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tomo酱家里很温馨呢,很有生活气息,跟我那里完全不一样。”
仁菜在房间里面窜来窜去,tomo头上的青筋不断鼓胀。
有马看的心惊肉跳,刚想把仁菜拉住。
你再不收敛一点稍等一会儿的点心tomo可能就没你的份了啊,到时候别哭出来啊!
结果仁菜已经蹿到千代丸那边去了。
“失礼了,诶,这是什么?是蜥蜴”
“是壁虎啊。”
Tomo终于忍不住了,提着仁菜的后领就想提拎一直小猫一样把她给拖到了电脑前。
然后撇头瞪着有马。
有马无奈地摊了摊手。
嘛嘛,知道了知道了,正事做完赶紧走人是吧。
嫌弃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啊,虽然往常也很少掩饰就是了。
有马刚准备拉着安和昴走过去,结果伸手一抓。
“嗯?”
人呢?
“那你们的目标就是武道馆吗?”
安和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tomo身后去了,突然开口甚至把tomo吓得抖了一下。
有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实在是tomo那像极了小兔子一般的神色在往常实在是太少见了。
但是安和昴貌似完全没注意自己无意间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电脑后面墙壁上贴着的那张海报。
是tomo前乐队的照片吧,tomo依旧是那张嫌弃脸,虽然也很可爱就是了。
上面明晃晃写着‘目标,武道馆!’几个大字啊。
原来tomo的目标这么远大吗?
安和昴忍不住喃喃出声“真了不起啊~”
“啊?”
听到这话Tomo不小心叫出了声,声音似乎带了些恐慌?
原本的些许不耐全然消失不见。
有马有些意外?tomo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洒然一笑。
tomo也才16岁吧,虽然因为一年的独立生活已经成熟了很多。
但是本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这是自己那看起来似乎有些异想天开的目标被别人看到了所以有些害羞吗?
还是害怕被嘲讽?
嘛,还真是可爱呢。
仁菜也凑了过去,似乎有些好奇:“武道馆?”
“怎么啦,也不是什么坏事把。”
Tomo双手环抱胸前,脑袋瞥向有马那一边,死死地瞪着。
似乎是希望有马快点说话,转移话题。
但是有马却默默地撇开了视线,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完全不需要说话呢。
如果墙壁上面贴的是tomo喜欢吃的零食或者喜欢的演员,这两个人肯定会忍不住调笑两句。
但是他不认为那两个人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嘲讽。
接下来那两人的反应也印证了有马的想法。
仁菜有些憧憬地看着那张海报,声音满是向往:“一点也不坏,倒不如说我觉得很厉害。
“真的很厉害呢,我从来没想过那样的事。”
实际上在第一次和tomo见面经过有马的解释之后,她就有些羡慕憧憬tomo了。
Tomo的勇气,能力和对未来明确的目标都是她完全不曾拥有的。
而且还很可爱。
是她这种女孩子都觉得可爱的可爱。
仁菜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成熟起来啊。
“我也这么觉得哦,很厉害呢。”
昴脸带笑容地看向tomo,看起来似乎真的非常憧憬。
但是实际上她内心却在担心另一个问题。
‘这种目标,mmk桑真的没问题吗?’
‘仁菜还没发现吧,mmk桑对钻石星辰的执念。’
‘现在这个从一开始就是被强行推着走的乐队,真的有凝聚在一起达成目标的觉悟吗?’
‘这件事情,作为乐队组建推手的悠太应该也发现了吧,要不要悠太说一下?’
安和昴忍不住轻轻地瞥了有马一眼。
但是看着那张笑的自信温润的面庞,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等一下,所以悠太是刻意把地点定在tomo家里的吗,是试探吗?’
昴其实在这大半个月里已经发现了mmk的不对经了。
mmk演奏和没演奏的时候简直完全就是两个人。
演奏时候的热情简直可以感染任何人。
但是没有演奏的时候的那种迷茫简直都要把她淹没了。
那种情绪她非常熟悉,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的。
她本来想着要不要跟悠太商量一下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来悠太应该有计划了吧。
有马:完全没有。
可以试着依靠一下他吧。
有马:可以帮忙就最好了。
“话说回来,武道馆很大吗?”
仁菜带了点疑惑地声音打断了昴的思考,昴也顺势从那种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嘛,算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的自己吧。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悠太吗?
