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美琴和朋友们正前往医院——尽管她们尚不知晓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与“妹妹们”相见。美琴内心颇为忐忑,毕竟她不得不重提那段关于“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恐怖过往,但也期待借此让友情更加坚固。
黑子满心期待揭开姐姐长久以来的秘密,却也暗藏担忧。昨夜美琴归期过晚,远超宿舍宵禁时间,还抱着新的呱太玩偶。结合她满面春风的神情,黑子大致猜到了去处,此刻正想印证猜想:“姐姐大人,昨晚您究竟去了哪里?我一直等您回来,结果您错过宵禁,我只好帮您向舍监打掩护。”
美琴尚未开口,佐天便笑嘻嘻地插话:“哦——御坂同学昨晚晚归呀?看来约会很顺利嘛!上条同学是不是邀请你去享受二人世界啦,哔哩哔哩?”她故意用上了当麻对美琴的昵称,存心逗趣。
美琴脸颊发烫,对朋友滥用昵称颇为不满:“喂!别这么叫我!只有当、当麻能这么喊!”
佐天笑得更欢了:“好好好,不逗你了,御坂同学。说说看,约会怎么样?”她觉得美琴只允许男友使用专属昵称的模样可爱极了。
美琴接着说:“其实约会真的很顺利。游乐园特别好玩,他给我赢了新的呱太玩偶,我们还在日落时分坐了摩天轮!之后他邀请我去宿舍吃晚餐。”
初春双眼放光,满脸憧憬:“哇,日落时分坐摩天轮,简直浪漫到极点!居然还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御坂同学!不过你这么晚回家,饭后肯定还做了别的事吧?”
佐天跟着起哄:“就是,足够来个热吻或者更进一步啦!毕竟孤男寡女,没人打扰呢!”
黑子听了这话,瞳孔骤缩,猛地抓住美琴的肩膀:“姐姐大人!求您告诉我,您还没把清白交给那个野蛮人吧?”
美琴被这话题搞得有些慌乱,但黑子夸张的反应让她忍不住翻白眼:“冷静点,黑子,没你想的那种事。我们只是稍微抱抱而已。再说了,就算更进一步也没什么不对!我们可是情侣!”她知道好友难以接受新恋情,但希望这是改善的开始。
四人很快抵达医院,当麻早已在等候。看到他们走近,少年朝美琴笑道:“嗨,哔哩哔哩!”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
美琴立刻眉开眼笑,扑进他怀里紧紧相拥:“早、早啊,当麻!”一时忘情地吻了上去,全然忘记朋友们在场。几秒钟后分开,却仍彼此相拥,美琴贪恋着这份温暖的怀抱。
拥抱片刻后,两人稍作分开,却依然手牵手。当麻揉了揉她的头发,戏谑道:“看来你很想我嘛?”
少女害羞地承认:“嗯……是啊,昨天真的很开心!”
少年在她头顶轻吻,柔声回应:“我也是!”
初春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脸羡慕:“啊啊,你们俩太可爱了!”真心为好友找到幸福而高兴。
黑子却皱起眉头,双臂交叉,狠狠瞪着当麻:“非要这么卿卿我我吗?”她知道美琴早已吻过当麻,但亲眼目睹仍是锥心之痛。
佐天责备道:“别这样,白井同学,就让他们甜蜜一会儿吧!”
美琴被朋友们的调侃弄得颇为尴尬,但如今人已到齐,是时候介绍妹妹们了。她松开当麻,正色道:“好了各位,我要介绍几位对我至关重要的人。抱歉之前没让你们见面,希望你们能好好对待她们——尤其是你,黑子!不准像骚扰我那样骚扰她们!”
黑子难以置信地反驳:“姐姐大人,您知道我只对您才会那样!”
美琴翻了个白眼,警告道:“最好是这样!”
朋友们好奇究竟要见谁。初春想起之前遇到的小女孩,猜想是否是美琴的亲戚,但既然美琴没提,便断定不在今日见面之列。
佐天朝美琴微笑,安抚道:“我们会好好相处的,御坂同学。很高兴终于能见到这些对你重要的人!”
