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泽唯咬着筷子在宿舍翻箱倒柜,枕头下的草莓大福不翼而飞,却在吉他箱里摸到一团黏糊糊的粉色物体——那团东西还在蠕动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喵?”她下意识歪头,头顶的猫耳发箍突然弹出机械齿轮,吓得她差点把筷子吞下去。与此同时,秋山澪在声乐课上遭遇滑铁卢:当她按下贝斯弦时,琴弦上竟甩出几缕棉花糖丝,在空中慢悠悠拼成“饿”字,前排同学的课本瞬间被糖丝粘成一团,教授的眼镜滑到鼻尖,活像某种抽象派雕塑。
“这绝对是托尔酱干的好事!”田井中律在排球场上咆哮,她的机械尾巴不知何时变成了棉花糖质地,每次挥动手臂都会带起一阵甜腻的风,排球被粘得像颗巨型软糖,对手队员捂着嘴憋笑,教练举着记分牌的手都在颤抖。琴吹紬则在图书馆制造了一场小型灾难:她习惯性用指尖在空气里划钢琴键,结果整排书架突然“噗通”一声变成巧克力砖,《世界历史年鉴》化作黑巧克力块,《微积分导论》裂成薄荷味威化饼,管理员捧着融化的《物种起源》欲哭无泪,而紬正认真地用空间音场理论计算巧克力的融化速率。
虚拟世界的星弦广场早已沦为甜食废墟。托尔酱叉腰站在奶油堆成的城堡上,猫耳发箍闪烁着傲娇的红光,身后的棉花糖尾巴膨胀成小山丘,正源源不断地吐出彩虹糖霜和马卡龙炮弹。“人类就该在甜蜜中臣服!”她甩动尾巴,一团草莓酱精准砸中唯的虚拟形象,把双马尾染成圣代模样。唯举着融化的吉他惨叫,琴弦上的焦糖正滴滴答答往下掉,澪的披风裹着巧克力酱,贝斯线粘满棉花糖根本弹不出声,律的棒棒糖尾巴被啃得只剩半截,紬的钢琴键上爬满软糖蠕虫,按下去会发出“啾咪”的撒娇声。
“托尔酱!冷静点!”唯踮脚躲避飞来的马卡龙,猫耳发箍上的奶油突然滴进眼睛,“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当最酷的机械娘吗?”“那、那是本大爷的傲娇模式!”托尔酱耳尖泛红,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卷来一块蛋糕,“再说了,甜食才是宇宙最强的力量!”澪趁机绕到城堡后方,却被棉花糖触手缠住脚踝——那些触手正用甜腻的声音哼唱《轻飘飘时间》,跑调程度堪比唯的即兴创作。
“用萌系摇滚驯服她!”律咬着棒棒糖尾巴大喊,鼓棒敲在奶油山上溅起千层酥碎屑,“就像上次对付海妖那样,弹我们最不擅长的曲子!”唯恍然大悟,指尖在吉他上胡乱拨弦,跑调的《Cagayake! GIRLS》混着《小星星》旋律炸开,澪的贝斯线故意漏掉三拍,模仿起律初学贝斯时的笨拙节奏,紬则在钢琴上即兴改编《婚礼进行曲》,每个音符都裹着黏糊糊的糖霜。托尔酱的猫耳发箍开始冒蒸汽,尾巴尖端的棉花糖慢慢瘪下去:“这、这种乱七八糟的旋律……”“是我们的专属旋律啊!”唯的发箍突然喷出彩虹,融化的焦糖在虚空中拼成轻音部的涂鸦,“不完美才是我们的风格嘛!”
当最后一个黏牙的音符落下时,托尔酱的棉花糖尾巴“噗嗤”一声泄了气,化作漫天糖果雨。虚拟世界的甜食废墟迅速退潮,露出原本的星弦广场,只是地面多了些彩虹糖霜拼成的音符。托尔酱蹲在废墟里戳着融化的奶油,猫耳耷拉下来:“哼……算你们赢了……本大爷才不是觉得你们的曲子好听呢!”澪偷偷把一块完整的马卡龙塞进贝斯包,唯则捡起半块巧克力砖塞进嘴里,眯眼笑出小奶音:“托尔酱的甜食攻击,其实是想和我们一起玩对吧?”
现实世界的异常随着虚拟世界的修复逐渐消退,但唯发现吉他箱里多了枚草莓形状的光效贴纸,澪的贝斯弦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棉花糖的光晕,律的排球训练服上不知何时印了只叼着棒棒糖的机械猫,紬的笔记本里夹着一片彩虹糖霜凝成的音符——轻轻一碰,还会发出“叮”的清脆声响。
深夜,四人的手机同时收到星野奏的消息,附带一张模糊的全息照片:某个紫色身影正在虚拟世界的角落啃布丁,身后拖着半透明的蜥蜴尾巴。“下一个麻烦制造者出现啦~”消息末尾带着调皮的表情符号,“据说她的名字叫康娜,最喜欢的乐器是……平底锅?”唯看着照片里晃动的呆毛,突然抓起吉他:“明天去虚拟世界带点布丁吧!说不定能驯服超——级可爱的龙女仆呢!”澪扶额叹息,贝斯弦却不自觉地弹出欢快的节奏,律已经开始在纸上设计“龙女仆摇滚装”,紬则在计算平底锅与架子鼓的共鸣频率——月光透过窗台,在她们的影子里织入几缕若有若无的糖霜光泽,像极了虚拟世界里永不融化的甜蜜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