她脸上露出带了些嘲讽的表情:“什么啊,你不知道吗?”
“虽然有听过,也在电视上看过。”
仁菜不知道又从哪里把tomo录制歌曲的时候防止扰民的箱子翻了出来。
上面还很形象的画了个tomo眉毛倒竖的表情,有马画的。
有马赶紧手忙脚乱地阻止了她。
tomo现在因为你们俩的憧憬之情情绪还不错,就不要再继续刺激她了。
“乡下人。”
Tomo稍微吐槽了一句然后也没有选择再跟仁菜计较。
嘛,tomo心情确实不错,甚至差点不小心笑出来。
但是哪怕这样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确实也挺别扭就是了。
...
“挺不错嘛,tomo剪的mv吗?这么快就把昨天的演出剪进去了,做的很棒呢。”
有马都有些惊讶了。
绝对是加班了吧,昨晚tomo大概没怎么睡,白天估计也花了很多时间。
虽然昨天之前应该就已经剪了很多,剩下的只需要把live的片段加进去就行了。
但是能这么快完成肯定是加班了。
“真的吗?为了能给审查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进行了很多尝试呢。”
Tomo情绪也有些高涨,脸蛋有些发红,难得地说了这种带了些撒娇意味的话。
她就坐在马旁边,搬了个小板凳,两人离得很近,基本靠在一起。
有马甚至都能直接感受到tomo均匀的呼吸铺洒在自己脸上,闻到她身上身上好闻的味道。
再加上tomo难得的撒娇,有马感觉自己耳朵都有点痒痒的。
不过好在很快rupa就说话了:“轻快的节奏里,又带着些流行元素的感觉,我也认为这个编排非常好哦。”
“嗯,我也很喜欢,这明快又充满元气的感觉。”
仁菜也闭着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完全看不懂,但是既然悠太说很好,而且tomo也很厉害,那就肯定是很不错的mv。
“谢谢大家的夸奖,很开心。”
Tomo松了口气,能被喜欢真是太好了。
她确实很担心做出来的mv不被喜欢。
而且只有一周就要截止了,再改动的话整个乐队都会很麻烦。
她不想因为自己妨碍到别人。
自己的付出被承认的感觉很好,自己的梦想被认可的感觉也很好。
以至于tomo这次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坦率的表达了自己的兴奋。
就像有马说的,tomo对别人要求严格,但是对自己要求更严格。
嘛,如果昴和仁菜不在的话这时候有马肯定要调戏两句了。
不过人太多了有马也不敢开口,tomo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有马又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确实做的不错,细微之处就没必要吹毛求疵了。
“剩下就等mmk桑下班让她看一下,看她怎么评价了。”
“我认为mmk也会喜欢,真希望她能快点听到呢。”
Rupa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在准备点心和茶水。
“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有马忍不住看向依旧处于罕见的娇羞状态的tomo。
此时她脸上带着些许兴奋地潮红,搭配着今天穿的天蓝色裙子,白丝和白色蝴蝶结显得清纯可爱。
没有丝毫隐藏自己的兴奋之情更是让她就像邻家妹妹一般活泼。
而且双眼专注地看着电脑,睫毛又黑又密,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完全贴上了有马,有马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滑嫩细腻。
不是,你今天‘娇’太久了吧,有这么开心吗?
所以这个mv你到底熬了几个晚上以至于开心成这样。
不过有马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煞风景的话,甚至他还必须等着tomo自己清醒过来。
在这之前他必须比tomo更加沉浸,更加兴奋。
不然就等死吧。
所以今天果然不该带安和昴和仁菜来的,这两个人完全限制了他的发挥啊。
“她来到这里好像还要一点时间,我们边喝茶边等她吧。”
Rupa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一并传来的还有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实际上,上段时间,我在进口贸易商店里。找到了自己小时候经常喝的茶叶哦。”
“非常怀念呢,所以就买下来了,可以的话,大家也尝一下吧。”
啊,rupa好像南亚人,那边的茶叶吗?
rupa推荐的话就试试吧,虽然有马不怎么喜欢喝茶,但是小时候也多少学了一点。
“诶?啊咧?”