美琴回以微笑:“谢谢,佐天同学!”深吸一口气平复紧张,带领众人走向妹妹们的病房。
美琴推开门,四位妹妹立刻起身迎接。黑子、佐天、初春三人目瞪口呆——眼前竟有四个与美琴一模一样的少女,人人戴着护目镜、挂着项链。美琴介绍道:“各位,这是我的妹妹们。”转向妹妹们,依次指着朋友:“这是我的朋友,白井黑子、佐天泪子同学、初春饰利同学。”
初春最先从震惊中恢复:“御、御坂同学,你是五胞胎吗?”这是最直观的解释,可她难以相信好友竟是独生女。
“并非如此,”10039号解释道,“虽然基因完全相同,但我们并非与姐姐同时出生。”
佐天突然惊呼:“等等,有个都市传说提到过这个!你们是克隆人,对吗?”
“正是如此,我们都是御坂美琴姐姐的克隆体,由她的DNA图谱培育而成。”13577号解答。
佐天点头:“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御坂同学何时提供了DNA图谱,但早有Level 5克隆人的传闻,还有人说在多处看到她的身影。对了,为什么你们用数字自称?”她注意到她们用第三人称叙述,推测是程序设定,便没贸然评价。
“那是我们的序列号。例如,我是19090号,意味着是第19090个诞生的御坂。”
初春转向美琴:“太惊人了,竟然培育了近两万个克隆体?你知道这件事吗?他们怎么拿到你的DNA图谱的?”
美琴面色凝重:“没错,总共制造了20001个克隆体,包括你们之前见过的小女孩‘最后之作’。我小时候听信科学家说研究我的DNA和能力能治愈肌肉萎缩症患者,便提供了图谱。却没想到会被用来制造克隆人。不知这是最初的计划,还是被他人获取后才改变用途。但最终我的妹妹们得以诞生,这一点我并不后悔。”
“尽管姐姐对我们的诞生毫不知情,但自相遇起就一直支持我们。”10032号夸赞道。
当麻微笑着看向美琴,欣慰她已坦然接受自己在妹妹们诞生中的角色。转向美琴的朋友们:“美琴真的很爱她的妹妹们,愿意为她们做任何事。”
黑子此前虽在听,但更多注意力放在妹妹们身上——她们完美继承了姐姐的美貌,说话方式更是可爱至极!最妙的是,她们还没被那个讨厌的野蛮人“占据”!她幻想着和多个“姐姐大人”能做的事,蠕动着手指靠近妹妹们:“今天真是太幸运了!没想到能一下子拥有四个姐姐大人!”
美琴早有防备,立刻冲上前抓住黑子的肩膀往后拽:“想都别想!”转头向男友求助:“能帮个忙吗?”
当麻深知黑子可能随时瞬移,迅速抓住她的手腕,阻止能力发动。
黑子从欲望的恍惚中惊醒,回头看见美琴几乎克制不住要电击自己,不禁吞咽口水。
美琴咬牙切齿:“黑子,如果你能把手从我妹妹们身上拿开,我会非常感激!你答应过会规矩点,结果一见到她们就失控,和往常一样。”
“姐姐,这个变态女生是不是经常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您?”10039号担忧地问。
“不止如此,”10032号揭露道,“姐姐曾向我讲述过一些可怕的事。她多次在卧室和浴室对姐姐上下其手,不止一次试图用电脑配件迷晕姐姐,甚至还瞬移走姐姐的内衣。”说到这些,10032号满脸厌恶。
美琴脸红到耳根——妹妹竟在男友面前曝光室友的变态行径:“喂!没必要全说出来吧!”
黑子向10032号辩解:“等等,那都是我对姐姐大人爱意的表现!”
“这位不是风纪委员吗?”13577号指出,“身为执法者却多次骚扰室友和朋友,既讽刺又恶心。”
“我们很担心您,姐姐。”19090号说,“您为了保护我们和关心的人置身险境,却在自己家中都不得安宁。睡觉洗澡时都要担心这个变态会不会趁机侵犯,这样的生活太可怕了。”
随着妹妹们一句句严厉的指责,黑子愈发崩溃:“她们刚认识我,怎么能这么说?姐姐真的把我当成色狼了吗?不,不可能,她们一定是在 exaggerate!”转向美琴,“姐姐大人,您的妹妹们误解了我们的羁绊!能帮我澄清吗?”
