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冲出家门,茫然的走着。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唯一能确定的是,就是离这里远远的,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走着、走着、不停的走着。 天空飘落的雪花让她的秀发染上了一层纯白,不过她并没有管头发上的皑皑白雪,任由晶莹剔透的新雪落在身上,融化,潮湿,冻的人身体冰寒。 好在她身上还带着手机和钱包,不至于什么事都做不了。 她走到了车站,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