“rupa桑,怎么了嘛?”有马听到客厅似乎传来了很不妙的声音啊,rupa很少发出这样略微有些惊慌的声音吧。
发生了什么吗?
“悠太君,大事不好了啊!”
Rupa带着惊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最后甚至都是惊叫出声了:“少主它,少主它不在玻璃箱里了。”
“诶!?”
Tomo宛如条件反射一般直接站了起来,直愣愣的地看向客厅。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rupa说了什么,光是凭借本能就做出了行动。
有马危机瞬间解除,但是他也来不及纠结这些东西了。
大事件啊!
少主就是tomo养的那条宠物蛇。
但是那不是普通的宠物,因为那是有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一直以来都很珍惜,甚至她离家出走的时候都特意带着。
有马甚至都能够想象在rupa还不在的时候,tomo是怎样跟少主一起撑过来的。
这种重要之人送的,陪伴自己度过了低谷时期的重要之物。
绝对不能算作简单的宠物,因为是是倾注了大量情感的。
“少主?”仁菜还有些疑惑。
“那是tomo养的宠物蛇吧。”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有马已经站起来越过tomo走向了客厅。
语气尽量显得沉稳有力令人信服:“嗨,往常都待在客厅的玻璃钢里呢,很娇气的一条蛇。”
“啊,真的不在了呢,但是应该还在房间里吧,大家一起找一下吧。”
有马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说服力,但是貌似完全没用。
因为tomo已经完全慌了神。
她直接小跑了过来,趴在玻璃缸外仔细往里面看。
甚至连仪态都完全不注意了,小屁股都撅了起来,眼里满是惊慌:“诶!!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到底去哪里了!”
仁菜和昴很是新奇地看着这样的tomo。
那个tomo会惊慌成这样啊,明明往常都是一副小大人模样。
虽然这样的tomo显得更加活泼可爱,但是仁菜和昴都没兴趣调笑了。
毕竟这也完全看得出来那条蛇对tomo确实很重要。
“好像是白色的,直径3厘米左右的孩子吧?目测的,不知道准不准。”昴闭着眼睛仔细回忆。
有马有些惊喜地转头看向昴:“就是那样,你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吗?”
昴点了点头,表情肯定:“嗯,我进来的时候它还在玻璃缸里面哦。”
Tomo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就像小兔子一样连蹦带跳地冲向了昴,直接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语气带着些许的期许小心翼翼地看着安和昴:“你看,我用手机拍了好多照片,是不是这样的,你确实看到了吗?”
呜哇,昴被这样的tomo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想到那个认真到甚至可以说是古板的tomo会竟慌乱成这样。
她勉强定下神,仔细看了看照片之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我确实看到了,这孩子很可爱呢,我印象很深刻。”
仁菜也凑了过来:“好厉害,都蜷缩成心形了。”
Tomo稍微松了口气,但是还是很紧张:“抱歉打搅大家看照片了,蛇要是跑掉的话,会很难找的,能帮我一起找一下吗?”
昴活力满满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嗯!当然会帮忙找的,就交给我吧!”
“我也来!”
Tomo看着这两个队友,她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两个人是好人来的吗?
‘以后我再也不会骂你们轻浮女和撒娇鬼了。’
...
“没有呢。”
几人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家里都翻遍了,没找到呢。
“会不会在天花板上。”仁菜突发奇想。
“做不到啦,它爬不上光滑的地方。”tomo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但是还是勉力解释。
“这孩子原本就会经常逃跑吗?”
昴也趴在了桌上,今天挺热的,她已经感觉有点累的,还留了很多汗,很不舒服啊。
尤其她负担还很大啊!
有马摇了摇头:“不是哦,不怎么逃跑。”
毕竟如果少补经常逃跑的话tomo早就精神衰竭了吧。
而且遇见这种事tomo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
有马看向tomo:“它的食欲最近还正常吗?是不是饿了。”
Tomo已经头都不想摇了,整个人极度消沉,在座子上缩成了一团,有马甚至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后藤一里。
“那也是没有的事,虽然最近确实有些厌食,但是它只吃鹌鹑蛋,应该不会特意跑出去找吃的。”
“我见过那种,脑袋从前到后圆鼓鼓的蛇。”
昴听到这里突然抬起头来了兴趣:“那是不是因为吞了蛋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Tomo已经不想说话了。
有马点了点头代替她解释:“啊,是呢,那条蛇非常娇气,只吃蛋,在体内挤破之后还会把蛋壳吐出来,非常难养。”
仁菜听到这里似乎也有了点兴趣:“感觉很有趣呢,我也想养一只了...”
