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看这个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色小点,大古疑惑的问着。
“先跟总部联系。”
同样发现这个未知物体且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新城对着大古说道。
突发的事件,让两人也没了聊天的兴致,在新城的提醒下,大古连忙呼叫起了总部。
“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飞燕一号,总部请回答。”
几乎是同时,胜利队的会议室内,留守的众人就听到了大古的呼叫,大屏幕上也出现了胜利飞燕一号传来的雷达数据图。
“这里是总部。”
接入通讯,居间惠队长对着大古说道。
“队长,发现了不明飞行物体。”
确定与总部的通讯接通后,大古向着总部的居间惠队长汇报道。
“总部的监视器也反应出来了。”
听到大古的汇报,居间惠先是进行了第二次的确定。
之后,居间惠向着正在现场的大古发出询问:“飞行物是什么,能确定吗?”
说是在进行询问,这更多的像是在发布“侦察任务”。
很多数据与情况都只有在附近亲眼见证的人和机器能够观测和知晓。
“现在高度是二万公尺,那物体正以接近4马赫的速度下降……该物体比较庞大,不像是普通的航空飞机。”
听到这个问题,大古对着总部说出了胜利飞燕号观测到的数据,以及自己对于该不明飞行物的分析与猜测。
“预测的坠落地点呢?”听到对于不明飞行物的数据后,居间惠再次问到。
听着这个问题,心中早有预案的大古回答到:“照这个情况来看,应该会在鹿岛海滩附近。”
听到这个地点,丽娜想起了自己在吃饭时从其它部门的同事那闲聊时听到的话题。
“我记得那里有宇宙开发局的设备。”
毕竟只是饭前的闲聊,丽娜从同事那听到并记住的信息都比较零碎且不完整。
只记住了那个地方有宇宙开发局的设备。
听到“宇宙开发局”这个关键词,身为科学家的小胖子堀井立马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资料,并对鹿岛海滩那边的基地进行详细的补充介绍。
“那里有为未来恒星间运载火箭所存储高纯度能源的基地。”
“野瑞,通知当地做好撤离准备。”听到堀井的补充说明,居间惠连忙对身边的野瑞下令道。
如果没想错的话,这个不明飞行物应该也是只怪兽。
“看”着在天空中的沉睡的机械怪兽,卡密拉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在看到这只怪兽的那一刻,卡密拉的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引诱自己爱人再一次出现的计划。
那就是将这只怪兽引到这个地方来。
根据视频上可得到的信息以及她的推理与猜测,她认为自己的爱人应该就隐藏在这个区域内。
只是,其隐藏得实在太过完美,让她无法找到自己为了某项计划隐藏在人类之中的爱人。
所以,她便打算根据视频中基里艾洛德人引出自己爱人那般,通过往该区域房怪兽搞破坏来逼出自己的爱人。
偶尔出现个一两次应该也不会影响到他的计划,那一次他也不会出现。
这么想着,卡密拉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化为一道黑色的光消失了。
在卡密拉消失的那一刻,正缩在沙发上看动漫的时雨抓薯片的手愣了一下。
刚才的那股感觉……
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黑暗力量——一股令他的身体感觉到熟悉的黑暗力量。
感受到这股黑暗力量的时雨先是皱了皱眉头,之后再薯片从盆中拿起并放进了自己的嘴巴。
在具体感知了一些这股黑暗力量极其拥有者后,时雨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因为,这股黑暗感知起来比较的斑驳、稀疏,其拥有者也非常的弱小。
如果这个家伙想来找他的茬、给他的生活制造麻烦的话,拥有绝对力量的他能够轻松将之镇压。
在确定了这家伙威胁不到自己后,时雨也就继续享受起了自己的咸鱼生活。
只要这家伙在搞事的时候不打扰他现在的生活、不给他制造麻烦,那么他也懒得出门去料理这个家伙。
看着在宇宙中因为“消化能量”而“陷入沉睡”着的铁憨憨,卡密拉轻轻的将自己手中黑红色的光芒按在其额头上的黄色晶状体上。
在铁憨憨吸收了这团来自于卡密拉的黑暗后,卡密拉便开始了对这台铁憨憨的改造与操控。
在改造这台铁憨憨的过程中,卡密拉感受到了一股“光”的波动。
顺着这股波动看去,卡密拉看到了位于铁憨憨体内那三个微小的人形光团。
这三个光团在铁憨憨体内如同“恶性肿瘤”一般大量的吸收着“铁憨憨”用于强化自身的能量。
看到这三团恶性肿瘤一般的光,卡密拉直接将其从铁憨憨的体内抓出并且捏碎。
在自己心目中的爱人再一次回归到黑暗之后,卡密拉对变成光没有了任何渴望。
随着卡密拉将三团微小的光球捏碎,地球上三个穿着蓝色宇航员服装的人类突然变得无比痛苦、狰狞并在瞬间消失。
捏碎了三个微小的光团后,卡密拉轻轻拍了拍行为逻辑被自己更改的铁憨憨,然后回归了地球。
……
在得知了宇宙开发局的人在找吉普他三号宇航员的家属问话、再一次将其心中的疤痕残酷揭开的事情后,在发现了那只怪兽和吉普他三号有密切关系而自己却除了等待外什么都做不了后,新城一个人在过道上发着呆。
他感觉现在人类已经失去了很多人类本拥有的东西。
在确定了新城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后,平时和新城最为要好的大古在得到了队长的首肯后跟着新城来到了过道上。
“你怎么了?”大古来到新城的身边,用较为轻松的语气询问到:“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听着大古的问题,新城有些悲伤的回答道:“我有几个朋友因为事故去世了……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