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内丝,我们为什么不和赫德雷他们一块去酒馆。”wish跟着伊内丝,无聊地踢着路边的石子。
“按照你的臭脾气,在酒馆里和人吵起来,不是要把整个店都炸了。”伊内丝抱着双手向前走着。
“切。”wish不屑地回应了一声。
“说正事,凯尔希委托了一项任务。”伊内丝说道。
“什么,有什么任务还得兵分两路。”wish回道,同时对着路边向她比中指的感染者小孩报以同样的礼仪。
“我们得找到凯尔希以前的学生,相貌,位置,身份一概不知,只知道名字是莉莉娅,范围应该就在整座移动城市里。”伊内丝回答道。
“*萨卡兹粗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座有卡兹戴尔两倍大的城市里,找到一个连是死是活都没有准确信息的人?”wish就像是炸毛的菲林一样说道。
伊内丝却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博士也是同样的要求。”
果然,wish立马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快清醒一点,我们是萨卡兹雇佣兵,真当自己来乌萨斯度假了吗?”伊内丝拍拍她的肩膀。“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情报,既然她曾经当过凯尔希的学生,那现在的职业和医生应该也很接近。”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减小范围,在一些医疗场所找这个人?”wish听懂了。
“大概是这样,但坏消息是我们没法直接寻找,因为这个学生在乌萨斯的官方名单上是确认死亡的。”伊内丝点头,“如果大张旗鼓地找,或者漏出消息,可能会引来乌萨斯的军警。”
“听上去更难了啊。”wish嘟囔着。
前方突然传来吵闹声和哭喊声,过往的行人都停了下来,围成一圈,似乎发生了什么。
“求求你们,我们只是来看病的,他身上有点发热,乡下的农舍里没有合适的医生,只能到移动城市里来。”裹着粗棉大衣的老妇人跪在地上,向前方的乌萨斯纠察队哀求道。
纠察队的队长阴沉着脸,翻来覆去地观察着老妇人和丈夫的身份证明。许久才开口道:“夫人,你的丈夫是个感染者。”
老妇人惊愕地抬起头,似乎是呆住了,她有些绝望,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不,不会的,他只是被野外的獠兽咬了一口,身上有点热。”
队长打断了她:“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他显然是急性矿石病的症状,如果要处理的话要去专业的医疗机构。”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萨卡兹老人,低笑了一声,“但在乌萨斯没有哪家医院会给萨卡兹开门。”
“怎么会这样,我们都是从小在乌萨斯劳作长大的,怎么会被医院拒之门外。”老妇人自幼就在乌萨斯的冻土农庄里长大,初次来到伊戈尔格勒却被告知不被当做乌萨斯的公民。
“快滚吧,魔族佬,说不定滚到卡兹戴尔去还有得救。”纠察队队长挥挥手,狰狞的纠察队员便围了上来。
“wish,忍住你的想法和行动,我们没有义务帮助他们。”伊内丝察觉到身旁同伴的异样情绪,提前出声制止道。
“我没事,伊内丝。”wish出乎意料地冷静,“赫德雷说过,哪怕军事委员会和乌萨斯暗地里签了合作条款,这些乌萨斯人也只是拿萨卡兹当耗材而已。”
“况且,他们也未必认可自己可以去卡兹戴尔。”wish长呼一口气。
围观的人听闻是感染者,立刻散去了大半,避之不及的病症突然出现在眼前,听说是萨卡兹后更是嫌恶地掩住鼻子走开了。
“原来是萨卡兹,要不然獠兽怎么只咬他呢?”窃窃私语。
“快滚回家吧,*乌萨斯粗口*。”大声呵斥。
“夫人,你得感激这里是伊戈尔格勒,我只会把你们遣出移动城市,如果是你的家,可能半夜就有当地的纠察队来抓他去矿场了。”队长拿出记录本,写下1091年10月4日的工作成果,示意队员赶紧把他们拉到城外去。
“求求你们......”老妇人依旧哀求着。
“彼得洛维奇队长,这个病人交给我吧。”利落的女声在一旁响起。
纠察队长横抱着双臂,眯着眼睛:“路易莎医生,他是个萨卡兹感染者。”
“我知道,我更知道他是个需要治疗的病人。”医生坚持道。
纠察队长原本就阴郁的脸色更差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这是在妨碍纠察队工作,医生。”
“轰”的一声,不远的居民楼突然发生了爆炸,尘土四散飞溅,空气里弥漫着不安的焦糊味。
“彼得洛维奇队长,在你的辖区内发生了一起爆炸,现在迅速前往调查并确认损失,重复,迅速前往调查并确认损失。”纠察队的通讯设备里传来无情的命令通知。
“队长,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解决。”路易莎医生拨开额前的头发,说道。
纠察队长“哼”了一声,让队员们收起装备整队向爆炸区域前进,他扭头狠狠地说道:“管好你的病人,最好不要让我在看见他们在城区里活动。”
熟悉的施术方法和炸药味道,伊内丝立刻锁定了嫌疑人。
wish毫不在意地吹了声口哨,摊开手示意什么都没做。
伊内丝根本不相信wish什么都没做,所谓忍住行动都是骗人的鬼话,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在那栋无辜的居民楼里扔上了炸弹,“恰好”在医生出现之后引爆。
至于会不会伤到人并不重要,可能到来的秘密警察搜捕才是伊内丝头疼的问题。
好想把她丢给赫德雷那边,我一个人行动会不会更简单点。她想道。
“伊内丝,不如我们就从那个医生开始查起吧!”wish指指搀扶萨卡兹老夫妇的路易莎医生。
“是路易莎医生,除了她没其他人敢收治感染者了吧。”路人们似乎很了解这位医生。
“没错,她的诊所就开设在贫民窟里,据说那些矿石病患者经常到路易莎医生那里开些抑制药。”
骚乱的源头离去,城市中的道路很快恢复了原本的秩序。伊内丝看着路易莎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