说到一半仁菜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冷了,今天好像挺热的吧。
她刚才说着说着突然莫名的感觉一股寒气涌上天灵,就像被什么绝世凶兽给盯上了一样。
但是环顾四周却又什么都没发现,只能疑惑地挠了挠头。
看着仁菜这一幅呆傻的样子,tomo慢慢收回了她那仿佛看尸体一般的眼神。
如果这个人敢向有马讨要宠物的话...
昴默默地把那一句‘我也是’给吞了回去。
她看到了,tomo那毫无感情宛如寒风吹过的的双眸。
好可怕!
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热了,倒不如说后背全是冷汗。
“想看的话就早点找到吧,不过也不要太期待了,刚才不是说了最近厌食吗?”休息一会儿志宏有马重新振作取来。
他准备再去翻一些平时不会注意的地方。
昴已经有些不敢接话了。
不过仁菜还是一副心大的样子,甚至还有些遗憾:“这样啊,我还想让它吃给我看呢,要是它饿着肚子等着我就好了。”
Tomo也站了起来走向厨房和淋浴间。
她想看看少主是不是因为口渴偷偷跑去喝水了,一边找还一边喊着少主的名字。
然后喊着喊着又停了下来喃喃自语:“要是叫它就能出来,也不用这么费劲去找了吧。”
这是完全慌神了啊!
“Tomo你卧室里面千代丸的玻璃钢,会把少主放在这里面吗?”仁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tomo的卧室传来。
为什么你精力这么充足啊,有马表示自己都有点累了。
因为Tomo已经不想说话了。
所以有马虽然很累但还是抽空回答了她:“蛇和壁虎还是不要放在一起养比较好哦。”
“这样啊,会吵架吗?”
你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吧。
有马稍微思考了一下:“额,都是很温和的孩子呢,我觉得应该不会吵起来。”
“也不在这里啊。”有马翻了一下玄关处的垃圾,也没有找到。
昴用手扇着风凑到有马这边来,跟着一起翻了一下垃圾做一下样子。
她嘴巴里面忍不住吐槽:“话说回来,今天好热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跑这跑那的,我都出了好多汗呢。”
然后仁菜也凑过来了。
她跟昴一起闲聊偷懒:“已经是春天了嘛,天气暖呼呼的虽然是好事,但要是太热了,果然还是很讨厌呢。
“我懂我懂,身上粘乎乎的很讨厌呢。”昴点头赞同。
“等下,暖呼呼?”
tomo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三人身后突然出声,给有马吓了一跳。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是已经升天了吗?
“Tomo,怎么了?”
Tomo陷入思绪之中没有听到有马的询问。
她自言自语道:“暖呼呼...说起来...”
tomo的眼睛越来越亮,语气越来越高昂:“天热的时候应该会躲进阴凉处吧!”
“诶?蛇嘛?”昴大吃一惊。
蛇冬天不是会冬眠吗?又怕冷又怕热?这么娇气的吗?
有马也想起来了。
是啊,那条蛇娇气的厉害,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再给有马一次机会绝对不会送这玩意儿。
穷鬼的宠物果然应该还得是经得起造的生物比较好。
“嗯,天冷的时候会跑到暖和的地方,天热又会去凉快的地方。”
tomo一边说一边点头:“像今天这样比平时还热一点的天气,搞不好它真跑到阴凉的地方去了。”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已经完全摆脱了刚才的消沉,显然是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
Rupa也凑了过来:“原来如此,可能是玻璃钢突然变热了所以它才逃跑了。”
有马点了点头,心中不断思考,蛇还喜欢狭窄的地方,狭窄的阴凉处...
那么...
有马突然看向身边不远处就在玄关的伞桶。
...
Mmk提着啤酒站在tomo家门口。
看了眼门牌号,又看了看手机:“应该是这里了吧,已经很晚了呢,大家应该都看过tomo制作的mv了吧,好期待啊。”
“找到啦!”
“太好啦!”
“嗯?什么声音?怎么感觉这么吵啊。”mmk听到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有些疑惑,难不成又在吵架吗?
