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市郊,独栋别墅。戈布毁灭后节点。
观察者提着拾来的无人要的戈布残骸,慢悠悠的拉开高她一丈有余的铁门,一路顺着石子路抵达别墅入门。
她们塞壬不是那苦哈哈傻乎乎的像是从原始社会跑来的反派,挖窑洞睡石板床,没苦硬吃。除了每天必要的不一样的工作以外,她们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上班之余能享受到现代文明的发展成果愉悦自我,何乐而不为?
可惜观察者现在并不快乐,净化者那个傻蛋把门从里面锁了,她出门没带钥匙,便这么孤零零站在外面。
不是她不能蛮力推开,而是……好吧,是她蛮力推不开。
经过这几周的观察,她对刃汐这个意料之外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十分是满分,多出来的两分是她自己谨慎的态度。
而遇如此强敌,为了防止塞壬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叫人家一锅端,观察者连同构建者那个工作狂把她们实验机关的每一个据点都进行了史诗级加固升级。
至少能挡个那个和呆毛一样的东西几秒钟。
这段时间够她们跑了。
反击?叫仲裁机关那帮家伙去做吧。她们只是科研人员,不掺合这事。
“这傻子。”
然而,加固防御的首发业绩不是设想中的强敌,而是它的开发者。
手里的残骸似乎在挥发,体积在肉眼可见的缩小。现实中蕴含x气息的物体不能说比比皆是,那也是银河觅人了。
为了推进实验,提高最后的成功率,这宝贵的东西可不能放过。
于是,观察者贴在门上,一边嚎,一边用闲着的手猛猛敲,势大力沉。
“净化者你这个混蛋,给我开门!”
“我早晚把你电脑的网线给拔了!”
气声控诉,状若泼妇。
“观察者你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
“如果是这几天工作累了,我可以多做一点。”
里面的门没开,外面的门开了。构建者来到观察者面前,神色古怪,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哦,构建者你来的正好,我出门忘带钥匙了,你快给我开门,这对实验和工作进展很重要。”
观察者管不上她这点颜面问题,尽快分析手中的残骸才是重中之重。
构建者这边,一听到实验和工作进展关键词,顷刻振奋起来,嗖的一下掏出钥匙,打开别墅门。
“观察者,我们商议一下……”
“诶,这么着急吗?”构建者动作一气呵成,可回头要与观察者洽谈工作事宜时,却发现对方早化作兔子蹿进屋里。
“先别商量了,你快点跟上。”
手里的东西重量不足以支持两人交谈,观察者提醒了一句,便一股脑钻进了地下实验室。
构建者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重要程度,紧跟在观察者后面,一同进入地下实验室。
塞壬向来是分工明确的,从她们名字便可得知一二。所以,观察者与构建者进入实验室工作,净化者与清除者就窝在二楼打游戏。
她们所在的房间内,电竞设施一应俱全,耳机一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显示屏。
“清除者,楼下是不是有人敲门?”角色阵亡,净化者摘下耳机,短暂回到现实世界,向清除者问话,游移不定。
好歹是塞壬,感知能力是有一手的,附近的动静多少能够探查清楚。
“你看你是游戏玩傻了,游戏菜就算了,现实也这么憨么?”
“动用你那不太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这里是哪里?”
“塞壬基地诶!世界的大反派盘踞之地,敢有宵小之辈闯到这来?”
“你以为观察者她俩会和你一样出门不带钥匙被关在里面?”
“我看你感知模块是不怎么用生锈了得去修修。”
“别浪费时间了,过了今天又得干活。”
清除者摘耳机,回头,指着窗外,像教训傻子一样说教了净化者一顿。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净化者自检感知模块,没问题,但清除者说得又有道理。毕竟,这里可是塞壬窝点,哪有人不知死活闯到这来?
两边都没错,那是怎么回事呢?或许是路过的飞禽走兽引起的声响吧。净化者推测,想不明白的她决定不想了,此时游戏角色复活,她便戴上耳机重归战斗行列。
“不要叫我妈妈啊……”
游戏里的一些玩家的不良行为似乎招致了净化者的怨言,她默默屏蔽掉了所有玩家,还了自己一个清净的世界。
……
太阳落山,月亮上班。
观察者和构建者打着哈欠走出地下实验室,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藏的真严实啊。”
月色灌满了空盈的房间,叫屋里带了点光影的湿润,直令人分不清陆上水下,就像是观察者得出的结论一样。
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下午,结果除了对x的敬畏程度更加深了一点之外,便别无它得。
不,严格来说是有一点收获的。
“那个人释放出来的能量,可以净化那些东西……”
“要不要……把他从舰娘那边撬过来?”
观察者猜想,她甚至有个大胆的想法,全力培养刃汐,把他这份力量发挥到极致,说不定x的问题,原初世界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行,风险太大,不妥当,先按照原计划推进吧。”观察者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刃汐的立场和态度现在还是个谜,且不可控,风险远大于收益,依靠他,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睡觉,明天继续去催一催赤城那家伙。”
“还是疯子好骗点。”
定了方向,观察者休眠待机。
另一边,玩了一天的净化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找点事情干干。
好似构建者上了身一样。
“反正睡不着,就先做点明天要做的活吧,这样也能多休息一下。”
净化者除了跑外勤四处拉舰娘仇恨之外,便是根据观察者构建者的要求整理东西,但净化者心有不满。
“不就是摆放一些瓶瓶罐罐和机械吗?我一个人也可以。”
她觉得这种事情不需要别人指导,她没傻到那种程度。
于是她跑到地下实验室证明自己。
“这是……”
“遭了,掉了,快捡起来放回去,不然要挨骂了。”
净化者跑到实验室,玻璃器皿中的戈布残骸异常显眼,即刻抓住了她的眼球。她好奇心作祟,拿出来要瞧一瞧,却失手掉在地上。
等到她反应过来去捡起来时,残骸雾气蒸腾,化作黑色泥水透过加固地板渗进地底。
“我好像闯祸了。”净化者畏畏缩缩,未知的惩罚在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