
当然,黄金家族的人和速子除外。
这些家伙是真的会搞事,她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
即便皇帝气得肺都快炸了,依旧没有改变惩罚内容。
…………
看到迅速恢复正常的特雷森,砂糖长长舒了口气。
这破事总算是结束了,最烦人的速子和黄金船都没了,终于可以去好好训练米浴了。
因此,训练员奥罗威成功重新上岗。
不过……
她的兔子安吉尔好像挺不爽的。
“嗯?安吉尔你说什么?小说?现在没时间,我知道,但也不能就把米浴交给奥罗威吧?米浴听不懂鸟语。”
“咕!(安吉尔你别捣乱)”
奥罗威落在了砂糖的肩膀上,语气不善地对着安吉尔说着。
安吉尔:可恶的食肉目,要不是打不过,肯定把你的羽毛扒了做衣服。
“咕咕!(有本事你就来,我正好有点饿了)”
“奥罗威,安吉尔,别吵了,真的有点丢人。”
砂糖感觉自己一次性买两只宠物着实有点欠考虑了,特别还是处于食物链上下端的两只动物。
简直是养得让人头大。
砂糖不知道的是,关于两只宠物的问题可还不止如此。
看着砂糖一直和这两只动物互动,完全没有关注自己,米浴的怨念越来越深。
米浴一边若无其事地进行着训练,一边在心里给着两只动物扎小人。(姐妹,扎人诅咒动物?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奥罗威布置的任务并不多,米浴很快就按要求完成了训练。
米浴悄悄来到砂糖身边,扯了扯砂糖的衣角:“砂糖小姐,米浴完成训练了,接下来的训练是什么?”
砂糖瞥了眼肩膀上的奥罗威,意思大概是“接下来呢”。
奥罗威骄傲地挺起胸膛:“咕咕!(没了,训练结束)”
砂糖:……
才训练了四个小时,这就结束了?
看到砂糖怀疑的眼神,奥罗威不服气得解释着:“咕咕咕!(这样已经差不多了,米浴本来就不差,过度训练并不可取)”
砂糖小声哔哔:“话虽如此,但如果是去跑皋月赏,会不会不太保险?”
奥罗威;???
你这家伙是不是不清楚你教的那什么彩虹音爆有多离谱?
只要不是短距离,那技能一开,谁赢得了?
奥罗威是真搞不懂砂糖这家伙的脑回路。
这就是人和猫头鹰之间的交流障碍吗?
“咕咕!(实在不放心,你让她去跑几场比赛看看啊)”
砂糖点点头:“有点道理。”
米浴疑惑地看着砂糖,不知道砂糖究竟和这一看就不怎么聪明的猫头鹰说了什么。
“米浴,你有什么想要参加的比赛吗?”
“欸?米浴挺训练员的。”
“那就跑一跑绝望杯吧。”
米浴:?
“绝望杯?有这比赛吗?”
“咳咳……口误,是希望锦标赛。你意见如何?不想跑随时可以说出来。”
“只要是砂糖小姐的安排,米浴都没有意见!”
砂糖默默吐槽:“好歹有点主见吧……”
虽然砂糖的声音很小,但米浴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一个有一点点大胆激进的想法出现在米浴的脑海里。
米浴鬼使神差地仰头开口问道:“砂糖小姐,你是怎么看(我)米浴的呢?”
砂糖:???
别以为她不看言情小说,这好像是女主表白前夕的套路问话吧?
米浴喜欢自己?
砂糖开始有些怀疑。
毕竟自己只是和米浴待了几天时间,怎么说都不至于发展如此迅速吧?
思索良久,砂糖决定了套用直男公式回答:“我觉得挺好的。”
至于后面的那什么“一直把你当妹妹”或“一直喜欢你”还是不说了,免得到时候翻车。
看情况决定说哪个。
然而这回答,米浴显然是不满意的。
“只有这样吗?砂糖小姐……对米浴就没有其他的看法吗?”
情况变得有些不对了。
砂糖如果不是面瘫脸的话,可能已经要绷不住了。
原本一直敌对的奥罗威和安吉尔都开始联合看戏了。
安吉尔:“告诉她,你一直很喜欢她!结婚!结婚!”
奥罗威:“咕咕咕!(我觉得可以先表白试试看,你总不能让女孩子开口表白吧,给人家女孩子留点面子)”
砂糖:……
两个没用的家伙。
米浴是女孩子,难道她就不是了吗?
她开口表白就不丢面子了吗?
结婚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安吉尔怎么会出现这么危险的想法?
“够了啊……女孩子之间……太乱来了!”
砂糖这话是对自家两只宠物说的。
声音很小,如果换一般人可能听不清,但米浴是什么人?
砂糖说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这话透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砂糖小姐确实是听懂了,并非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只是不想正面拒绝,果然还是奢望太多了。
米浴耳朵耷拉下来,弱弱地说道:“砂糖小姐,米浴明白了。”
…………
这件事看似是完结了,然而这仅仅只是另一场灾祸的开始。
砂糖完全不知道她的到来究竟会到来多少的变化,她给的礼物究竟会给马娘带来多少的心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