算了,先进去吧,mmk伸手按响门铃。
“哈啊~哈啊~请进。”tomo喘着粗气过来开了门。
“哦!是我啦,是我啦,久等了,刚才怎么回事?”mmk一边走进去一边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门口都听到了吵闹声。
而且tomo居然喘成这样,很少见呢。
“没有发生什么,就是少主逃跑了。”
tomo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在前面若无其事的回答mmk的问题,这种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
“少主?”mmk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两人已经走到了客厅。
mmk看见仁菜和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脸上笑得格外开心,嘴巴里面还嘟囔着“好可爱”“真好啊”之类的话。
她笑了笑,也凑了过去,伸手拍在仁菜和昴的肩膀上:“在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仁菜兴奋地看向mmk然后直接递出双手:“mmk桑来了啊,辛苦你了,少主哦。”
少主直接凑到了mmk的脸上,一人一宠几乎零距离接触完成对视。
“蛇?”mmk似乎愣住了一瞬间,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不用担心,是tomo的宠物,没毒还很温顺,而且...”
“啊!!!不要啊!蛇!”仁菜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mmk高到可以突破天际的尖叫声打断了。
“嗖!”一罐啤酒以突破光速的速度飞过仁菜的耳边。
然后被rupa一下接住了,Rupa脸上带着恶趣味的笑容打开了啤酒喝了一口:“别浪费啊。”
一滴冷汗从仁菜的额角滴落。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在刚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但是还没等她开口抱怨...
“不要啊!”mmk的尖叫还在继续,伴随着尖叫的是她宛如瞬移般的速度。
在tomo那句“不要扰民”说出来之前。
在有马解释之前。
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
mmk直接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众人只能听到“砰!”的关门声,和看到tomo卧室那关上的房门。
“诶?”
...
有马推了推门,推不开。
但是他能听到mmk粗重的喘气声从门背后传来。
他有些想笑,但是又觉得不合适。
他是真的没想到帅气洒脱甚至可以说是放荡不羁的mmk居然怕蛇怕到这种地步。
有马刚准备说点类似于蛇已经被关起来的的好话先把mmk哄出来。
tomo就略带不满地开口了:“你把自己锁在我的卧室里不合适吧,而且邻居会投诉的。”
“快扔掉它!别废话了!快点!”mmk那失去理智的咆哮声不断从门后传来。
“mmk桑原来怕蛇啊~”仁菜在旁边看着众人的动作,忍不住露出一个带着些许调皮意味的笑容。
“那可是蛇啊!你们不怕的吗?不对劲吧!悠太就算了,你们四个女生居然都不怕蛇的吗?”
“跟它待一会儿就不会怕了啦!”仁菜面对mmk的咆哮声站着说话不腰疼,甚至嘴上还带着贱兮兮地笑容。
她已经忍受了很久了。
每天,每一天的训练都会被mmk压力。
刚开始还会夸自己两句,但是从这个月初开始,她已经很久没有从mmk那里听到夸奖的话了。
尤其是演出前一周,甚至连带着tomo也一起压力自己。
仁菜那几天每晚都要从悠太那里补充一点正反馈才能睡得着觉。
终于给她逮住机会了,终于让她知道mmk的弱点了。
仁菜正准备继续调戏mmk几句,但是被有马给拉了一把。
这个时候就别刺激她了,门坏了怎么办?
可惜这时候rupa的声音突然从有马的身后传来:“mmk桑,你身后有一条蛇哦。”
“咿!!!”又是刺破天空的高音。
所以说声音小点啊,邻居真的会报警的啊!
“诶?”门后的抵抗力量突然没了。
有马顺势把门推开,然后瞳孔微微放大,惊恐之色爬上脸庞,本能地弯腰低头。
“嗖!”啤酒高速从有马头顶飞过。
“呼”真的只差一丝他就被爆头了。
Rupa一把接住啤酒:“好球!”
虽然差点死无全尸,但是好在门开了。
门关着的时候有马不敢用力,怕伤到门后的mmk,也怕门被弄坏。
但是门既然开了,就没有再让它关上的道理了。
...
