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キ`゚Д゚´)!!我的主啊!!!您大半夜这又是在折腾什么!??”5 教宗老头的身影再次从廊道尽头狂飙而来,麻花状的白胡子在身前激烈甩动,动作矫健的完全不像是个年事已高的老人。1 如此熟悉的场景,在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再度上演。 可这次的情况却比昨天严重的多,主不但在大量调动算力,还对他的申请置之不理。 就好像是在全力演算什么终极问题,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搭理他了一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