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有一死,肉体不过皮囊,唯有精神永存。” 宁录的睫毛上结着冰晶,他端坐在冰冷的山峰之上,苔藓已经爬上了他的膝盖,雨季的湿气在石壁上凝结成珠。 他试着挪动手指,关节发出枯枝折断的声响,这次入定可能持续了三个月,或者更久。 月光正切开稀薄的云层,裹尸布般的衣衫与万年蓝冰融为一体,远处传来苍鹰的鸣叫,混着远处雪水融化的潺潺声。 天人合一,物我两忘,超凡脱俗。 但如今,他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