“真是的,你又不是小屁孩了,而且已经被关在玻璃缸里面了,没必要那么害怕啊。”
几人坐在一起声讨被床单控制起来的mmk,有有马堵住大门的mmk根本无处可逃。
mmk被以仁菜为首的黑恶势力直接控制住了,现在被床单裹成一团,只能在地上蠕动。
但是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她觉得这几个人全部大有问题。
“不怕才奇怪吧!还有,快把我松开,我已经知道了它被关起来了。”mmk情绪貌似已经缓和下来了。
有马见mmk确实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再三确认不会再闹出很大动静之后,便上前解开了她的束缚。
“真的不要再扰民了哦,刚才邻居已经过来了,好歹算糊弄过去了,再弄出很大的动静的话,下一个来的就是警察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mmk敷衍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看向tomo:“那就让我看看mv吧”
“嗨,请看。”tomo还是有些紧张。
仁菜和昴两个人的吹捧并不算什么,这两人估计什么都不懂。
Rupa说话也很委婉她也是知道的。
只有悠太,在有必要的时候会直接告诉自己哪里不好哪里需要改正。
但是什么时候是必要的全部看悠太的主观意愿。
只有mmk,在专业相关的地方完全不会放松,非常严格。
但是tomo期望的就是这种严格,所以mmk的评价tomo很重视。
仁菜和昴还凑在mmk身边起哄。
“真的是很棒的mv哦。”
“可以好好期待呢!”
“嗨嗨。”mmk敷衍的回应了仁菜和昴。
这两个人一个完全不懂,另一个嘴巴虽然厉害但是完全就是老好人吧。
她已经看穿了这两个人了,她们说的话不能信的。
Mmk仔细地把mv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略微沉默了一会儿。
在tomo越来越紧张的注视中露出一个清爽的笑容,肯定的点了点头,伸出大拇指。
“没什么问题,做的很棒,我很喜欢,可以直接发过去了。”
“呼~”tomo松了口气,绷紧的小脸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谢谢夸奖。”
“tomo这么直爽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啊。”mmk有些惊讶。
tomo居然是能露出这种表情并且诚恳道谢的吗?
有些不可思议。
Tomo虽然听到这话有些脸红,不过也没有回避:“因为确实很开心。”
“因为tomo的目标是武道馆哦,每一次成功走出新的一步肯定都会很开心吧!”
安和昴双手撑在下巴处,眼睛都不眨一下,嘴角带着笑容,好似非常憧憬地看着tomo,不动声色地提出武道馆这个话题。
但是她的眼角余光一直都在看着mmk。
有马看了一眼安和昴,这个话题,是他想说的。
安和昴的眼神似乎也撇向了有马。
她不知道有马心里具体是怎么想的。
但是不管悠太是怎么想的,她也忍不住要试探一下了。
不管乐队有什么问题,不管乐队成员有什么问题,都要说出来才能解决吧。
就像仁菜对tomo说的那样,就像mmk对仁菜说的那样。
有一个人一直游离在乐队氛围之外的话,问题很大。
包括自己...
Tomo不知道昴的想法,被昴毫不掩饰地憧憬地看着,她忍不住有些害羞了。
她一直以为绝对会被嘲笑的,尤其是安和昴这个轻浮的女人,绝对会嘲讽她。
结果却完全没有。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完全不会放松要求的。’
‘不过..以后还是多给她带点点心吧。’
Mmk似乎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脸上带着笑容看向tomo:“诶?武道馆啊,真的是很不错的目标呢,真好啊。”
Tomo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啧,有马有些烦躁,这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机会难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呢?就现在。”
就在有马烦恼要怎么进一步试探的时候,rupa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她的语气中还带了点漫不经心,似乎就是完全突发奇想的。
但是有马才不管rupa是怎么想的。
这个时候不打配合他今晚绝对会睡不着觉的:“挺好啊,定下目标以后就更有动力了,去看看怎么样?”
“好啊,我也想看看啊!”
“我也是!”
安和昴和仁菜两个人也满脸兴奋地表示同意。
Mmk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众人一副期待的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
武道馆外
“真是的,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间来呢。”
Tomo有些不满,时间已经很晚了,坐车要半小时呢,等一下还要赶回去洗漱。
而且明天还有训练和排班。
“好了好了,亲眼所见对缩短与目标的距离可是很重要的哦。”
有马拍了拍tomo背安慰她:“而且这不是已经到了吗?”
