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吗?美竹同学”
下午从第一节数学课开始,美竹兰就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不同于往日在同学们面前那倔强孤傲的一面
连眼镜都懒得取下来。戴着只有上课才会使用的平光眼镜的红挑染黑发少女,鼻梁留着眼镜压出的印迹,毫无防备带着与年龄相符的可爱睡颜,充满着天真散漫的娇羞,细小的鼾声。
一如既往特等席的景色……和小学时的麻烦女人1号一个德行。
仔细一看她上课用的笔记本展开的页码也如往日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数学相关的笔记。全是诗词歌句。
“高中开始的每一位教师都好严格,自己的位置又处于窗边倒数靠窗第二位,阳光特别好,所以不管如何都会犯困”
稍微不认真就会跌落及格线,并且还在玩乐队的理科学渣美竹兰事后如此辩解道。
替酣睡的少女取下眼镜放进眼镜盒里摆好在课桌前。
叹了口气,弦卷肝悄悄从少女压着的胳膊下抽走了笔记本,擦拭了下笔记本沾染的口水。替她完善了下歌词曲谱。并为根本没写的页数以她的笔迹风格仿写了数节课漏掉,下堂考试需要划重点的笔记。
[反正以初中部至今的经验,她根本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预估了下美竹兰往常要睡熟醒的时间,在时间差不多后,将笔记本悄悄塞回去,收走盖上的轻到无法被感知的采用秘密道具【温度调节衣服】技术设计的调温毛毯,毛毯在被抽中的瞬间缩小成为手帕。两指捏起取回睡着起给美竹兰戴上的针织帽后,若无其事地发出来开头的呼唤。
在同桌熟悉的夹子音关怀下,半梦半醒的美竹兰缓缓抬起了头。
稍微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擦下吧,美竹同学”在弦卷肝【和往日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递过去一**巾后,兰才发现自己课桌上已经流了一摊晶莹剔透的口水还在往地面滴落。
红晕再次挂上挑染不良叛逆少女的脸颊并迅速蔓延到耳根。
小声说了句谢谢,兰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课桌上的口水。
一节课下来老师居然没发现那么大的疏忽……真是幸运。
不动声色嫌弃得悄悄将两节课下来尚还温热、带有洗发水茉莉香的石头帽两指捏着丢回抽屉里。
是啊,好幸运啊,这次注意到了麻烦女人3号状态不佳,又恰好自己突然想在脑内复盘图书馆,所以留在课堂上课了,不然麻烦女人3号又要被教师骂惨了。
此时是第三节前的课间,但似乎并没有其他同学在乎教室角落发生的事情,嘈杂的教室里,聚拢起来的小团体们,人人都有自己的乐器包,叽叽喳喳得在讨论各自乐队的事情。
基本全是吉他包,偶尔穿插贝斯包和键盘包,以及努力展示两根木棍存在感变戏法的想必是鼓手了。
1、2、3……有足足七个变戏法的,那就是光他们班上就有七支乐队。应该不存在什么兼职复数乐队的爵士鼓雇佣兵这种生物吧。
羽丘以前有那么多乐队吗……
弦卷肝就读的羽丘印象里初中部也没这么多人玩乐队,今年上了高中,尤其是初中部直升的女生群体爆发式涌现。
……我们学校玩乐队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在弦卷肝印象里,在初中部的时候,年级段还是有几个男学生,或者至少是穿着男生制服无法辨识的“男学生”
但随着升入高中部,几乎全转入了例如宫地学院、晴见高中、富原高中、后江等其他男女混校去了,据说是以vf甲子园为目标冲着卡牌对决部去的。
以前经常和他在月之森站的废弃游乐园对战,也是蛮可惜的,难得一个同性朋友。
男女有别是吧?
明明初中部的时候大家还不分男女欢乐的进行卡牌对决,升入高中部就性别觉醒了。
像他这样在羽丘就读升学科的男生并不多见……不对!即使是那几所男校的男女人数比例都过于稀少,这个世界的未来真的还行吗?
“弦卷同学,以前是居住在这里的,现在搬走了,不会感到寂寞吗,一个人搬到那么远的地方”或许是课间无聊,还是说为了融入环境,兰好奇问到,又开始在套情报了。
“不会”弦卷肝回忆了下以前被锁在家里的日常再三斟酌说道
“小女孩?”美竹兰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拘谨得开口询问。
“弦卷同学和她关系很好吗”
“???”美竹兰大脑宕机。
弦卷肝在童年就像是前面所讲述的那样,常年滥赌的人渣母亲自然不会记得孩子的每日三餐,经常是一日只有一份便利店的鸡胸肉盖饭。
自力更生的弦卷肝便依靠脑内最初仅有的记载知识,通过家里的边角料素材与忽悠邻居小孩从便利店买的材料,合成了一种溶解液。
足以在高级餐厅作为招牌菜出售。
只有高质量的石头才能如此完美得生成高品质的蛋糕,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收集了那么多。
“那…那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比如拉肚子”美竹兰被这信息量冲击得有点大,颤颤巍巍得问道。
从弦卷肝口中说出了更具有冲击性的话语
美竹兰思索了下这孩子的将来,将自己想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弦卷同学的话总是那么电波…他是在开玩笑的吧…是在开玩笑对……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