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容纳万人的侯车大厅内空无一人,上车口的电子屏用异国的语言显示着奇特的始发地和目的地,是现在到过去。
将假期前最后一天被组长加量的实习工作做完后就立马赶来车站的洛星熵完全没有发现环境的异常,因为登车口的编号是正常的数字加字母,而他太累了。
“3A口,是这里,还有,这么多空座位,太好……了”洛星熵勉强将困倦的眼皮撑开一条缝,对照着买票app的信息找到登车口,在离检票口最近的座椅上欣慰地合上眼皮。
“KUUGA,AGITΩ,RYUKI,FAIZ,BLADE……”洛星熵买票时就预料到自己会在车站睡着,用最致敬(存疑)的崇皇时王音效设了个闹铃。
本来就快从椅子上滑落的洛星熵,被列祖列宗报菜名惊醒后,一激动,便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连一刻没有为自己的后背哀悼,喊着“我喜欢你,要来不及了!”通过安检的是洛星熵。疼痛,困倦,起床气,焦急围绕着这个冲向列车的年轻人。
所以他当然没有注意到白色车身,向上由红色横条过渡到黑色车顶,蓝色六边形包着车窗,车头的红色玻璃隐约有一辆摩托车的列车和平常会乘坐的高铁有多大区别,与假面骑士电王的时间列车有多相像。
洛星熵看着迥异的车厢布置和吧台里的直美,悬着的心彻底凉了:“这里是时间列车?”
直美还在疑惑这个人说得什么意思时,车长提着拐杖进来了,他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道:“是的,欢迎,迷失在时间的年轻旅人!”转头又用日语向直美点了两份炒饭。
车长把拐杖放到一旁,示意洛星熵坐到对面。
洛星熵认为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便坐了了下来,把行李箱放在脚边。
“多佐!”直美端来两份旗子炒饭,并细心地替车长和洛星熵戴好餐巾。
车长举起勺子:“我的习惯是吃插着旗子的炒饭,试着看旗子可以多久不倒。”
洛星熵已经贴心的给手机设置好计时器;“我知道,也早想与车长比试比试。”
二人皆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时之沙漠的某处虚空中,一个中世纪小丑外形的橘色人形,这个人形有着两张脸,一张笑脸,一张绷着笑的假哭脸。
“啊哈,异问魔的身体,嗯?”这个人形摸了摸自己的皮衣感身躯,突然变成沙质雕像,“哈哈哈,新乐子,我该完成谁的愿望呢?”
这个人形又变成一个光球向远处飞去。
时间列车中,车长看着洛星熵的旗子,洛星熵也看着他的。
“你想回去吗?”车长已经准备通过问题影响对手了。
洛星熵依然聚精会神的挖着炒饭,随口答道:“我想回正常列车啊。”
突然一个两张脸的小丑上半身沙雕出现在洛星熵面前,终于洛星熵的旗子倒了。
车长不在犹豫,果断把最后一口炒饭吃掉。他看着自己的旗子倒下后,用餐巾擦了擦嘴。拿起拐杖边走边说:“异魔神,可以实现一切愿望,你能承代价吗?”
愉悦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啊哈,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
一个裂隙打开,洛星熵被吸了进去。
小丑沙雕的上下半身合到一起恢复成异魔神的状态,跳进洛星熵的身体。原地留下一个【星神】。
阿哈看着自己的异魔神化身和洛星熵一起进了裂隙,整个身躯颤抖起来:“哈哈哈,你为什么不说回家,而是正常列车?哈哈,我的正常列车肯定是阿基维利的星穹列车啊,太乐了!”
阿哈笑得飞出去很多牌,这些牌在时之沙漠上空切出更多裂隙,大量的游荡异魔神进入其中。
“我的宇宙中,人们有太多的愿望,阿哈放了这么多实现愿望的生物,阿哈的心灵比【纯美】更美,哈哈哈!”【欢愉】星神欢愉着回归了。
黑塔空间站收容舱段某处。
卡夫卡捧着一个躯体,另一只手拿着星核准备塞进去:“不知道你还记得我……”
话没说完那个躯体突然被另外一个人吸收。
洛星熵体内的阿哈异魔神看见星核即将被放进洛星熵身体,连忙用不属于这个宇宙的手机接住了。
卡夫卡连忙放手:“这就是卡利欧说得变数吗?”
接受了星核的手机和吸收了穹的洛星熵悬浮在半空,在高度的共鸣。一阵白光从两者中间爆发开,扫过整个空间。
银狼和卡夫卡举起双手挡住了眼睛。
光芒散去,腰间带着奇怪设备的洛星熵掉到地上。
卡夫卡看了看洛星熵:“命运的变化会带来新的剧本。”
银狼对他腰间的设备更感兴趣:“这看着像一个游戏机。”说着就把手放在腰带的一个按键上。
“毁灭!物理加载!”腰带中间的屏幕上显示着【毁灭】标志,从中喷出大量的黄宝石一样的碎片,这些碎片又覆盖到洛星熵的身体上,凝聚成一套灰色皮衣底上有镶嵌黄色水晶的黑色装甲。
银狼呆呆的蹲在一旁:“这太酷了!我得想办法也弄一个。”
卡夫卡抱着双臂:“银狼,别忘了剧本。”
银狼吐了吐舌头,走到一旁,靠着墙壁拿出游戏机:“你继续。”
虽然命运发生的变化,但卡夫卡为了保险,把嘴对准洛星熵头盔里面耳朵的位置施展了言灵。
……
洛星熵意识昏昏沉沉间听到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这个人还活着。”
男:“是的。”
女:“要想办法救醒他。”
男:“我来给他人工呼吸。”
洛星熵猛地睁开双眼,看见一个古装俊朗小哥即将亲到自己,慌乱地手脚并用后退。
三月七甜甜地笑着:“太好了,你醒了!你好,我叫三月七。”
“咳。”丹恒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淡定地站起身,“我是丹恒,这里危险,请和我们一起离开。”
洛星熵也站起身,挠着后脑勺:“我是洛星熵,我……”
洛星熵似乎忘记了很多事,但怂怂的他没有过多纠结,而是先跟着丹恒和三月七去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