有马向前看去。
三四十米高,占地面积两万多平米的巨大建筑横亘在众人身前。
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各种灯光交错将这里照地像是白天一般,警戒线在馆外拉开,音浪不断从馆内传出。
乐队众人一时间都被这景象给镇住了,眼中不自觉得流露出憧憬。
今晚运气貌似不错,有人在里面开演唱会。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大火乐团了,哪怕没买到票外面都站了这么多人。
武道馆,日本音乐人的‘圣地’,众多音乐人的最终目标。
最多可以容纳15000名观众,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在武道馆演出就跟做梦一样。
所以tomo才会害怕被嘲笑幼稚。
所以才会因为被众人的肯定而欣喜害羞。
天仓如墨,夜凉如水,星光满天,但是面前却光影绰绰,人山人海,极尽华美。
越是灯火阑珊,却越是心事难安。
仁菜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行为。
“如果能在这里唱歌的话,就能证明我们没做错吧。”
“我没有被打倒,mmk桑的退出是正确的,tomo的rupa的坚持也是正确的,是这样吧。”
仁菜的声音从喃喃轻语慢慢变大,最后甚至像是某种宣告一般,她大声的喊了出来。
“一定是这样吧!”
仁菜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伙伴,自己的乐队,眼中情绪复杂难明,但是更多的确实期许向往。
在灯光的映衬下仁菜整个人显得如梦似幻一般。
Mmk表情略带复杂,欲言又止。
有马收回了观察mmk的视线,他心里有数了。
他拉着tomo也走了上去,脸带笑容:“那么,要合照一张吗?”
昴蹦蹦跳跳着上前拍了拍仁菜的肩膀:“仁菜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啊,不错嘛!”
“真是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仁菜不满地打掉了昴的手,嘟嘟囔囔的,脸鼓了起来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
Rupa拿起手机晃了晃,面色温和:“那就拍一张吧!”
Mmk看着面露憧憬的众人,心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心底不断浮现的钻石星辰的同伴,是过去的失败,是退学时候的决绝!
但是,最后涌上脑海的。
果然还是仁菜和有马的空之箱,是‘不登校’的无声之鱼。
想演奏,跟她们一起在这里演奏!
但是...
自己真的有资格再一次拼命演奏吗?
而且,自己的歌曲,真的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mmk桑!,快来啊!”
Mmk发散的思绪被有马那清澈的声音唤了回来。
视线聚焦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五人和煦兴奋地笑容,她们背武道馆的灯光与五人的笑容交相辉映。
Mmk看着这宛如梦境般的场景,脑中浮现的是这大半个月来几人的嬉笑怒骂。
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来了来了!”
“咔嚓!”
有马站在中间笑地放肆,整个人充满着少年意气。
有马左边的仁菜脸上满是不爽。
因为Mmk按着仁菜的脑袋笑容爽朗。
最左边的是昴,比了个yes,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笑的搞怪。
Rupa抱着tomo在有马的右边,tomo一脸别扭反而衬地rupa越发温柔。
六人的这张照片宛如冻结了时间一般,沉入众人心底深处。
在不知多久之后都还会时不时地回想起来,然后不自觉地会心一笑。
...
“这就是你做的歌词吗?”
有马面色带着些许的凝重。
后藤一里看着面前的地板,心情忐忑地应了一声:“嗨~”
有马将歌词本递给山田凉,面色沉重,语气动摇:“我觉得对于乐队人来说这个签名还是稍微有些幼稚了,凉前辈怎么看?”
“啊~”山田凉罕见的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不是这个!在后面!”一里宛如旋风一般从凉手里夺过歌词本,然后往后翻了几页,重新递给了有马!
有马看着一里差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
是前天才取好的波奇的外号吧,结果今天就已经连签名都练习好了。
而且一里翻页的时候有马也清晰的看见了。
那是写满了几页啊!
这个人是有多向往给人签名啊!
这个乐队万一火不起来的话,吉他英雄这个存在本身不会直接消失把!
有马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背负上了别人的性命啊。
压力突然就大了起来啊。
稍微恢复一下心情之后有马才开始翻开歌词本,表情虽然一直没有变化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果然呢,和他预想的没有什么差别。
前面的废稿都是歌颂青春的,到后面的定稿就是带了点励志风格的,
而且看的出来一里是在尽力配合她想象中的喜多的性格来写的。
实在是有些过于肤浅了。
是初中生的作文水平吧。
这种歌,一里能够演奏吗?
