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长期肉食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教室。
此刻,长期肉食的手机上正显示着他刚刚给若叶睦发过去的line。
在上最后一节课之前,他就已经将信息给若叶睦发过去了。
“睦,中午可以天台见吗?”
“好的。”
和这种冷淡的语气相对应的是若叶睦超乎想象的信息处理速度。
长期肉食忐忑地拾级而上。
很快,天台的光景便落入长期肉食的眼中。
这里暂时只有长期肉食和睦。
“你知道祥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长期肉食一马当先提出了提问。
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若叶睦还是开了口。
“祥子的父亲出了一些问题。”
祥子的父亲。
长期肉食突然觉得对于这个人,他似乎还有还有印象。
之前似乎看见过。
原来祥子的问题竟然出在他身上吗?
长期肉食一边思考着,一边轻轻打开饭盒。
为了不让自己的目的更加明显,他其实带了便当过来。
现在事情问完了,是时候吃饭了。
在长期肉食快速的攻势之下,仅仅花了十几分钟,整个便当就被消灭掉了。
“我先走了。”
长期肉食顺手朝后面喊了一声。
若叶睦在一旁静静的呆着,并没有说多少话。
在长期肉食走掉之后,丰川祥子突然从一个隐秘的地方走了出来。
她之前就已经待在这个地方了,只不过因为素世一直在说话,所以不方便直接走出来。
现在素世已经离开这里了,她当然要来问一问若叶睦,刚刚素世问了什么有关自己的问题?
好在若叶睦早就已经看见了丰川祥子。
所以,即使是已经吃完了便当也还是等候在原地。
“刚刚素世和你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恰好在若叶睦的预料之中。
若叶睦立刻做出了回答。
“素世刚刚问了,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听见这个答案的丰川祥子满头雾水,刚才长崎素世问的不应该是一些哲学问题或者是让小睦替她去买安眠药吗?
原来问的是有关她的问题?
丰川祥子甩了甩头,总之长崎素世现在没有去偷偷买安眠药就好。
然后,丰川祥子便急匆匆地走下了天台。
她必须走得快一点,否则会被素世怀疑中午去了哪里的。
她可不想自己偷偷跟踪素世这件事情暴露了。
现在苦来兮苦的其他人都不太了解素世目前的真实情况。
对于拯救素世这件事情来说,最努力的就是丰川祥子了。
所以她一定要和长崎素世打好关系,最起码关系也不能太差。
……
在下午上课的时候,丰川祥子的line里突然接到一条信息。
【长崎素世:晚上的时候麻烦祥子自己回家吧,我还有一点事情】
【丰川祥子:好】
看清了祥子的回复,长期肉食有些诧异的看了祥子一眼。
他一开始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之力,想不到祥子竟然这么听话。
既然是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调查丰川祥子的心结这件事情他是自己一个人秘密去做的,想必应该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吧。
“祥子,我先走了。”
长期肉食刚下课就朝丰川祥子打了个招呼,然后从校门的另一边直接溜了出去。
只留下虽然着急,但是为了保持隐蔽,也只能暂时走原来的路线的丰川祥子。
祥子着急的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脚步,快步走出了校门。
紧接着像丰川祥子直接拐了个弯,沿着长崎素世走过的路线走了过去。
她可不放心素世自己在外面独自行动。
万一素世突发奇想,想要再买一堆安眠药怎么办,她可是下定决心要把素世照顾好的,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半途失败。
只不过丰川祥子没有注意到的是由于他跟踪长期肉食跟踪实在太过专注,所以忽略了身后的一个身影。
大街上淡绿色头发,神情冷漠的少女,默默的跟随着蓝发少女的脚步。
自从第一眼见到这个“长崎素世”,若叶睦就知道这个长崎素世不正常。
面对这么危险的人,若叶睦当然不会想让丰川祥子和长期肉食单独接触。
不过她和丰川祥子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玩伴。
丰川祥子的性格她是清楚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现在拿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去告诉丰川祥子,只会被丰川祥子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若叶睦有些瘦弱的手再一次攥紧了。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
经过导航和问路,长期肉食成功地找到他想要找的地方。
本来他还想直接打那个名片,让那个司机直接帮他找过来呢。
他之前在系统托管状态下的时候,这个司机就找到了这里。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手机号打不通了。
也许是这个手机卡不太好,所以这个司机想要换一个手机?
亏这个司机一开始还吹嘘说自己很专业,这一看就不是专业人士应该干出来的事情,连送上门的顾客都不要了。
不过还好,根据被系统托管时模模糊糊的记忆以及他自己的不懈努力,最终他还是找到了这里。
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廉价公寓。
长期肉食慢慢的踩上楼梯,虽然楼梯的形状有些怪,但是也还算正常。
长期肉食在找到房间号之后轻轻的敲敲门。
铛,铛,铛。
但是过了一小会儿门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接着长期肉食便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气。
“咚,咚,咚。”
似乎是一个喝醉了的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不买东西,你们这些推销的快点走。”
长期肉食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硬了。
居然连他的来意都不听一下吗?
他刚刚还是太温柔了。
长期肉食摆好架势,然后直接出腿。
纤细的小腿直接和屋门狠狠的碰撞。
弯曲,压折,断裂。
被踹到了角落,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嵌到了墙里。
“你好,不知道还记得我吗?”
丰川清告即使是喝醉了,这一下也醒酒了。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看着女儿离开时跟着的那个人。
虽然祥子不会回家,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想着附近保护祥子的。
他这把祥子暂时托付给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也是因为他不想让祥子因为他的原因而被连累。
也不知道,祥子现在过的怎么样?
丰川清告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