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镜流送到学府之后,芙蕾安居然发现自己心情空荡荡的,就好像无事可做了的游民一般。
之前的剧本模拟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久的时间,反倒是让她对这些温馨的生活有些不习惯起来。
“看来这一段时间又得无聊了啊...”芙蕾安摇摇头,随后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掏出先前腾骁给自己的书籍来打发时间。
芙蕾安看了没一会儿,腾骁的专线电话便打了过来。
“腾骁将军?”芙蕾安看着屏幕前的联系人,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这个通讯是不是太频繁了一点?难道仙舟人都这样?
“是我...时间紧急,我便长话短说了。”腾骁将军急促的说道。
“元帅方才已经下令,将战线退至哨站,以缩短战线,减小伤亡。”
“所以说,我这以后就是前线了?”芙蕾安梳理着腾骁的信息。
“不...准确的说...你所在的第一道阵线,未来很可能会直接化为战场。”腾骁含蓄的纠正道。
“这样啊...”芙蕾安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种局面来看,想来应该是剧情到达了转折节点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是主角团的灭门惨案还是复仇反击的爽文了。
“所以,我再询问你一遍,是否要回到罗浮?”腾骁将之前询问过的问题又倒了出来。
“话说腾骁将军,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告老还乡啊?”芙蕾安听到腾骁的提议后,眉头再次一皱。
这将军到底是看上自己哪点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就直说了...我想培养你为接班人,此次战役太大,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腾骁将军见其实在诧异,只好无奈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那将军您之前还说你没看上我?”芙蕾安听到后古灵精怪的笑了笑。
若是没有任何技能的白板剧本,她没准就顺从对方到后方苟着了,可是她现在可是有上仙之力啊!
比起后方当官员和同僚扯皮,在前线当一位破格战力似乎更能把剧情给演的精彩。
“芙蕾安剑士,这不是玩笑...”见其依然油盐不进,腾骁也是无奈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腾骁将军不必如此,我这人也就剑术可堪一看,其他的水平可能还不如那些官员呢,可处理不了繁杂的公务,况且比我优秀的天才多的是,也没必要在我身上吊死啊。”芙蕾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婉拒道。
“你...唉...罢了...我知晓了...我稍后会任命你为前哨站总指挥,哨站的资源全凭你调用...”腾骁觉得自己已经言尽于此,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倒也不必如此,腾骁将军还是应当以大局为重。”芙蕾安婉拒道。
“唉...时也命也,那我便切断通讯了...”
“等等腾骁将军!”芙蕾安突然喊住了腾骁。
“还有何事?”被叫住的腾骁有些疑惑的问道。
“谢谢腾骁将军帮我那个小徒弟找的老师,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在以后给她一点帮衬?”芙蕾安眨眨眼,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你既然如此在乎你的徒弟...就应该带着她退至仙舟罗浮。”腾骁叹声道。
听到这话的芙蕾安顿了顿,她一开始貌似只是看其有趣收为徒弟,在后面测试天赋到练剑也是自己顺手为之。
不过经过多日的相处,芙蕾安心底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便宜徒弟死在这里,就算这里不过是可以重复无数次的剧本罢了。
“呃...那要不腾骁将军将她直接带到罗浮?”
“这件事应当你去劝。”腾骁摇头,拒绝道。
“不过按照我掌握的信息来看,她应当会同你一样拒绝。”腾骁回想着自己的信息叹声道。
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情同家人般的师父,那位叫镜流的孩子会如何抉择可谓是已经写到明面上了,可是偏偏这个当事人之一的师父却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明明剑术登峰造极,对情感却如此迟钝,这难道就是成为天才的代价吗?
“嗯?为什么?”芙蕾安疑惑的问道,从腾骁的话来说,自己的徒弟要离开怎么好像还有自己的事?
自己好像也没做啥啊?总不可能是教了个剑术就要赖在自己身上不走了吧?
“关于这件事的答案,你自己大可以亲自去问问她。”腾骁笑了笑,将这个已经写上了答案的疑问抛给了对方。
心中暗暗决定,在自己的便宜徒弟放学后问问对方。
于是在枯燥无味的又翻看了一遍剑谱之后,芙蕾安总算是等到了放学时间。
“嘿~乖徒弟,第一天上学的感觉怎么样?”芙蕾安在顺其自然的接到了放学的镜流之后,假装随意的朝着对方问道。
“还好...老师很照顾我...而且师父,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上学了,我之前在...在苍城学过...”镜流不知道道自己的师父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礼貌回复道。
“哦这样...难道就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东西吗?比如说课桌椅破旧啊、饭菜难吃什么的?”芙蕾安继续不在意的问道。
“不顺心倒是没有...教室内都是正常的桌椅,饭菜什么的也和之前坐在的饭堂差不多...”
“真的假的?那有没有什么讨厌的同学?”芙蕾安继续问道。
“没有,同学都很好...话说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镜流看着一个反常的师父问道。
“好徒弟~要不要搬去罗浮仙舟学习?”芙蕾安眨眨眼问道。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镜流狐疑的看着眼前不着调的师父,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哎呀,你想想啊,罗浮仙舟老师什么的肯定会更好啊,而且在那里你也能认识更多朋友什么的...”芙蕾安掰着手指,努力将自己能想到的好处都说了出来。
“那师父你呢?”片刻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的镜流双眼紧紧的看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