有马有些怀疑的看了眼抱着吉他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一里。
不管一里能不能演奏,反正自己是绝对演奏不了的。
有马心底措了会儿辞。
然后一边将歌词本递给了山田凉一边开口说道:“一里,这个歌词,你自己满意吗?”
一里晃了晃身子,脸上满是纠结。
‘虽然说不上满意,但是已经是写出来最能接受的了...’
一里揪着自己的运动服,语气动摇:“嗨,还可以吧,我绝对有当红乐队的感觉。”
凉听到这话将视线从歌词本扫向了一里。
但是她还没开口,有马那略带严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一里,你知道创作是什么意思吗?”
一里顿了一下,揪衣服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她很少听到有马这么严肃地声音,哪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闯了那么大的祸。
后面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有马也完全没有生气,更多的是不理解和搞怪。
果然自己搞砸了吗?而且她感觉自己甚至都没听明白有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创作,创作不就是创作嘛?’
有马看着一里,语气严肃道:“海明威说过,写作就像是在看不见的战场流血。”
这句话各有各的理解,但是有马认为这句话的意思创作就是一种创造性消耗。
用记忆搭建城池,目睹过往分崩离析。
“虽然歌词和写作不能完全等同,但是都是创作,是可以互相参考的。”
有马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换句话来说,创作就是不断消蚀自己的过程。”
这也是有马不希望看到tomo退学的原因之一,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学业都是很重要的。
可惜在他说完之后。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里那满是迷茫的表情,甚至刚刚涌上的些许消沉都完全被迷惑给压了下去。
有马有些许动摇,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是我说的太晦涩了吗?这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有马双眼中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味转头看向了山田凉。
山田凉目光中满是欣赏,用力对着有马点了两下头:“我也没听懂。”
啊~这人脑袋里面是空的吧。
“简单来说,就是是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精神,自己的想法全部表达出来的过程哦。”
有马有些自暴自弃了:“所以,一里,这个歌词所表达的东西,是你内心的映现吗?你喜欢吗?”
一里的表情有些呆愣,这次她倒是听懂了。
但是正因为听懂了所以才更难开口了。
喜欢吗,当然不喜欢啊!
这个歌词在她看来简直无聊透了。
在消沉的时候听到这种歌,只会更受打击吧。
往常录制视频的时候,因为弹奏的都是大热曲,所以一里非常明白自己向往的是什么样的歌曲。
但是这样的她自然也明白一首歌到底要怎样才能够火。
所以她才会勉强自己做出这样的歌词。
一里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就在这个时候凉突然放下了歌词本插了进来:“我跟你说过没,我以前待过的别的乐队。”
她没等一里说话就自顾自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怀念:“我曾经非常喜欢那青涩又坦诚地歌声。”
“但是很可惜,大家为了红,变得越来越拼命了。”
凉的语气似乎变得有些消沉,但好似有没有什么变化:“我不喜欢这样,于是就退出了,退出时候还起了点纠纷。”
“就在我对乐队感到厌倦的时候...”
说到这里凉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给她和一里留出空间的有马,眼神略微恍惚。
有马:“音乐就跟死了一样呢。”
有马:“喂,你要是很闲,就来弹贝斯吧”
有马:“你的音乐挺不错的不是吗?”
有马那略微带点自由散漫的声音至今还时不时地在山田凉的脑海中回响。
这个人否定了她的音乐之后又肯定了她的音乐。
还趁自己消沉的时候把自己拉近sideros当做临时贝斯手。
真的非常狡猾呢。
山田凉嘴角轻轻挂起一个笑容,但是细微到难以让人发现。
“凉前辈?”
一里那稍微有些疑惑地声音将山田凉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山田凉眼神微微动摇了一瞬间,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有马。
看到他似乎并没有关注自己这边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松了口气。
山田凉看着面前有些坐立不安的一里,语气带着些许坚定:“一旦舍弃个性,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凉: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啪嗒!”
橱柜被打开的声音。
凉和一里同时回过头看向有马那边。
“砰!”
有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完全做出了出于本能的选择,瞬间关上了那个宛如地狱之口的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