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终于似了。
虽然不知道是那个猎人,但是这个变化把他的脑子塞进粪坑里他也知道了身后那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系统似乎救不了他,他又动不了,他动了之后好像就得似了。
等等,我就是来求死来着?
而另一边,垫着脚尖将手搭在夏语肩膀上的克苏露小姐也陷入了沉默。
她是来问路的,从她醒来之后她就已经在这座悬崖边上待了好几天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自己姐姐家,她只隐约知道自己的姐姐家好像是在这附近,但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该这么开口。
她的两个姐姐又不是什么名人,应该没什么人知道的吧?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忽然,克苏露小姐感受到了一股力作用在了她的手臂上,是夏语在燃动体内癫血试图挣脱,力气很小,但克苏鲁小姐还是礼貌的松开了手。
“哈哈哈!终于自由啦!穿越大神啊!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千万要穿越到一个好一点的世界啊!”
感受到不可抗力的消失,夏语没有丝毫犹豫的来了一个信仰之跃,为了确保自己死亡的概率,他面朝大海,享受着耳畔边呼啸的海风,鼻尖嗅到的海鲜味是那么的亲切,环绕在腰间的手是那么的温...温暖......
夏语看着停滞在自己面前的海平线,他伸了伸手,发现是那么的近,又那么的触而不得。
我真傻,真的。
早知道不该怕疼的,早知道半空中就该给自己来一斧的。
夏语开始后悔了。
他刚举起手,还没等他给自己来上一斧头,一道深入灵魂般悦耳动听的声音,深深的刺入他的灵魂深处。
“那...那个,姐姐说,自杀是不好的,能请...请你不要伤害你自己,好吗?”
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夏语一时间有些飘飘然的点了点头。
离开接触的那一刻,夏语飘飘然的大脑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等会儿?
啥情况?
夏语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呀!唔,不是...不是说好了...不会伤害自己的嘛......”
温暖滑腻的手轻抚在夏语红了一圈的脸颊上,给了自己一巴掌稍微清醒了些许的夏语,看着自己眼前身高不过一米五墨绿色发系完美无瑕的面庞仿佛天赐一般的双马尾裸足萝莉——
发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这是谁?等等,我要干什么来着?
哦,我是来自杀的,然后遇到了克苏鲁......等会?!
再度断开连接的大脑又一次回到了属于它的位置,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的无法动弹,无奈之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那个...你好呀...克...克苏鲁小姐。”
克苏鲁...克苏露?还有这么可能不认识啊!虽然认识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没关系,没准是祂老人家开心这样玩呢,不过事情好像有转机?
场面有点滑稽,夏语其实对克苏鲁文化不了解,知道这句话还单纯是因为有一段时间克苏鲁文化特别火,他在小说上看到的。
至于这话扯不扯没关系,反正他本来就是想要自杀的,如果把克苏鲁惹恼了没准祂就直接送自己归西了呢,当然也有可能是想死都死不掉......
克苏露茫然的注视着握住自己手跪在地上的夏语,翠绿色的瞳孔好像有些往螺旋转的方向靠近,一缕不易察觉的青烟自她头顶冒出。
有戏?
夏语一喜,可下一瞬,一股难言的,宛如深海的悲伤自心底而生。
一滴冰凉的水珠低落在手背上,夏语心头一震,他猛然的抬起头,却见那位神明垂泪。
克苏露从夏语掌心收回了自己的手,擦拭着自己滴落的泪水,她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却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但是...人类,你真的,真的是我的,信徒吗?”
抿着嘴,复杂的叹了口气,夏语发现自己的刻板印象有点深了,于是他一转面容,微笑着,真诚的说:“当然,我伟大的神明,我会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宛若雨过天晴,克苏露擦过自己的泪痕,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夏语额头,冰冰凉又柔软的触感令夏语有那么一会的失神,又再一次听见了那令他灵魂都为之沉醉的美妙之声。
都是很朴素的祝福,温柔而又惶恐,夏语不知道这份惶恐从何而来,他只得握住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