美琴也在思索妹妹们的话:“说真的,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确实很伤人。我之前一直对她的怪异行为睁只眼闭只眼,或许不该这样。”见黑子求助,她叹了口气,“妹妹们的话虽严厉,但句句属实。多数时候你是个好搭档,但开启‘变态模式’时真的很让人不适。”
当麻听着10032号列举黑子的“罪状”,面露嫌恶:“白井同学,我知道你对美琴有些过度执着,但没想到会这么过分。”那些不堪入耳的行为让他难以忍受。
黑子对当麻的轻视和限制她瞬移的行为怒火中烧,瞪着他怒吼:“闭嘴,野蛮人!我拼命想让姐姐大人回应我的爱,可一切都是徒劳!你不过是个没教养的笨蛋,却轻易走进她的生活,让她爱上你,现在还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糟蹋她!”
听到这番指责,10032号挺身而出:“我绝不允许你侮辱他。”她对黑子的态度十分愤怒,“他救过我的命,帮我适应新生活,我绝不容忍你因嫉妒说出这种话。”
“说他没教养才是胡扯,”10039号反驳,“他对我们和姐姐都一直亲切友好。要说没教养,分明是你!”
“而且,他和姐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19090号说,“他照顾她、让她开心,作为最好的朋友,你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没错,”13577号补充,“姐姐选择救过她性命、把她当普通女孩对待的他,而不是把她捧上神坛、不断骚扰她的你,这没什么奇怪的。”
面对妹妹们的连番指责,黑子脸色发白。她还没从被集体厌恶的震惊中缓过神,更不敢相信她们竟如此维护当麻。泪眼婆娑地看向美琴:“姐姐大人,为什么您的妹妹们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她们好像很喜欢这个野蛮人?”
美琴松开黑子,正色道:“黑子,我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谈过,但看来我得再说一遍。你不能因为对我的执念就一直侮辱当麻。更重要的是,离我妹妹们远点。你知道吗?她们之前害怕见你,除非我和当麻在身边保护她们。说真的,我容忍你的行为已经够久了。我珍惜你这个朋友,但现在我有了恋情,必须划清界限。不准再动手动脚,不准再溜进我的床或浴室,不准再偷我的内衣。”
黑子被美琴的斥责震住,只能虚弱地结巴:“可、可是……”
美琴毫不留情:“没什么可是!我是认真的,黑子。妹妹们说得对,你的行为不可接受。”
初春一直默默聆听,此刻也开口了:“白井同学,我觉得13577号说得有道理。作为风纪委员,你这样做确实没起到好榜样。而且看你一直对御坂同学动手动脚,真的有点尴尬。”
佐天点头:“说实话,看你骚扰御坂同学,逼得她只能用电击自卫,有时真的很不舒服。就像19090号说的,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室友,肯定受不了。”
黑子低头,拼命忍住泪水:“原来这就是你们对我的真实看法。”
当麻见状,松开了黑子的手腕——她现在显然没心情搞事。虽然觉得她可怜,但也认同她需要这次警醒。
美琴叹了口气,对黑子的自怨自艾有些无奈,但不想让朋友太过低落:“黑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是相识最久的朋友,一起经历了很多。我希望我们能继续做好朋友,做朋友该做的事。但你能尊重我的界限吗?”
黑子皱起眉头,明知这是最终决定,仍有些犹豫。片刻后,她答道:“好吧,姐姐大人,我保证会尽力。”
美琴朝她微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黑子!”虽不确定她能否说到做到,但至少迈出了正确的一步。
问题解决后,初春转向妹妹们:“你们都有超能力吗?”
“是的,每个御坂都是Level 2或3的电击使,我们四个都是Level 3。”10032号回答。
佐天沉吟道:“所以你们都有和御坂同学相似的能力。听说原本想制造Level 5克隆体?”
“我们最初是为军事用途制造的Level 5克隆体,”13577号解释,“但将全体提升至Level 5太过困难,因此我们只拥有姐姐力量的一小部分。”
美琴不想让她们妄自菲薄,反驳道:“别小看自己,13577酱。御坂网络可是很强大的!”
初春问:“御坂网络?那是什么?和所有克隆体有关吗?”
“没错,所有御坂通过御坂网络相连。”10039号回答,“由于脑波模式相同,我们能远程心灵沟通,即便相隔万里。我们共享记忆,还能集合大脑提升计算能力,因此信息存储和共享速度极快。”
佐天赞叹:“哇,太酷了!有点像‘能力体结晶网络’,不过你们不会像他们那样昏迷吧?也会像‘能力强化装置’使用者那样获得力量提升吗?”
