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已经回来了,睦也回来了。”
按照长期肉食的设想,高松灯应该是最容易说服的一个。
“太好了……”
乐队重建进度加一。
然后长期肉食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虽然还有一个立希,但是他还是等下一次吧。
天知道这个系统在他完成重建乐队之后,还要给他整出什么新活。
能拖一天是一天。
……
在耳朵贴着门听见长崎素世走出家门之后,丰川祥子也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走出这里的丰川祥子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小小问题。
前几次她都是被素世抓到这里的,所以她根本不认识从这里去睦家的路。
眼前的街道有些空旷,这个时间点,出租车们并不在这里。
至于这里的电车站,丰川祥子一想起来东京复杂的交通网络就头痛。
丰川祥子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了几步。
一辆出租车突然停在她的身旁。
“请问要坐车吗?”
司机热情洋溢的笑容在看清丰川祥子的脸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好像记得眼前这个被抓住的家伙。
他立刻摇上车窗,准备离开这个不速之地。
能在东京抓人的大人物他是惹不起的,眼前这个人他虽然可怜,但是也不愿意招惹。
“别走。”
看见司机有要走的意思,丰川祥子直接伸手把车窗拦了下来。
素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一回。
司机咬咬牙下定决心一把拨开她的手臂,然后准备继续关窗。
司机手中的动作一顿,欲哭无泪。
你们这些大人物之间的play,请不要牵扯到他好吗?
……
最终在到达地点之后,丰川祥子刚下了车,车门便被司机从前面探出,直接关上。
然后司机像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开足马力直接飞速溜走了。
连钱都没要。
丰川祥子,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自己还没拉开的钱包。
奇怪,为什么他连钱都不要的?
而且这个司机不会是送错地方了吧?
出现在丰川祥子眼前的是一个还算熟悉的房子。
美中不足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墙中间出了一个大洞。
小睦家装修成了伊拉克战损风吗?
从外面吹着的风,凄凉地刮过房间。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隔着一块门对视。
眼前的门似乎像是大半截都消失了一样,只剩下最上面的一小块随着风吹动发出不堪重负吱嘎吱嘎的声音。
而若叶睦在这个季节却仍然穿着厚厚的衣服。
看来小睦为了艺术的确付出了许多。
阳光顺着落地窗泼洒而下,照在窗前的几株小黄瓜上。
若叶睦端着水壶,背对丰川祥子。
“睦,素世出了问题,她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若叶睦拿着水壶,细致地对每一株黄瓜进行浇水。
最后在几株黄瓜都浇完之后,才慢慢张嘴。
“哦。”
丰川祥子没想到得到的是这种回答。
不过想一想小睦的性格,倒也正常。
丰川祥子走上前一把抓住若叶睦的手。
“小睦,我们需要救救她。”
若叶睦仍然专心浇花,既不挣脱丰川祥子的手,也不跟着她走。
“小睦?”感受着若叶睦的态度,丰川祥子一头雾水。
若叶睦的脑中翻江倒海。
昨天晚上长崎素世走到了他的面前,弥补上了她不小心把乐队解散的遗憾。
但是在长崎素世准备离开的时候,若叶睦似乎听见素世的身体里还有一个声音。
那个素世的声音才和她记忆里的更像。
想到这里若叶睦,望向大门。
那天晚上素世好像就是从这里把祥子拖走的。
“我们,救不了她。”
这一下连小睦都不愿意帮她了吗?
丰川祥子低下头握紧拳头。
无所谓,即使是她一个人也会把素世治好的。
眼泪从丰川祥子的脸上流下,她低下头,跑过战损风的房门。
在跑到街上之后,丰川祥子停了下来。
在今天进行了这么多运动的情况下,她也有些疲惫。
丰川祥子轻轻的把背靠在墙根上,然后用纸擦了擦,顺便把纸垫在下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把手架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素世……
无论如何,现在的素世绝对不正常。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能够治好素世的能力。
要回丰川家吗?
祥子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祥子,要进来聊一聊吗?”
祥子从兜里抽出纸巾,胡乱的将脸上的眼泪擦了擦。
是小睦的妈妈。
……
在房门打开的客厅里。
电视机正忠实的转播着摄像头录下来的仪器。
破碎的大门,面无表情的少女。
看着长崎素世一脚踹碎了小睦家的大门,祥子突然意识到,素世身上的事情恐怕比她想的更加严重。
至少如果仅仅是心理疾病的话,不可能赋予一个正常的少女这种神力。
在祥子的认知里,即使是丰川家大概也没有办法解决长崎素世身上的问题了。
“看完这些祥子有什么头绪吗?”
“如果没有头绪的话,我们只能报警把这个孩子抓起来了哦。”
素世之前干的事情大概也能算得上是私闯民宅吧?
如果报警的话,即使是那些税金小偷大概也能抓住素世。
“请不要报警,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素世不会再来了。”
祥子满身疲惫的走出了若叶睦的家里。
不仅没能找到帮手,反而欠了一个承诺。
她还真是……无能啊。
祥子苦笑了一声。
丰川祥子随意的在手机上翻找着,终于她找到了那个前几天一眼记下来的电话。
“你好,我是司机,请问你要坐到哪?”
“我是刚刚你载过的丰川家的继承人,现在来刚刚的位置接我。”
很快,祥子便看见了一个苦着脸的中年人。
“送我去刚刚来时的地方。”
一阵风驰电掣之后,出租车终于到了降至指定的地方。
司机抹了一把汗。
终于把她送走了。
今天已经少拉了足足两趟活了。
这个时候他手旁突然摸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