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3点,六本木,在名为「Seaside」的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桌面上,咖啡厅里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和黄油曲奇的甜腻。 岚山步鸟端著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向靠窗的那一桌——不知为何,明明是在温暖的室内,那桌周围却仿佛笼罩著一层看不见的寒气。1 那是两位截然不同的少女。 靠窗而坐的是一位粉色长发的女孩,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穿著格子连衣裙,胸前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