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吉他小曲而已,高松薇薇放两张插图,很快就做好了。
但现在的三个人都在床边,好像是该说些什么吧?
高松薇薇看到若叶睦回来以后,心里总是安心许多,这边忽然就再有了主意。
她刚刚有问若叶睦,她和祥子比起来谁更舒服。
但是若叶睦好像脑袋要烧坏了一样,只愿意说现在的她感到舒服这样的话。
哦...
这可真让人难以说明。
高松薇薇这样讲完,躺在床上左右看去。
偷摸零和睦子米列为两旁。
“说些真心话吧!大家对祥子怎么想?”
在歌曲和故事讲完之后,高松薇薇突然抛出这样的话题,无异于在其他少女的心海中投放了炸弹。
她们都是这样头痛,对丰川祥子这个变数很是头痛。
高松薇薇看到了她们两个人愁眉苦脸,但是她又不想第一个表明态度。
她也知道,如果把自己的答案放到了这两个人的面前,那么她们是绝对会受到影响的!
到时候这两个人是因为顾忌而逃避话题,还是因为其他人的答案而说出违心之言?
这种话,可都不是高松薇薇要听到的呢!
现在的事情没有那么坏,两个人都是不太喜欢说谎,而且现在也没觉得有说谎的必要。
高松薇薇已经把大家扭曲的意志摆出来了,现在聊这个也是为了探讨,不是要搞什么坏事吧?
把事情这么一合计后,其他人沉默了,但再开口的话,高松薇薇知道她们一定不会违心。
“我还是忘不了她。”
高松灯首先开口,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事情事关重大,如果说错什么就会影响到自己在姐姐心中形象。
可是在现在的姐姐面前,高松灯实在不想说谎。
姐姐已经做了她可以做的一切,高松灯心里实在不愿再逃避了呢!
“我也是,而且...”
左边的若叶睦有所感触,最后颤颤巍巍的说道:“和她相处,好不轻松。”
不轻松...
这样的话高松薇薇甚至是着重考虑了一番。
“我也没看懂她,她要是想帮她的父亲,留下一笔钱,然后赶快继承家产不就好了,等出来以后再给他爹平反,这不是更能让他爸爸安心吗?”
现在这个样子,祥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受罪,还得不到家族的认同,像是下定决心“永不翻案”一样。
真是让人费解。
她也没想到大象老师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样恐怖的程度。
嗯...高松薇薇没有说话了,她也不知道给出什么答案。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也许我们以后自然而然就得到答案了呢!大家各抒己见,百花齐放,做自己的决定就好了!”
因为高松薇薇也不能时时刻刻控制着她们不去想祥子的事情,所以这一点上,她还是放开了些。
没有再等多久,高松薇薇随后就环抱住了她们两个的肩头,这样也算作是一种左拥右抱了吧!
“再陪我一会儿,小睦就可以回去了,休息好了,和我一起走向明天吧!”
像丰川祥子这种盘旋在大家心头上的阴霾,如果还是久久挥之不散的话!那就让她来当这个太阳,教这些人雨过天晴,如何?
【情绪值+2,+3】
嗯,看来是说到她们心里去了。
高松薇薇这样开心说过了话,随后躺下,在想接下来的自己可以抽几次奖。
加上新歌以后,接下来有了奖励,一定能够做更多的事情吧!
很好,很好。
高松薇薇这样赞叹道,没有再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若叶睦看到高松薇薇安静,现在终于得到空闲时间,她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她的内心中,有两个若叶睦在交战,她是要和自己展开异常激烈的战争!
嗯...
嗯...
在若叶睦和墨提斯激战正酣的时候,她隐约之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她来之前好像见了什么人,答应过什么事情来着的吧?
若叶睦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那么一下。
但当意识到墨提斯还在和她争抢指挥权的时候,她可就不客气了,现在斗志高涨,和若叶睦战成一团!
至于其他那些她看不到的人,她注意不到的事情?
不相干!
若叶睦这样说着,彻底撒手不管了。
而在远处,一位幽怨的“妇人”仍然看着手机,在苦苦等待着若叶睦的消息。
在她的心中,应该是不远了才对。
不应该啊!按照她的理解,若叶睦无论如何,总应该给她回话的。
可是离开了小睦以后,她依然独自一人,没有看到任何人发来消息。
明明自己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察觉到呢?
长崎素世像是一个怨妇,一遍又一遍的观看着手上的东西,期望会有人向她发来消息。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长期素世相信,自己还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她到现在仍然不放弃,她仍然紧握着手机,等候着早应该到来的信息。
会有的,会有的。
她这样反复诉说着,只等待眼前的声音带着她离开。
她也好想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可是...可她就是忘不了乐队啊!即使让她从梦中醒来,她还是不愿离开。
她记得当年的乐队,她们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开心啊!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唉!
长崎素世如此悲痛,她甚至不知道现在的小祥日子过的到底怎样了。
她低下了头。
在黑暗中,同样有一双眼睛颜色暗淡,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闻着浓烈的酒气,丰川祥子打开了房门,再次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她几乎不忍直视。
“父亲大人...”
这等惨状的始作俑者,自己宁肯舍弃家业和大小姐生活也要前来陪伴的人...现在正躺在地板上混吃等死。
丰川祥子见过自己的朋友,她想到了自己的乐队!
她就是为了这个人,舍弃了那么多朋友的陪伴,她就是如此,她...
丰川祥子忍不住想要哭泣,但更想要父亲振作起来。
“父亲大人,我会去找工作的,请你也要振作起来,一次投资失败不算什么...”
“走开啊!扩啦!”
一个易拉罐在空中甩过一道弧线,又在半空中失去力量而落下。
现在的丰川祥子,连泪水都不会再有了。
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