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十分清楚地记得就在刚刚,四宫辉夜手中的那把匕首,所挥砍出来的刀气。
不仅速度快威力也强,就连丑八怪那种强悍的防御能力,都当场被破了防。
右肩上的皮肉,直接被灰白色的实形刀气,给切了一块下来。
而现在,丑八怪就挡在牧野和四宫辉夜之间。
如此近的距离,田冲次郎只需要操控四宫辉夜,用手中的匕首挥砍出刀气。
那别说是丑八怪了,就连它身后的牧野,都很有可能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劈成两半。
放水放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单纯是因为恶趣味,想要戏耍我?
当然,还有着另外一种可能,那灰白色的实形刀气,是匕首自带的技能,这个技能是有CD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牧野,并没有去多想这件事。
毕竟当下的情况,可不允许他分心。
在丑八怪挡下了自己的主人四宫辉夜后,田冲次郎的那位双胞胎哥哥,便朝着牧野攻了上去。
只见他单脚踏地,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后者的面前,接着挥起一拳朝着对方的面门猛轰了上去。
好快的速度!
目露锐光,牧野连忙抬手交叉于脸前,想要挡下这一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田冲次郎的操控下,后者哥哥的拳头突然收力。
接着抬起一脚,对准了牧野的腰部横踢了上去。
旋即,只见一道黑影从远处急速掠来,不偏不倚地挡下了这一击。
来得自然便是无主的长发,有了之前被踹飞的教训。
这一次的它放弃了硬挡,而是在接触到田冲次郎的哥哥身体的一刹那,直接缠住了对方的小腿。
随后靠着自己的力量,稍微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使其从牧野的腰旁贴身擦过。
好险!
要是被这一腿踢中的话,我怕不是得半天动弹不了。
不行,虽然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要比之前强上许多。
但论格斗技巧的话,我还是一个纯菜鸟。
想到这里,牧野当即大喊道:“回来!”
听到指令,无主的长发瞬间松开了田冲次郎哥哥的腿,飞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旁。
见此,牧野抬手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虎口上,血腥味顿时就在他的嘴里蔓延了开来。
与之一同蔓延开来的,还有虎口受伤后的痛处。
强忍剧痛,牧野将手伸到了漂浮在一旁的,无主的长发的上头,随后一滴滴鲜血就落在了后者的头发上。
刚接触到牧野的鲜血,无主的长发顿时就变得极为兴奋了起来。
只见它猛地缠住了主人的手,开始从虎口上的伤口中,吮吸起了鲜血来。
手臂上的青筋顿时暴起,牧野当即看到了手上的血管,开始朝着无主的长发的方向凸起涌动。
不仅如此,伴随着血液的流失,牧野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疲惫感,开始在体内油然而生。
但好在,虽然对鲜血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望,但无主的长发还是知道这是自己主人的血,于是在吸了几口后便停了下来。
而此时此刻,它那原本黑中夹杂的银丝的长发,已经变得乌黑发亮,头发的长度也暴涨了许多。
这便是无主的长发的第三项能力,血液强化!
站在一旁,牧野伸手一把抓住了无主的长发,将其带在了自己头上后道:“我们上!”
话音刚落,无主的长发就带着自己的主人贴地飞了出去。
吸收了血液后的它,速度有着肉眼可见的提升。
短短一息的时间,牧野就出现在了田冲次郎哥哥的身前:“缠住他!”
旋即,四缕黑色的长发,从他的背后飞出。
长发的速度很快,都没等操控自己哥哥的田冲次郎反应过来,四缕长发就将其哥哥的四肢给缠住了。
趁此机会,牧野抬腿对准了对方的腹部,就是一记膝踢。
吃痛不由地俯下了身子,下一秒田冲次郎哥哥的下巴,就又结结实实地被牧野砸了一拳头。
“把他丢出去!”
接收到新的命令,缠住敌人四肢的无主的长发,硬生生地将对方给举了起来。
接着,只见四缕黑色长发,开始带着田冲次郎的哥哥,在半空中快速旋转了起来。
几圈过后,四缕黑色的长发同时松开,田冲次郎的哥哥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远处飞了出去。
暂且解决了一个,牧野当即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田冲次郎。
可就在他刚想动身,朝着后者冲去时。
那些盘旋在空中的渡鸦们,开始如离弦之箭一般,一个个地朝着地上的牧野俯冲而去。
渡鸦的数量很多,牧野被迫放弃了攻向田冲四郎,转而在无主的长发的带动下,闪转腾挪了起来。
与此同时,本被丑八怪拦下的四宫辉夜,此刻在田冲次郎的操控下,原地高高跃起落到了前者的身后。
接着,只见她抬起了手中的匕首,朝着不远处的牧野虚劈了三下。
三道灰白色的实形刀气拔地而起,四宫辉夜当即大喊道:“小心!”
而感受到逼近的威胁,无主的长发都没等牧野开口,便带着对方以极快的速度躲到了远方。
无主的长发有着两大弱点,一是火焰,二便是利刃了。
不过,虽然被逼退了,但此刻的牧野,却是有了一个意外收获。
连劈三下?
那也就是说,灰白色的实形刀气,根本不存在有CD这一说。
那田冲次郎他,不是在放海吗?
我本来以为,他是有恶趣味,喜欢戏耍弱小的猎物。
但戏耍弱者也没那么温柔的吧?
先是悄无声息地带走了四宫辉夜和早坂爱,但却单单把我给留了下来。
后来有那么一次机会,田冲次郎完全可以用匕首,直接把我和丑八怪都劈成两半。
那种距离就算我能躲开,也至少得落下个重伤。
可田冲次郎却只是操控着四宫辉夜,在丑八怪的身上不痛不痒地捅了一刀。
结合这些来看,田冲次郎的目的不像是想戏耍我,反倒是像在探我的虚实。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