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想动。”睡袋里太暖和了,一想起昨天那些冻人的冰晶花,我就更不想从睡袋里出来了。
“梭梭梭~”在暖烘烘的睡袋里又蛄蛹了好一阵子,艰难的把手伸出睡袋。
“嘶~”手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就开始刺痛,疼的我睁开眼睛,手虽然还是红肿的,但是相比昨天已经消下去很多了。
“对了,还没数收获了多少冰晶呢。”包裹里可都是单枚价值8银的好东西啊,精神振奋地我一扫慵懒,咻的一下就从睡袋里钻了出来,都不嫌冷得慌,就打开了收纳袋。袋中晶莹剔透的冰晶沉甸甸的,哗啦啦地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哇,收割的时候只觉得漫长,但现在一看都是满满的成就感啊。”我开始一颗颗便往外拿边数,渐渐的地上的冰晶逐渐堆成小堆。
“居然有足足325颗!但是这些实在是太多了,没法全部带走,要是我身上还穿着星舰舰装就好了,承载力还是太小了。”最终塞了白来颗冰晶到收纳袋里后,我背着收纳袋开始往回走。
“哼哼哼~”发了财的我高高兴兴地哼着小曲往回走。由于满额的负重,使得远行的速度比起出发的时候慢了些许。
“还好提前安排了任务,不过最好还是快点回去,万一来袭击就不好了。”想到上次的炎魔种袭击直到老房子被攻击时也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动静醒来,就不由得为家里那群冒失鬼担心。
就这样在丰收喜悦与担忧笨蛋们的交织下,我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赶回了殖民地。
“我回来了。”嗯,朱蕉茶姐还在田里摸鱼,看来期间是风平浪静呢。
“小清涟,你回来啦,快来快来。”朱蕉茶姐看到我,高兴地招手。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我走到她跟前,放下身上沉甸甸的收纳袋,难不成是天降黄金?
“先把行李放着吧,跟我来。”朱蕉茶姐拉起我的手,就往基地里走,嘿嘿,难道是殖民地的大伙想要给我准备个惊喜?哎呀,还真是令人害羞,不过也不是不行呢。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的时候,朱蕉茶姐打开了基地的门,一只陌生的鼠鼠正躺在地板上的睡眠点,浑身缠满了绷带。
“你,你们难道在我不在的期间袭击商队了吗?”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笨蛋不可能打得过鼠族军阀的袭击,只想到袭击商队的可能了。
“哎呀,什么跟什么嘛,这是我们俘虏的鼠族军阀。小清涟不是一直都说缺人手吗,这次我们正好救下来了一只。”朱蕉茶姐双手叉腰,得意得仿佛她就是击退袭击的鼠。
“你别告诉我是你打跑他们的。”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趾高气昂的朱蕉茶姐。
“咳咳,虽然不是,但是鼠是我抢救下来的。”朱蕉茶姐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袭击是扎卡伦尼亚小姐击退的。”
此时我才想起来我买来的星舰舰装留给了萨拉作为保险,但是没想到萨拉一个人借助这星舰舰装击退鼠族军阀的精锐袭击吗。不知道是萨拉本身实力强劲还是这星舰舰装过于霸道。
“唔,我可是殖民地实际上和名义上的领袖,你们抓人居然不等我这个领袖,呜呜,桑心。”就在我偷奸耍滑的时候,我已经将精神集中在地上的鼠鼠身上,偷偷查看关于她的信息流。
什,什么,手工双火十二级?原来是手工佬啊,那没事了。虽然她有很多无法从事的工作,但是单凭手工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留下她了。
“这不是还没开始管理嘛,正等着小清涟回来下决定呢。”
“嗯,嘿嘿,看来朱蕉茶姐心里还是有我这个领袖的,那就招募她吧,正好缺人干手工活。”就在我们擅自决定俘虏去向的时候,地上的鼠鼠醒了。
“噫,你们,你们不要杀我!”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在地上阴暗地爬行想要逃走。
“冷静,我们要杀你的话你早就醒不过来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单手用力翻到正面。
“呜呜,你们太残暴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想把我留下来折磨。”看着脸色铁青、泪流满面的前军阀精锐,我不由得感到疑惑,萨拉做了什么能被她说是残暴。
“呃,我想可能有什么误会在里面。”我刚想解释些什么,她立刻尖叫起来。
“有什么误会?你们平放203mm主炮对人居然还说有什么误会!”啊,啊?203mm主炮平放,我们哪来的这种大杀器?
“可是我们殖民地里没有这种固定火炮啊?”我疑惑的看着向朱蕉茶姐,朱蕉茶姐则是有些流汗。
“呃呃,可能,有吧?是扎卡伦尼亚小姐干的,我不知道哦。”难道说,星舰舰装上面的炮管还有压缩技术?这也是炒饭智能的伟力吗。
“咳咳,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你看我是刚回到殖民地。但是你们好歹是鼠族军阀的精锐,居然没有一点志气吗。”我立刻转移话题,总之先想办法能和她交流,这个手工鼠鼠我可不愿意放走。
“我就是个小餐馆老板,被军阀强制征兵。本来好不容易争取到袭击小据点的机会,谁知道你们会这样干,太没鼠道了。”虽然转移话题有些失败,但是总算是能交流了。
“这样,你看你队友都死无全尸了,你一个人回去是不是会被怀疑是我们派回去的间谍,你不如就留下吧,好不容易捡回的小命。”我抛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选择,鼠族军阀可不像各大王国,几乎每个逃难进鼠族军阀的鼠鼠在呆上过一阵子后就会想方设法地尝试逃回王国。
“噫!”很明显她是知道回到鼠族军阀的后果的。
“你看,我们这里大家都很友善,不像鼠族军阀那样对内狠狠压榨,不如留下来隐居。以你见到过的战斗力,你也明白鼠族军阀是很难攻破这里的。”我立刻追击,削弱她离开的想法。
“呜,这,那好吧。”面前的鼠鼠蔫了下去,既是无奈妥协的一时颓废,也是死而后生的如释重负。
“且慢,你还没改变信仰呢,老规矩,教化先。”我拦住了刚想释放囚犯的朱蕉茶姐,我可不想鼠族军阀的神必信仰在我殖民地里生根发芽。
“哦,好哦。”
“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清涟 鹤望兰,这位是卫矛 朱蕉茶,你可以叫我清涟。”我俯下身子微笑地看着她。
“我,我叫海蒂…”她有些犹豫。
“嗯?不能坦诚相待吗,我想不到现在还有什么隐瞒的理由。”我把手放在了片手剑上,以防任何意外。
“不,不是,只是…唉,算了,姓氏是雷电健步者。”海蒂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姓氏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在嗡鸣了。
“噗~”朱蕉茶姐很没礼貌的笑了,神经,害的我也笑了。
“哈哈哈,什么鬼姓氏,哦,对不起,但是实在是太好笑了,嘿嘿嘿。“我们两个笑得在地上打滚,动静引得研究室的西多妮娅小姐、萨拉都来查看,搞得海蒂害羞地红透了脸,只能捂住脸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