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的事件中,追究“犯人是谁”,是没有意义的—” 回到了Roselia的录音棚里,胜人站在剩下几人的面前。 “或者说,这样的话,就落入了犯人精心编制的陷阱之中。” “所以,我的推理是错误的嘛?” 缘寿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难过,或者无法接受。 虽然她对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 但,比起自己,她更相信胜人。 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不,你做的很好。” 胜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