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侧的柜台中取出一早制备的试管,夏洛蒂轻轻摇晃内里的培养液,只是陈述。 “四年前,在廷根爆发的那场瘟疫,无论是你,还是维克多教授,用的都是这一同源菌株吧?” “通过控制净化车间的水源系统,让工人们漠不知情地成为帮凶——真是精妙的设计。” 默尔曼的喉结滚动,细汗浸湿了衬衫领口。 他从未想过,身前这看似只会写社论,道辩驳的女人,竟然能通过蛛丝马迹追溯到四年前的旧案。 寂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