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总督府大门被人炸开了,训练有素的护卫的立马抬起自己的长枪短炮对准着了,眼前闯迸PDF部队。
只要他胆敢再向前一步,那么致命的等离子将会把他们打爆留下的只有一摊碎肉和半截身子。
“你没事真是太好安娜小姐。”普奇政委看到安娜·克拉克森斯没有事后也是松了口气。随后他紧接着询问一个问题。
“那个篡权的异端——在哪?”普奇政委的声音很轻,却像寒刃刮过钢铁。他的语调平静,却裹挟着压抑的怒火、冰冷的试探,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困惑。
普奇政委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按照他对异端的了解——那些篡权者从不会留下活口,更不会容忍旧日的权威苟延残喘。
可眼前这个女孩,却依然活着。
“冷静点,政委。”
安娜·克拉克森斯突然开口,声音像淬火的钢铁般冰冷而清晰。她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着某种近乎悲悯的光芒。
“他是一位强大灵能者——你们过去就是送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祖父留下的权戒,仿佛在触摸某个未愈合的伤口。这个动作让普奇注意到她苍白手腕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灵能灼痕。
一听到是强大的灵能者普奇政委身后的
PDF士兵们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扳机,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普奇政委很清楚——在这场漫长的平叛战争中,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面对基因窃取者教派和叛军灵能者了。
要剿灭这样的怪物,往往需要付出上千条生命的代价,动用上百门火炮,才可能勉强将其击杀。而那些训练有素的灵能者......甚至能杀死强大的阿斯塔特修士。
肆虐的亚空间风暴扭曲了一切通讯频段,星语者们的求救哀嚎被亚空间风暴彻底吞没。现在,他们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内政部那帮税吏——当克拉克森斯铸造世界未能按时缴纳机械什一税时,或许会派几个部队来查账。
当然,前提是那些官僚能从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里找到他们。
普奇政委的指节在链锯剑上中咔咔作响,他眯起眼睛权衡着利弊。
那个灵能者没有屠杀安娜和她的护卫——这很说明问题,至少,他不像那些被混沌腐化的叛徒般嗜血。
若是基因窃取者,那些异形杂种根本不会允许俘虏保留武器。
可眼下,等离子手枪依然安稳地插在护卫队长的枪套里,安娜的裙子甚至没沾染一丝血迹。
过一会后
普奇政委深吸一口气,握紧爆弹手枪,带领小队谨慎前进。他们穿过幽暗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门扉上残留着明显的能量灼痕,边缘的金属像熔化的蜡一般扭曲变形。政委抬手示意队伍止步。
“保持警戒,”他低声命令,“无论门后是什么,记住——我们代表帝皇的意志。”
士兵们默默点头,激光枪的充电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新兵颤抖的手指紧扣扳机,枪口对准那道渗出诡异微光的门缝。
当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黑漆漆的球状物体突然滚了出来。士兵们条件反射般地举枪瞄准,激光瞄准器的红点瞬间布满那个圆滚滚的物体表面。
待看清那究竟是什么时,所有人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制服——那赫然是一颗混沌阿斯塔特的头颅。扭曲变异的头盔上,亵渎的符文仍在散发着诡异的微光,断裂的电缆像垂死的蛇一般微微抽搐。
紧接着,那颗头颅就像触发了某种邪恶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广播室内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滚动声,一颗又一颗头颅接连不断地涌出,在金属地板上碰撞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这些头颅大小不一,有的还戴着混沌符号的头盔凡人判乱军,有的则面目狰狞混沌阿斯塔特,是没有头部任何皮毛一嘴尖牙紫色皮肤的基因窃取者,
那些头颅诡异地滚动着,断裂的颈椎骨拖在身后,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操控般,在金属地板上划出蜿蜒的血痕。它们相互碰撞、堆叠,最终在众人面前垒成一座不住颤动的颅骨之丘。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颗头颅的颈骨断面都参差不齐,残留的肌腱和碎骨清晰可见,仿佛是被某种超越凡人理解的恐怖存在,以最野蛮的方式硬生生扯断了生命。
此刻,一个冰冷的共识在所有人心中蔓延——那个广播中年轻男子的声音并非虚张声势。
每一根断裂的脊椎,每一簇撕扯的神经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那个存在确实是用自己的力量,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将这些头颅从躯体上剥离,就像园丁采摘成熟的果实。
把这些头颅被刻意堆叠在广播室中央,构成一座骇人的警示塔:最底层是凡人士兵扭曲的面容,中层是各种基因窃取者的颅骨,顶端则是那个混沌星际战士永远凝固的怒吼。它们被摆放得如此精确,仿佛在向每个目睹者传达一个不言而喻的警告。
而在广播室的天花板处,有一个穿着古怪的年轻男子。他身披一袭紫色长袍,头发乌黑发亮,扎成马尾垂在身后。
他的面容紧致,剑眉星目,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的皮肤白皙,气质冷峻而神秘,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他的手指每打一次响指,空间就随之撕裂,一颗颗头颅从虚无中凝结而出,悬浮在广播室血腥的空气中。
它们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以诡异的韵律旋转着,随后摆放整齐就这样又一座颅骨小山摆好了。
"啊...您就是那位普奇政委?我正想——"
“开火!”
森海的声音突然被普奇政委的怒吼打断。
普奇政委的爆弹手枪、率先喷出炽热的枪焰,紧接着整个PDF小队同时开火——激光束、和金属子弹的洪流瞬间淹没了那个悬浮的身影。
然而,就在紧张的气氛中,普奇政委和一众PDF士兵们突然感觉到一种极度寒冷的气息正在不断从他们身后传来。
这种寒冷并非来自温度,而是一种让人从心底感到战栗的压迫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逼近。
他们下意识地转身,却看到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他的目光冷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他的存在如同一座冰山,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眼睛中却闪烁着与他外貌不符的浓厚杀气。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伤心:“啊,为什么总是没有人愿意听我说完一句话呢?我真的有那么危险吗?”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习惯了被误解和被恐惧。
但下一秒,他的语气骤然一变,冰冷而坚定。他冷冷地说道:“只能委屈一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