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请重复,你说什么歼10?”红隼那边还在追问,明显拎不清主次。
“白痴!自己想。”
拉丝提始终无法将机头指向敌人,对方好像也没办法继续指向她,大部分时候,那架灰色的飞机都在座舱盖后上方来回移动,中尉很难舒舒服服盯着对方,但对方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她。
电子威胁显示器上,扫描警告再次出现,这次识别出是AN/APG-63脉冲多普勒雷达,红隼喊过来助拳的F15C正试图把缠斗在一起的两架敌机区分开。
也许那些掌控谢特闭口法克的北方佬会囫囵打一个,或者干脆同时向所有两架飞机开火,中尉现在火烧眉毛也管不着了。她也不确定那些疯子一样的美国佬和身后这架敌机究竟谁威胁更大,只能稍微带杆近乎垂直拉起,希望敌我识别系统能起些作用。
敌机灵巧的跟上这个动作,但没有跟着爬升,显然也意识到了远处的鹰群正在尝试瞄准。如同轰炸机甩投那样,它在筋斗动作的上升段迅速发射了一枚导弹,随即转弯向下脱离战斗,将还在上升段末期的阵风晾在了高空。
拉丝提看见了导弹发射,她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在导弹视野当中,因为敌人好像根本没花时间进行导引头锁定,当然她不敢拿命去赌。中尉立即抛射出大量热诱弹,同时反扳操纵杆提前改出筋斗动作。
长串的热诱弹拖着白烟射出,挡住了中尉自己的视线,阵风有非常出色的导弹逼近告警,不过对于导弹是否真的在冲过来这件事,飞行员其实只信赖自己的眼睛。
拉丝提不断向后转头,眼看着一枚导弹从白烟中冲出来,以几乎直线的角度向更高的高度飞行——这只是一枚盲射过来的导弹,它自始至终就没看见过自己。
拉丝提分明记着它在离架后有一个向自己转弯的动作,或许是头盔瞄准系统——她还不知道中国人也有了这种技术。
“渡鸦,美军说他们击落了敌机,你那里怎么样了?”预警机问道。
“击落了敌机?”
中尉转头四顾,一枚导弹以极其强劲的势头从云中飞过来,并击中了山坡上的一片树丛,紧接着第二枚落在了非常近的地方,制造了一次山区火灾,但没有任何其他的坠机痕迹。
“你就听他们瞎扯吧,这里根本没有飞机坠毁。”
“渡鸦,建议你撤出战斗。”
“明白。”
暂时靠着鹰群的撑腰,阵风恢复了一点优势,中尉还想试试再抓抓那架奇怪的飞机。
“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阵风的雷达一无所获,光电系统迅速完成了几个周期的下视搜索,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目标。就像突然出现的那样,那架飞机又神秘的蒸发了。
“呵,你小子真够厉害的,这个仇我记下了。”中尉嘀咕一声,转头向东方来时的方向飞去。
“洞幺,我又看见你了,在B52机群北边。”
“嗯,低空突袭时遇上一架补位的阵风,打了个遭遇战,只能提前撤回了。”中校扭头看了看两边,他的飞机还有一中一近两枚导弹,不太可能立刻参与一场新的空战了。
“泰山,法国人开始占据北部空域了,你得提醒兄弟部队注意。”
“收到,洞幺。另外师长问你新飞机怎么样,他就站在我身后。”
“非常好,动作极其灵敏,推力也很强大,尤其是雷达和电子系统,简直就是完美。这是歼10的量产型号?我前几年试飞过它的原型机,没想到这么快就量产了。”
无线电另一头传来一点磕磕碰碰的动静,似乎有人正从引导员手中把话筒和耳机接过来。
很快,无线电另一头传来了师长的声音:“你别多问,我也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很快就会有很多这种新飞机了。”
“真的?”
“还是说说它的特点,两款新导弹的表现怎么样?”
“霹雳5改么,还是老样子。虽然增加了头盔瞄准能力,但导引头眼神也就那样了。我向阵风打了一发,离架后角度倒是摆置的很快,可惜导引头简直就是瞎子,居然区分不出区区一千五百米外的阵风和诱饵弹。”
“师长,直接说你可能不信,这玩意是我用过最棒的中距弹。”
中校说完,故意等了片刻,他以为自己的高度评价会引起师长的惊愕,但后者只是微微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似乎在等待他的具体评价。
“……我在20公里外打了一次,没用雷达跟踪,让导弹自己追过去的,其实只是一次压制射击,但它差点就命中了。师长你知道,在低空杂波的影响下导弹很难正确找到正在飞三九线的目标,但是它能,甚至还能在追击中自行区分出箔条干扰,那家伙躲的狼狈极了。”
“是这样?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师长嘀咕道,似乎这个评价与他的预期不符。
“什么奇怪了?”
“没什么,等你降落再说。”
“注意,即将通过最后一个导航点,倒计时五秒。”
正说着话,座舱里开始响起语音提示,一个声音提醒中校进行转弯,平视显示器上,也出现了由一串航迹点表示的直观的转向建议。这架飞机是如此的神奇,甚至能自动替飞行员规划好航线,帮他们节约精力用在关键的部分。
中校突然有些感慨,进而有些悲伤。这么棒的飞机啊,要是那些牺牲的战友也能用上该多好。
飞机在导航系统的指引下,靠近了隐藏在山沟里的秘密机场,这里的跑道不是很长,不过足以支持歼击机的起降作业。
那些强大的俄国飞机曾是空军最有力的拳头,可在驾驶过这架歼10量产型后,中校对国内最好的飞机已经有了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