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呆的呜咽声逐渐止息。 一具具被盟军旗帜包裹的尸体从战场上消失,转移进长官的空间戒指,与袍泽同穴,静候着落叶归根。 不论感激还是愤恨,清醒或愚妄,当旗帜盖住面容的那一刻,战士的表情总是安详的。 由塞隆解脱官赐予的死亡,犹如一滴甘霖没入肌肤,化作永恒的宁静。 “药?不喝了,我老弟等我好一会儿啦。” “麻烦给个清洁术,身上黏兮兮的,难受死了。” “给根烟。” “告诉我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