美琴脸色发苦:“真希望他们只是暂时昏迷。那样也比实际发生的事好太多了。”
“不,由于我们天生脑波相同,没有昏迷风险,不用担心。”19090号安慰道,“借助御坂网络,我们确实比单体更强。”
初春指着10032号的头顶:“10032酱,为什么你们都戴护目镜?”第一次见到妹妹们时她就注意到了,一直好奇用途。
“与姐姐不同,御坂无法可视化电磁场线,”10032号解释,“因此需要护目镜辅助观测。在战斗中非常有用。”透露了一些自己的经历。
初春点头:“哦,对了,你们最初是为军事用途制造的,这就说得通了。”
黑子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细节:“等等,之前在地下商场拿着冲锋枪的是你吗?”
“没错,”10032号回忆道,“御坂在追击‘司令塔’,她厚颜无耻地偷走了我的护目镜。”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黑子有些困惑:“司令塔?”听描述像是在追击某人。
美琴解释:“10032酱说的是最后之作,初春同学,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小女孩。她是第20001号妹妹,也是御坂网络的司令塔。”
初春有些惊讶:“真的吗?那个孩子气的小女孩控制着御坂网络?她虽然比同龄人聪明,但实在没想到。”
黑子回到最初的话题:“10032酱,你为什么会有冲锋枪?”
“每个御坂都配备了战斗用枪械,”10032号回答,“实验结束后也保留了武器。顺便问一下,姐姐,如果这个女生再次试图性骚扰御坂,我能开枪自卫吗?”她很担心如何保护自己。
美琴连忙制止:“不行,不能开枪!至少不能用致命子弹。”转向黑子,“不过应该没必要吧,黑子?”说话时投去锐利的目光。
黑子紧张地吞咽口水:“当、当然不会,姐姐大人!”她已决心不再骚扰美琴和妹妹们,此刻更是不敢冒险。
美琴锐利地点头:“很好!”真心希望黑子能说到做到,否则只能让她和妹妹们保持距离了。
佐天注意到妹妹们佩戴的项链:“顺便说一句,这些项链真漂亮!”
“谢谢,是姐姐和那个男孩送的礼物,”13577号说,“让我们能区分彼此,也提醒我们有人关心着自己。”
佐天朝妹妹们微笑:“太贴心了!而且确实能帮我分清你们!”
“哦,御坂想起来了,还有件事没做。”10032号走向当麻,抱住他,“谢谢送给御坂这条项链,还有为我做的一切。”
当麻脸红了,在美琴的朋友面前被拥抱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环住她的腰,回应道:“不客气,10032酱!”紧张地看向女友,担心她的反应——但美琴只是 smirk 着看着他。毕竟她早已见过当麻拥抱其他妹妹,还告诉10032号不介意她们拥抱。
当麻和10032号分开时,黑子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美琴的妹妹竟如此自然地拥抱当麻,而美琴居然毫无反应!她对美琴说:“姐姐大人,您就这么放任他吗?”
美琴耸耸肩:“不过是拥抱而已,朋友之间抱抱没什么吧?我都见过他抱另外三个妹妹了。”
黑子瞪着当麻:“你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吗?”不仅能和姐姐约会,还能光明正大地拥抱所有美丽的妹妹!
当麻苦笑道:“其实我总体来说运气并不好,但能拥有哔哩哔哩和她的妹妹们,确实是幸运。”
佐天 grin 道:“太甜了!白井同学,他和妹妹们亲近多好啊,毕竟和女友的家人相处融洽很重要!”
黑子只能呻吟——看来所有人都觉得这没什么问题。
初春转向美琴,提起此行的初衷:“御坂同学,你的妹妹们和八月底那次一方通行的事件有关,对吗?”
美琴立刻绷紧身体。她知道今天必须向朋友坦白一切,但在介绍妹妹们时一直拖延。此刻终于到了关键时刻:“是的,我们最好都坐下说。先提醒你们,这会是个相当沉重的故事。”
朋友们立刻察觉她语气严肃。佐天和初春有些惊讶,但黑子并不意外——那段时间美琴常夜不归宿,即便回来,黑子也清楚看到她被折磨的模样。她早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终于等到机会。
美琴转向妹妹们:“我讲述时你们介意在场吗?可能也会让你们想起痛苦的事。”
“我们想留下。”10032号说,“我们每个人都完整记得实验的每一刻,谈论此事并无问题。而且御坂在实验终结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想讲述自己的部分。”
美琴黯然点头:“好吧。”是时候让朋友们了解八月底那场噩梦的全部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