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我们先去夕照区的罗德岛办事处找行板干员做交接吧。”
一路上,芙蓉带着陆鸣在夕照区的街道上穿行着,莱塔尼亚的建筑风格极为独特,在夕照区和热情的感染者居民们进行了一场即兴演奏之后,他们来到了位于此处的罗德岛办事处。
“你好,芙蓉干员。”和她说话的是办事处的行板。
门外的陆鸣在确认了物资和行李的完好程度后,将佣金和小费交给了运货人员,随后走进了办事处。
刚踏入门内,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你来的时间也很巧,一个星期之后就是车尔尼先生的告别音乐会,今天正好是报名日。”
“据说车尔尼先生要在夕照厅前的广场上演奏,玩一会儿去可能就结束了!”
“机会难得,任务明天再说!走啦!”
行板的语气十分的激动,说着便拉起芙蓉的手,要将她带出去。
还没等她们走出门,一道身影站在门口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行板见路被人挡住了,刚想开口询问,对方先说话了。
“怎么了?要出去玩?”
陆鸣很是疑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好像是有点炸毛的行板,不明白她的情绪是哪里来的。
小型犬类?情绪不稳定型的?
“博士,我们要去夕照厅去车尔尼先生的演奏,您要一起去吗?”
车尔尼。
这名字对于音乐生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对他本人来说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也可以说是痛苦的回忆。
“博士!”行板惊讶的喊出了声。
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她自然是知道罗德岛上作为矿石病专家的陆鸣的,但她和大多数干员一样,从来都没有见过陆鸣的真实长相,所以,陆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并没有认出来他是谁,只当做是来办事处寻找帮助的人。
芙蓉和陆鸣都被行板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两人不自觉地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
见两人的视线纷纷注意到自己身上,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有点太过激动了,行板干员。”芙蓉也没有想到行板看到博士的脸竟然会惊讶成这样。
但这或许是因为博士很少在干员面前露脸的原因。
“对...对不起,博士,我不是要...”行板整个人都要快哭出来了。
眼前的这一幕反倒是让陆鸣有点哭笑不得,这像是老板检查工作发现你在上班摸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但陆鸣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装着行李的几个推车拉进屋后,表示自己也要和他们一起去。
在这段小插曲过后,三人来到了夕照厅前的广场上,整个广场上人山人海,根本走不进去。
广场上矗立着许许多多的小商贩,来到这里的人们只为了能够见到车尔尼。
但是在音乐厅的前面,有一块半圆形的空地,只见哪里有一位音乐家站在音乐厅的阶梯上,身旁立着一面一人高的巨大乐器。
“人真多啊。”
陆鸣的手紧紧的抓着芙蓉和行板两人,不让她们被拥挤的人流带走。
“车尔尼先生,我代表格特鲁德女士向您问好。”
“格特鲁德女士让我提醒您,不管是报名会,还是音乐会当天,都没有安排您的露天演奏。”
车尔尼对此不以为意,“没有安排又怎样?”
“其他地方可能有所谓的安排,但在夕照区,谁也别想阻止我为大家演奏。”
那位贵族并没有对车尔尼的话语感到意外,反倒是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但车尔尼则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异常,“去告诉格特鲁德,管好她自己的事,别来对我指手画脚。”
“...是。”那位贵族正要离开,却再次向车尔尼开口道,“今天在现场有位特别的来客,莱塔尼亚希望车尔尼先生谨慎对待。”
莱塔尼亚?
这让车尔尼感到有点意外,同时他也在思索,是怎样的人会来到全是感染者的夕照区,莫非那人不是贵族?
“是怎样的人?”车尔尼问道。
“抱歉,车尔尼先生,我不能说,我只能期望这几天能顺利过去。”那位贵族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示,依旧是不选择开口。
这反而让车尔尼产生了新的疑问,能让莱塔尼亚谨慎对待的来客十分常见,但能让这些高傲自满的贵族如此放低姿态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车尔尼将自己的心思收回,现在最重要的自己要做的事。
“那个人是...格特鲁德·斯特罗洛女士的侍从。”
“格特鲁德·斯特罗洛......斯特罗洛伯爵,维谢海姆的领主?”
听到芙蓉和行板两人的对话,陆鸣的眼神在广场四周扫过,他发现在人群中隐藏了不少异样的人士。
“莱塔尼亚还真是紧张啊。”
“唉,”芙蓉听到了陆鸣的声音,开口问道,“博士,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芙蓉,只是在感慨这里的人是真的多。”
此时,站在台上的车尔尼也开始为选拨的开始做演讲词,在向着众人鞠了一躬后,广场上的沉默被人群中爆发出的热烈掌声驱散。
.......
“白垩,你是非要去报名音乐会不可吗?”
白发的羊角少年看着倚靠在床上的老者,开口说道:“是的,我还是想去....”
但老人像是预料到了他会那么说一样,“算了,你总是不听人劝,想去就去吧。”
在听到老人允许的回答后,白垩幸喜道:“真的,谢谢爷爷。”
“报完名立刻回来,别再外面乱逛。”
“我尽量。”
“尽量...”
听到爷爷疑惑声音,白垩向爷爷解释了一番,但爷爷表示他的乐器早就已经坏了,该如何才能演奏。
白垩表示无需担忧,音乐会有提供面向大众使用的公用乐器。
但爷爷却对此还是很不放心,白垩向爷爷保证,报名会一结束他就会立刻回来,绝不乱跑。
爷爷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白垩在将一切准备好后,将抛给爷爷的热茶放在了桌上,并嘱咐他一定要趁热喝,之后,便离开了房间,向着音乐厅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