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哆!赛事一上来就这样激烈!”
“但是日和水晶选手依旧是当仁不让的第一顺位!”
“哪怕几位使用逃马战术的赛马娘都拼紧全力也没办法动摇她的地位吗!?”
即使解说员小姐的语气再怎么激动,现在的战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哪怕不明白比赛的人也能无比清晰地看出最耀眼的那位启明星,遥遥领先,甩开了其他赛马娘,并且距离还在不断扩大。
只是,令人出乎意料的,到现在,距离日和水晶最近的赛马娘不是任何一位逃马,而是另一位有段时间没露面的赛马娘。
“特别周!?”
“为什么呢?”
“我记得她是习惯用先行战术的赛马娘吧?”
“难道她也趁不住气了?”
人群里,认识特别周的观众们开始了舆论,毕竟这一届最初的时候,特别周也在希望杯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如果不是日和水晶横空出世,那一次比赛最令人吃惊的就应该是她了。
后来也参加了几次比赛,拿到了皋月赏的参赛资格,她的训练员起初也是以传统三冠为目标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去,反而是来樱花赏了。
“不。”
最终,还是权威的另一位老解说员给出了回答。
“她没问题,现在特别周和第一顺位之间的距离依旧是逃马和先行马之间最佳的距离。”
“被迫做出改变的,是其他大部分赛马娘。”
语音刚结束,人们便清楚了怎么回事,在惊讶的同时,也有一些人拥有着完全不同的体验。
“不是第一次了。”
没错,又来了。
几乎每一次有那位赛马娘的存在,赛场就会变成这个混乱的样子。
她,日和水晶,每一次都会把所有的敌人拉入自己擅长的领域,并且用绝对的实力让她们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强大,纯粹的强大。
只有这样,才能形容现在的她。
一丝丝敬畏的心情,出现在心中,浮现在外表。
而这样的背影,在其他赛马娘眼里却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这样的.......'
那是一位可爱的,棕色短发的赛马娘,一直以来,用着这娇小的身体不断地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强敌才来到这里的。
在以往的赛场上,所有的选手都是以似敌似友的心情一起跑在赛场上,不断刺激着彼此的心情,互相挑战自己的极限。。。才对。
'才不是这样!'
被几乎无视,被那样自大的家伙,怎么可以就这样啊啊!!!!
与此同时,赛场上的形势再一次变化。
一抹棕色,从被落下的马群中脱颖而出,牢牢地维持着自己本来的位置,没有被甩开,就像上一个被解说员提到的赛马娘一样。
“哦!这是第二位吗?!”
“足以和日和水晶抗衡的选手。”
现在,解说员小姐也清楚了一件事,唯有在日和水晶的洗礼下保存住原来位置的赛马娘才有与之一战的资格。
一开始听到解说的时候,那位棕色短发的赛马娘是很高兴的,甚至误判了赛场的形势。
以为自己能像往常,突破自我,创造奇迹。
但直到一个比自己的身子压得更低,头发更长,身体更大一些的身影从旁经过后,才意识到真相。
‘解说员说的那位赛马娘,并不是她。’
哪怕自己已经尽力去跑了,却也做不到。
要是再快的话,她就控制不住了,已经要开始气喘呼呼了。
但她身旁的那位赛马娘,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超过了她,连看都不看她一下。
......就和那位日和水晶一样。
难道,我的速度,我的力量..........
...........
————
被击坠了呢,那个家伙。
自我怀疑的可怕,从它诞生那一刻起,就不可避免。
而这,只是开始。
身为二周目的草上飞,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赛马娘了。
以熟练的技巧看了一眼那位同样有着棕色发色的赛马娘,她大概是察觉不到的吧。
不过,也不会在她身上用什么心思就是了。
............
一位又一位,还真是残酷呢,那个家伙。
本来,草上飞是打算用以往的居中跑法的,在逃、先行之后的居中,以温存实力为主的位置。
但现在她却不得不来到先行马的位置。
不然差得太远了的话,即便是她也不好跑。
好在,对她来说,无论是居中还是先行,都能驾驭,并且经验丰富。
不少赛马娘都被甩开了。
不过草上飞没有再去注意她们。
‘又变强了呢。。。’
日和水晶,比先前那三场比赛的时候都要强。
是那三场比赛没有尽力吗?
应该是吧。
她这样的家伙,是不一样的。
对于草上飞,她其实是有些作弊的,比起现在这个时期的赛马娘。
二周目的她在经验上有着绝对的优势。
但有人比她作弊后还要强,所以即便是她也承认,自己的经验可能在那个对象的身上不管用了。
只是........
‘为什么看起来,似乎有些力竭了呢?’
日和水晶的步伐,偶尔会传输出这样讯息。
‘错觉?’
不,应该是某种跑法吧,就像天赋一样的能力。
真让人羡慕呢。
深蓝的眼瞳,没有被外在的风波扰动一丝一毫,紧盯着遥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