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丰饶孽物来袭!准备迎敌!”
“重复!丰饶孽物来袭!准备迎敌!”
哨站长不敢怠慢,迅速抓起话筒,将敌军来犯的消息转达给前线的云骑兵。
哨站长在反复将信息通知完哨站的各阶层后,他才有闲心将注意力放在一旁注视着战线变化的芙蕾安。
“抱歉剑首大人...事发突然,方才失态了。”
“没,你做的很对。”芙蕾安看着检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大小红点,知晓那应该是来犯敌人的数量。
“话说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是什么?”芙蕾安转身问道。
“抱歉...因为我的职位有限...我接到的命令只有死守前哨站,等到援军前来...”站长摇摇头,毕竟他自己也不知晓。
“死守吗...”芙蕾安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按照前世的经验,这种命令下来,意味着这里的前线十有八九是守不住的。
“我们的炮火可以持续射击多久?”芙蕾安又问道。
“大概一个系统日...”站长估算着弹药库说道。
“就是说,1天后如果前线援军没来我们就得全留在这?”芙蕾安
“毕竟前哨站更多的是预警的作用,炮火和实力是远不如主力星舰的...”这一次,站长并没有做出正面回答,反而解释道。
“这样啊...那援军到达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剑首大人...从最近的仙舟罗浮到这里...最少也需要3个系统日...”站长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芙蕾安看着对方的表情大概知道,这一仗到底有多难打了。
“按照仙舟联盟的信息,丰饶孽物都是一群科技树点歪了的家伙。”芙蕾安梳理着自己脑内的信息。
“主要依靠可再生的活体星舰靠近敌人,然后再进行肉搏...只要我将那些目标全都占掉,这这次的剧情线应该就熬过去了吧?”
“剑首大人...您在说什么?”站长听着对方的自言自语说着什么,便小心的询问起来。
“传我命令,所有炮台节省火力,只许拦截大型的敌舰,且作战星槎不得飞往前线,全部给我死守炮台。”芙蕾安直接下令道。
“可是剑首大人...根据预警机的侦测来看,即使不算大型运输舰,小型舰艇也多达数千之多,更有不计其数拥有飞行能力的丰饶孽物,如果放其进入,云骑军伤亡可能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听见芙蕾安如此冒险的命令,站长赶忙提醒道。
“我知道,另外再在防护罩上开出一个薄弱一点的口子,剩下的这些交给我。”芙蕾安信心十足的说道。
“可是...这么做的风险也太大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站长见状还想说些什么。
“行了,我这里有腾骁将军的军令,有什么不满找将军说去。”
芙蕾安将腾骁的军令搬出来后,站长只好不再争辩。
“但愿对方没有超规格的战力在吧...”芙蕾安看着密密麻麻的敌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站长只好将芙蕾安的命令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各层的云骑军们,好在仗着腾骁将军的首肯,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
“你们在这里继续指挥,我出去看看。”芙蕾安打了声招呼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屋外走去。
“可是剑首大人...”
“这是命令!给我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芙蕾安在下完这道命令后,已然乘剑飞了出了作战会议室,丝毫不给众人反驳的机会。
“站长...我们该怎么办?”看到芙蕾安离去,一位年轻的官员说道。
“执行命令!你们难道想进幽囚狱吗?!”本就心情不好的站长大喝道。
“倒还好...”走出屋外的芙蕾安在感知到里面的官员并没有违抗自己的命令后松了一口气,随后收回感知,飞到哨站的高空上,静静的等候着丰饶联军的到来。
在半个系统时后,丰饶联军的活体军舰进入了防控火力网的射程。
早已准备好的防空火力立刻锁死了大型舰艇,在一声声齐鸣后,在星空划出一条条耀眼的白光,将自身的火力朝着远处的大型敌舰倾泻而去。
伴随着一连串的爆炸火光,数百艘大型敌舰瞬间停止了前进,有的化为了一片残骸,有的失去了作战能力,但是更多的则是开始原地修复起所受到的损伤。
在第一波打击过后,许多丰饶敌舰发现自己毫发无伤,则是更加快速的朝着那些冒着火蛇的防控舰炮扑去。
不过很快便撞到了防护的粒子护罩之上,被烧成了飞灰。
它们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嘶哑,用手中的火炮在防护罩轰击起来。
数分钟后,防护罩被放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丰饶孽物们见后大喜,纷纷兴奋的冲了进来。
待敌军走近后,正御剑飞在旁边的芙蕾安看着这些满是肉芽和肉块组成的狰狞怪物,感觉自己san值都掉了不少。
“化剑·雨燕。”芙蕾安默念剑诀,周遭的气流被她牵引,随后化为了四百六十二把飞剑。
对付体型不大的目标,飞剑显然是最适合的。
“去!”
随着芙蕾安一声令下,变幻无常的飞剑朝着眼前的怪物划去,那第一批进入的丰饶孽物直接被雨幕般的飞剑切成了碎块,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炫目的剑技自然是镇住了后续的敌人,后续的丰饶联军警惕的看着芙蕾安的身影,似乎在思考着其危险程度。
“儿郎们随我冲!”数分钟后,一只骑着活化孽龙的狼头人身的怪物嘶吼道,率先带头冲了过去。
芙蕾安记得这种狼人有一点玩意好像是叫什么步离人。
在那名步离人的带领下,原本身上带着惧意丰饶孽物纷纷被其感染,再次挥舞着爪牙朝着眼前的芙蕾安冲去。
“来得好!”芙蕾安看着对方直直朝着自己冲来,自然是默默的引着飞剑怼了上去。
步离人见到飞剑的第一反应则是露出不屑的笑容,随后挥舞起自己的利爪,想要打碎眼前像是冰块一般脆弱的利剑。
然而在下个瞬间,利爪折断利剑的的场景没有出现。
步离人只感觉自己身上多了道火辣辣的伤口,随他它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利爪已经被生生斩了下来,正不停的往外淌血。
“怎么...可能...”还未说出自己的意外,步离人的脑袋便轰然炸开。
芙蕾安懒得跟这种龙套废话,直接用飞剑将那名带头步离人的脑袋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