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
“嘴真硬。”
一片狼藉的贫民区小巷里,德克萨斯手中光剑闪烁着幽冷的光,德克萨斯冷冷的看着面前趴下的一堆人,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一模一样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除了德克萨斯本人以外,不管是地点还是其余人都换了不止一次。
哪怕是在下城区,以偷窃为营生的非法团伙也是位于歧视链的最底端——也幸亏如此,数量有限再加上战力低下,德克萨斯才能在一天之内将整个下城区的盗贼组织“拜访”个遍。
可即便如此,德克萨斯研究没找到于乐丢失的钱包。
德克萨斯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偷们,认真的反思自己的审讯手段是否有需要继续升级,而躺在地上的那群人,痛得面目狰狞,但却大气都不敢喘。
静谧被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德克萨斯接起了电话。
“哪位?”
“是我,林雨霞。”电话另一头传来清冷的女声,听着她的语气,好像颇有些头疼,“打击灰色地带的消遣活动,玩得差不多就可以停手了。已经有不少人打电话来找我诉苦了。”
德克萨斯和林雨霞算的上是半个朋友,但平日里交流不多。她们两人主要的交情还是来自于大帝和鼠王。
大帝和鼠王其实是老朋友了,经常聚在一起喝酒——顺带一提,喝酒时很少带魏彦吾,因为文月夫人管的严——在德克萨斯和林雨霞还没见过面的时候, 就经常能从自家长辈口中听到对方的名字。
后来企鹅物流接委托的时候接触了几次,再加上长辈们的关系,一来二去的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了。
“我要找的东西还没找到。”德克萨斯毫不示弱,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你是说钱包?”林雨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下午1点多的时候,近卫局门口有人扔了个钱包在那里,你可以去看看是不是。”
下午一点?德克萨斯一愣。如果不是还好,但如果那个钱包真的是于乐丢的,岂不是意味着白忙活了一下午?
看来上午找上的那些人里面有人不老实......
“好,我知道了,多谢告知。”德克萨斯挂断电话,看也没看躺在地上的那群人一眼,径直朝着近卫局赶去。
......
好可怕。
此时的暗索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瑟瑟发抖。
暗锁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中午打算把钱包扔到近卫局门口时,看见钱包的主人正从近卫局出来。
暗锁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怀疑那个好心人是不是来近卫局报案了......等到男人离开近卫局后就按照先前的计划,把钱包丢到了近卫局门口。
但回到贫民窟后,暗锁就傻了眼。
暗锁的几个同行纷纷朝她发来信息,问她有没有偷过一个钱包。
搞笑,我们都是同行了,就不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了好吗?
但随后那些同行们告诉她,近期低调一点,听说有个不长眼的,偷了一个大人物的钱包,整个贫民窟的偷窃组织都被清理了一遍!
暗锁一开始还不相信,但紧接着不少加入大组织的同行也纷纷打来电话,询问她今天有没有偷过钱包。
暗锁自然不敢实话实说,搪塞了过去后开始询问偷窃组织被清理的事情。
结果他们口中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离谱,有说被强行收服的,有说被教训一顿后要求再看到偷窃打断手的,甚至还有说被血洗了的。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贫民区的偷窃组织确实被教训了一顿。
根据他们的说法,好像是因为有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偷了一个大人物的钱包......
据他们所说,那个大人物的名字就叫做于乐!
从他们各执一词的说法中,暗锁拼出了事情的全貌——一个名为“于乐”的大人物钱包被不长眼的小贼给偷了,于是那名大人物派出了自己手下的亲卫,本来打算血洗整个贫民窟的灰色组织,但被“灰色的林”拦了下来,最后只处理了涉及偷窃的灰色组织。
但问题在于,暗锁早上到手的那个钱包里,里面的身份证件上的名字,好像写着的就是“于乐”......
完了,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
【作画:恐惧之作:一副平平无奇的画作,但还是有值得称道之处的。你将你的恐惧与痛苦尽数绘入了这幅画中。】
啊这......于乐看着面前的画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画的好像有点抽象......赤红与黑色的色彩交织,勉强能看出画的主体是一幅狼的形象。与上次写实派的“大河决”完全相反,这次的画绝对属于抽象派画风。
感觉有点拿不出手......
话虽如此,可于乐感觉这幅画中的色彩凌乱中还是带着几分美感的。但他不是很清楚别人能不能欣赏的来。
既然是送给别人的东西,肯定得搞清楚别人的喜好吧?
正当于乐在犹豫是否真的要把这幅抽象派的画作当做礼物送出去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是我,德克萨斯。”说曹操曹操到,于乐正想着德克萨斯呢,她刚好就来了,“你的钱包我帮你找回来了。”
......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别提了喵。”黑猫脏兮兮的跑回了书屋,爬到柜台上趴下开始舔毛,“喵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么了?”
“喵碰到那边的裂分之狼了!”黑猫稍微一回想就开始浑身炸毛,“那颗树上的裂分之狼强的可怕!虚无主义,对毁灭的渴求,对存在的永恒仇恨,每个面相都成为了司辰!”
“是吗?”自称莫兰小姐的女性好奇道,“可是,以单独一种概念成为司辰,会导致自身的性格越来越与那种概念贴合,如果是虚无主义的话......应该会找一个地方自己躲着自闭,不会主动找上你才对吧?”
“是啊喵。”黑猫头也不抬的继续舔毛,“喵刚过去,就看见有个司辰死气沉沉的在那边自闭,喵就好奇上去捅了捅......”
“厉害。”自称莫兰小姐的女士毫不吝啬的给出了自己的赞赏,但紧接着话头一转,“那你怎么还活着?”
“当然是因为喵大显神威了!你是不知道,喵直接与那名司辰大战三......”
“说实话。”
“好吧喵。”黑猫垂头丧气的老实回答,“其实是制烛人出手了。”
......
听见德克萨斯的敲门声响起。于乐赶紧找了块黑布把画盖上。
就在刚刚,于乐突然有了新的灵感,感觉自己可以对这幅画再添上几笔,让这幅画的艺术性更上一层台阶。
虽然于乐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但不管怎么说,这幅画目前不太适合送给德克萨斯了。
至少也得等自己对这幅画再加工一下吧?
将画盖起来后,于乐赶紧开门,将德克萨斯迎了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德克萨斯面无表情的递来一个钱包,“在外面忙了一天,我一会儿要去冲凉。你看看这个钱包是你的吗?”
在外面忙了一天?听到这句话,于乐下意识的先看了一眼德克萨斯的黑丝配运动鞋,随后才看向钱包。
“我的钱包!”于乐真没想到德克萨斯竟然真的帮他把钱包找回来了。
里面的钱于乐倒是无所谓,但身份证件可是自己花了好几百龙门币后才从假证贩子那儿搞到的。如果搞丢了,再找假证贩子做一张,又得等上好几天。
等等,也就是说......
这时于乐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抬头看向德克萨斯。
难道说德克萨斯口中的“忙了一天”,是忙于帮他找回钱包了吗?
德克萨斯察觉到了于乐的目光,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适意于乐收下。
而在于乐看来,德克萨斯的点头仿佛是在回复他,“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为了你掉钱包的事忙了一天”。
太感动了!于乐感动之余暗自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画出最完美的作品,当做礼物来回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