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刻晴能与蓝染队长单独说话,周围不少学员投来羡慕的目光。蓝染队长向来温和有礼,是许多学员憧憬的对象,能得到他亲自的教诲,简直是无上的荣耀。
看到刻晴结果浅打,蓝染微微一笑,随即起身,面向学生们。人群顿时一静,都看了过来,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
刻晴下意识退到一边,她有些疑惑这是在做什么,就像是那种大型洗脑教团一般,怪渗人的。
正观察着,刻卿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如果有人能随意操控你的五感,你会开心吗?”
“......”
听到他的话,刻晴面色一僵,以为刻卿又在暗示他能做到这一点,心中涌起一股抗拒。
她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想必没人会觉得开心,五感不属于自己,那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傀儡么。那么听好了。”
“一会儿啊,听到蓝染说‘碎裂吧’三个字,麻烦立刻闭上眼睛,”
“???”刻晴面露疑色“为什么....”
“听我的就是了,记好了。”刻卿没有解释,他随后又补充道“不想闭眼也没关系,有我在,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刻晴有些疑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带着深意。
但基于之前的经验,她知道刻卿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她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
这时,蓝染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同学们,你们对浅打了解多少?”
“死神对付虚的武器!”
“保护静灵庭的象征!”
“......”
各种回答此起彼伏。
蓝染笑了笑,他拿出腰间的斩魄刀朗声道“很不错的觉悟,你们都是有才能的孩子”
学生们纷纷露出喜色,蓝染将自己的战魄刀横道面前道“但是......这些都不是浅打本身,而是浅打在大家的内心所象征的意义。”
“在使用它之前,要正视浅打本身。”
“在我看来,浅打。只是纯粹的力量,在你们向浅打注入灵压后,它便会成为我你们的具现,是你们的半身,也是你们力量的起点。”
“而后,与之沟通,知晓其名则为始解。”
他边说着将自己的斩魄刀从腰间拔出,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的斩魄刀名为镜花水月,通过与浅打对话,我才能了解它的名字,它的力量。”
富有磁性细致的介绍着,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始解并非终点,在其之上,还有更强的‘卍解’,那是斩魄刀的完全解放,是死神力量的巅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学员。
“沟通斩魄刀,需要静心体会,感受它的呼唤,倾听它的声音。这个过程因人而异,有的人很快就能做到,有的人可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但请记住,它会一直等待着你的呼唤。”
蓝染微微一笑,将镜花水月横于身前。“那么,接下来我为大家演示一下始解的过程。”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周身的气势开始内敛而集中。
刀尖向下,蓝染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学员的耳中。
“碎裂吧——”
“碎裂吧”刻卿在意识中说着同样的话,惊醒了正在认真听课的刻晴。
她心中一凛,在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便紧闭双眼!
“——镜花水月。”
刻卿则是尽可能的释放感官,尝试着捕获镜花水月的生效形式,可惜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蓝染的灵压忽然拔高了一截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完全依赖视觉才能生效么?”
刻晴没太明白刻卿在说什么。
耳边传来学员们阵阵惊呼与赞叹,声音中充满了震撼与憧憬。
有人低语着“好美”、“不可思议”,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心神摇曳的景象。
“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点了点头悄悄睁开一条缝,却见蓝染队长依旧持刀而立,刀身并无异状,周围也未曾有任何水汽凝结的迹象,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正常。
然而,周围学员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像是看到了蓝染描述的景象。
一时间有些悚然,难道刻卿说的操控五感就是这个么?
“这就是‘镜花水月’的力量,并非实体,而是直接通过视觉干预五感并且一旦中招永久无法解开。”
“你没看到任何异状,是因为你闭眼的行为,避免了中招。”
“所以这些学生看到的东西是蓝染队长想然他们看到的么?”
“嗯,热闹看完了快走吧,我想看看咱的浅打会是什么。”刻晴应了一声,催促道,他少见的有些兴奋。
刻晴面色不是很好,她转身的同时离开在心底里问着“为什么蓝染队长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嗯.......我不是很了解,未来你可以亲自问问。”刻卿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于漫画的内容总是浅尝则止,很少会仔仔细细的去理解每个角色行为动机,如果只靠推测的话,会影响到刻晴的判断,刻卿不觉得自己会比玉衡星聪明。
“......好吧。”
“比起这个,刚才蓝染说的沟通方法,记住了吗?别浪费时间了,回去试试会诞生出什么样的斩魄刀。”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一件有趣的玩具被拆开。
刻晴撇了撇嘴,收回目光,握紧了手中的浅打。
被刻卿这么一说,她也对自己的斩魄刀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番队队舍。
古朴的房间内,气氛凝重。
山本元柳斎重国端坐在主位,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对面,松本乱菊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则分立两侧,神色各异。
“糊涂!”
山本总队长猛地一顿手中的拐杖,拐杖的木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房间似乎都在颤抖。
“此等灵威,来历不明,岂能轻易带入瀞灵廷!松本副队长,你的警惕心都去哪了?!”
松本乱菊吓得脖子一缩,额头冒汗,低声道:“属下……属下知错。”
她当时只想着甩掉麻烦,正巧遇到了银,一时冲动,未加深究便把麻烦推给市丸银了。
“老爷子息怒嘛,”京乐春水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语气悠闲,“是否是这个小姑娘的灵压还是个未知数,而且……长得还蛮可爱的嘛。”
“京乐!”山本总队长瞪了京乐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何时才能改?!身为队长,岂可如此轻率!”
“嗨嗨~”京乐春水敷衍地应了一声,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精光。他可不像表面那么随意,那个女孩在入学测试的表现可不一般。
山本总队长又转向浮竹十四郎“还有你,浮竹!作为代理十番队队长,纵容这些小辈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浮竹十四郎轻咳一声,露出无奈的苦笑。“总队长教训得是,是属下管教不严。”他看着松本乱菊,眼中带着一丝同情,但也知道山本总队长发怒是有道理的。
“京乐,浮竹,”山本总队长沉声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命令不容置疑“你们二人,去将那个叫刻晴的新生带来,老夫要亲自校考一番!弄清楚她的底细,以及那股灵压的来源!”
“嗨!”X2
……
刻晴回到宿舍,将房门锁好,才从刀鞘中抽出那柄全新的浅打。
刀身修长雪白的刀刃闪着寒光,只是那稻妻风格的弧度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她更习惯璃月制式的直剑。
刻晴握着刀柄,她试着挥舞了几下,感觉有些别扭。
与她之前在璃月用惯了的佩剑相比,这把浅打和之前用木刀一样轻重、弧度、重心都让她不太舒服。
“要不...来尘歌壶试试?”剑刻晴在试刀,刻卿便提议道“这里空间够大,可以试试性能。”
“不必!”刻晴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被刻卿在一旁‘观赏’,只会惹得人心烦意乱。
而且,她要独自掌握这股力量,而不是处处依赖刻卿。
她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浅打的承认!
随即刻晴脱下鞋袜,盘膝坐在床上,将浅打横放在膝前,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她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浸在对浅打的感知中。
回忆着蓝染的话,刻晴按部就班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刀身之中,去感受,倾听,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