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没想到我还会梦到以前的事情。”未见看着眼前的光景,有些感叹。
在他第一眼看见色彩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了,毕竟对于怎么解决自己眼睛的问题,自己可是十分上心,他有预感,让自己重新看见可能让自己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少年看着呼啸而过的电车,想起了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的记忆,那次还是挺疼的。
“请问,这里是哪里?”正在未见因为突然回忆起来的痛苦面露难色之际,一句疑问打断了他的回忆。
未见转过头,看到了一位黑发戴眼镜的少女。
鳰原令王娜有些疑惑,自己本来应该是去看偶像演出的路上,结果到了站台,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她就看见了一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她有些焦急,再拖一会说不定会赶不上演唱会,只好去问问路了。
“唉,没想到有客人啊。”未见有些意外,有感觉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是梦里的他也有些记忆混乱,也就没多纠结,说:“这里是梦的世界哦。”
“梦?”鳰原令王娜没发理解,“那下一趟车什么时候过来?”
未见挽留了她说:“难得梦中遇见,不如陪我聊聊吧。”
听着未见的话语,令王娜的急躁也渐渐消失,点了点头。
“先喝杯茶吧。”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茶桌,他坐了下来,倒出一杯茶推给了她。
鳰原令王娜惊奇的说:“好厉害啊。”
未见说:“因为是在梦里呢,你还记得你打算干什么吗?”
听到未见的话,令王娜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看演唱会,连忙站了起来:“请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我还要去看pastel*palettes的演唱会。”
少年安抚着她:“不要担心,这里是梦,实际上这是过去的世界。”
“真的吗?”令王娜还是没能理解现状,不过未见的话让她稍微在梦中找到一点自我的意识,她回忆起来自己已经看过演唱会了,重新坐了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啊。”
未见说:“听到你说的组合名字,你很喜欢那个组合吗?”
令王娜开心的点了点头。
未见告诉她:“那你可以试试在梦里看见她们。”
“真的吗!”令王娜有些兴奋的问。
未见说:“因为是梦啊,所以可以按自己的心意变化一点点的,比如像这样。”
令王娜面前出现了一个台阶,走下来一个蓝色短发的少女。
“小日菜!”令王娜连忙捋了捋头发,发现自己今天没有戴假发,慌张了起来。
未见安慰她:“放轻松放轻松,这是梦。”
令王娜渐渐的放松下来,看着比相对记忆中更加年轻的冰川日菜,她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年龄有点不对?”
未见有些无奈的说:“因为这是我按着我的记忆里的她。”
“先生你和小日菜认识吗?”令王娜好奇的问,看着面前的冰川日菜逐渐和她记忆里的模样一起重合。
“嗯,我和日菜是未婚夫妻。”少年看着面前的冰川日菜有些愣神。
令王娜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真好啊。
还没等令王娜开口,少年继续说:“可以让我看看她演出时候的样子吗?”
梦里的令王娜思考还是有点迟钝“怎么做?”
未见给令王娜说着如何将记忆引导出来的方法:“只要方法对,梦境可以随着自己的想法变化哦。”
未见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舞台,上面有五个人在演出,他看到了冰川日菜,也看到了另一边的白鹭千圣。
她都长这么大了啊,看着笑着演奏的她,少年心情有些复杂,想起当初,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啊。
令王娜则是看着演出,又想未见的话,心里想着,如果能随心所欲的话,那是不是……。
未见收拾好心情看完演出,想对令王娜道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她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带着猫耳耳机的小女孩,很可爱,打了圣光,他还能看见少女的脸红。
“啊啊啊!”令王娜发出尖锐爆鸣,满脸通红的挥手为自己辩解,“不是这样的,您误会了。”
少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少人都有一些不能告诉她人的小爱好,我能理解,不过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这不是完全没有理解…也不是,应该是完全理解了吗?令王娜感觉想挖个洞然后自己跳进去,她已经没脸见人了,随着她的想法,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洞。
……
令王娜和未见对视,不知道该不该跳。
她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放完烟花后的烟火味,有带点她不是很清楚的怪味。
少年也闻到了,面色变得有点难看,这是他记忆里的东西,一不小心回想起来了,就开始在回忆里不断蔓延。
“我得送你出去了,有缘再见了。”少年将她推到了列车上,“如果醒来还记得的话,麻烦帮我给日菜带个话,我给自己起了个叫未见的名字,可以在缘找我,拜托了。”
少年说完电车就关上了门,开走了。
令王娜在醒来之前,就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出现了。
少年从床上起身,呲着牙说:“怎么梦里也有痛觉的,话说那小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一边的二叶筑紫感受到动静,睁开了眼睛有点迷糊的说:“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梦到以前的事情了,继续睡吧。”少年安抚着她,将她抱在怀里。
二叶筑紫还有些迷糊:“嗯,晚安。”靠在未见怀里睡着了。
……
第二天,chuchu看着时不时发呆的pareo皱了皱眉。
“pareo,你怎么了?sick?”
pareo回过神:“不是的chuchu大人,我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但是我又记不清具体梦到了什么了。”
“那不是很正常吗?”chuchu没搞懂这有什么奇怪的。
pareo说:“我好像答应了他一件事情,但是我忘记是什么事情了,只记得他好像叫未见…chuchu大人,你怎么了?”
chuchu握住pareo的胳膊:“what?他叫什么?once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