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幕罗兰总感觉似曾相识。
眼看阿乌拉越走越近,罗兰摇摇头,指了指她手上的那根小木棍说道:“这根棍子太小了,拉不了小提琴的。”
“哈?”阿乌拉顿下脚步,冷漠地眼神好像是在看死人,“我的魔法一旦发动,就会进行称重,魔力弱小的一方将会被胜者完全支配,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你还在装什么淡定?”
“真的结束了吗?”罗兰平静说道。
“当然…诶?怎么会这样!”
原本早已秤好的天平,最上方的那端属于罗兰的灵魂竟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压过阿乌拉。
原本必胜的阿乌拉,顿时感觉世界失去了色彩。
服从天平的结果已然明目,罗兰以多于阿乌拉五倍有余的魔力取得了胜利。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阿乌拉这时才发现,罗兰的魔力有多么强大,散发出的魔力竟然连她都笼罩在内。
咔嗒——
“不…这不可能!”阿乌拉娇小的身体在颤抖,小木棍从她的手心脱落掉落在地上。
阿乌拉身为“服从天平魔法”的主人,比谁都了解自己所掌握的魔法。
也因此最为清楚此刻面临的后果。
她的性命被眼前这个弱小魔族彻底支配了……
罗兰此刻有一种感受,无论他对阿乌拉下达任何命令,对方都会立刻执行,绝不带一点犹豫。
罗兰摸索着下巴,打量着面前这个立正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颤抖,紫色瞳孔有泪水打转的幼年体阿乌拉。
“怎么感觉像我在欺负她一样?”
老实说在遇到阿乌拉的那一刻,罗兰就预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但他现在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阿乌拉。
毕竟阿乌拉作为推进剧情的重要反派,如果提前死掉,说不定会发生一些别的变化,让未来走向脱离罗兰这个穿越者的把控。
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穿越成了魔族,魔族在芙莉莲的世界臭名昭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敌人,况且魔族寿命悠长,罗兰必须谨慎行动才能保全性命。
“芙莉莲的世界从没有最强者,魔族有隐世不出的大魔族,明面上也有芙莉莲,大魔法师芙拉梅,还有师祖赛丽艾这种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不过,我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就是了。”
罗兰思考着,视线重新投向仿佛是在站军姿的阿乌拉身上,他的目光一看过来,阿乌拉柔弱的身体就会哆嗦,一个有趣的现象。
“阿乌拉。”
“在!”
先前还趾高气昂的雌小鬼阿乌拉,此刻乖巧得一沓糊涂,变化如此之大,令罗兰越来越好奇阿乌拉的“服从天平魔法”了。
“你的服从魔法有距离限制吗?”
罗兰问道。
前世他查阅过芙莉莲的各种资料了解一些,但哪比得过阿乌拉亲口解说,来得全面?
“发动魔法是有距离限制,要在视线范围之内。魔法生效后,没有距离限制也不会失效。”
“嗯很好,最后一个问题…嗯?你怎么坐地上了,小心着凉起来吧。”
听到说最后一个问题,阿乌拉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失去价值而丧命,面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失去了一切气力与手段,瘫倒在地。
由于“服从魔法”已经生效,阿乌拉身体本能地遵循着罗兰的话,僵硬地站了起来。
“阿乌拉。”罗兰与那双漂亮的紫色瞳孔,四目相对,他严肃开口,“现在的你还能重新释放“服从天平”魔法吗?”
“对杂…对大人您是无法使用的,但是对其它目标仍然可以。”
“很好,我的问题问完了。”
罗兰刚说完,就听到扑通的声响,有着紫色蓬松卷发的魔族小女儿,阿乌拉竟然直接对罗兰土下座,弱弱地央求:“大人…阿乌拉不想死,可、可以让阿乌拉做您的手下,侍奉您到永远吗?”
“正有此意,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问了阿乌拉这么多问题,罗兰自然是准备把阿乌拉留下来。
以他这个穿越者了解剧情大部分角色,真实了解他们的真实魔力,遇到魔力高的直接跑路,而魔力少的有阿乌拉这张底牌在,根本不存在翻车可能。
先知+规则的超模组合直接起飞。
罗兰走上前将阿乌拉扶起,并主动帮她把裙摆上的泥土拍去。
“大人这是干什么?”
阿乌拉对此并不理解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
这时罗兰突然好奇地问道:“阿乌拉你的衣服挺好看,哪整得?”
对于这一点,罗兰在追番的时候就一直想问,毕竟魔族这种受到各方仇视的种族,不可能有人类卖给他们衣服。
魔族也不会主动做衣服,奇怪的是魔族还都穿得有品位,衣服质量也不差。
而他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成为了魔族,身上也有衣物,因此并不能将自己当做参考。
对此,阿乌拉回答道:“大人,是抢来的。弱小同族也好,人类也好只要被我杀死,他们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原来如此。”罗兰顿时失去了兴趣,这跟他猜想的差不多嘛。
“对了,我叫罗兰,现在你要跟我回到人类的村落见一个人类,你要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大人。对待那名人类态度也要友好,明白吗?”
“阿乌拉明白了。”
出发前,罗兰将背上装满野果的木篓,以及提了有一阵子的鸡都交给了阿乌拉。
他自己则双手背着后脑勺,仰面朝天,在前方引着路。
天边的云霞仿佛被夕阳点燃,如同熔化的黄金泼洒在北方大陆这片密林。
山路崎岖难走,不过七八百米的距离,罗兰带着阿乌拉足足等到太阳落山,才回到村落中。
对此,七崩贤阿乌拉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个…罗兰,我的脚被藤蔓缠住了…”
“好痛!罗兰,我摔倒了,野果掉了好多,不过我都捡回来了,请饶了我!”
“你这家伙真是不中用啊!”
罗兰叹了口气,无奈地背起阿乌拉,不出意料的很轻盈,没有什么重量。
罗兰有一瞬间,感觉背在身上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