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企谷的反应。
织眨了眨雪花状的眼眸,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害羞呢?虽然这样也很可爱啦。”
织的指尖点在比企谷发烫的脸颊上,缓缓的抚摸着。
从指尖传递过去的温度让比企谷心跳也逐渐加速,让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小男孩。
比企谷动了动喉结,随后挤出一句像是要投降的语句。
“唔……,还在上课呢,织。”
“知道的啦,不过,我可是已经把真名刻在了某人的灵魂上,八幡觉得这会是什么?”
比企谷没有出声,只是有些出神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一直都是那样,从初见时便深深的烙印在他心中。
这样的她会让其不知不觉对她产生依赖,会不知不觉对她产生期待.
而她就这样,一直回应着他。
这感觉对比企谷来说无疑是似曾相识的,
如果说有错的话,只能说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太过平常……
不过仅此而已。
埋在他心头的怀念,一直都是在那心中。
伫立的少女。
那是少女的舞台,那里的所有的一切因少女而存在,就如同少女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存在。
“和我扯上关系的话……,八幡可就一辈子别想逃了哦?”
少女似笑非笑地笑着。
那脸上的柔情,与呈现出只有他一人的眼眸,却不是这样诉说。
“这样啊……”
“嗯!”
“织,来和我一起打网球吧。”
“可八幡不是说会变成鬼打球吗?”
少女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有人会在意我们的,而且……”
“……而且?”
“和我扯上关系的话……,织也得一辈子和我堕落下去。”
比企谷向少女伸出手。
即使是人声的喧哗,也无法打扰到他们,就向世界变了样子一样,只属于他们两人。
“……是嘛?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呢,做好输的觉悟吧。”
“就凭区区雪女?”
“就凭区区八幡?”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随后对视,然后莫名笑了起来。
风将两人包围,少女的发丝以一种非常缥缈的质感随风飘动,与这季节不符的冬天的香味向四周扩散开去。
即使这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而已。
但对他们来说。
肯定……
有着某种重要的意义……
……
午后,妖怪社。
此时社团内的冰桌上有着多杯的香草茶泛出香味,顺带一提,原本是热的香草茶,在织的手上立马上变成冰茶,连带的还有一根不冻嘴的冰吸管,毕竟是夏天,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场景了。
“志愿表……,比企谷君和夏目同学填的什么?”
黑川趴在妖怪社的大冰圆桌上,一边用吸管搅动冰块,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像是为此苦恼着,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向着比企谷。
“志愿?姑且是总武高。”
比企谷回应着,这也是上午和织商量的结果,也不用特别和家里商量,毕竟有织在,比企谷想考什么学校基本上都能获得奖学金或是学费免除。
“我?……不知道。”
夏目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他的情况就是如此,在亲戚家转折的他,根本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至少现在如此。
“……,要试试兼职演员吗?夏目同学的话或许可以,倒不如说非常合适。”
知道夏目情况的黑川也提出了建议,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归根结底也只是建议,她也只能在能力范围内的提供帮助。
“演员嘛……,总感觉很遥远的样子,还是算了。”
夏目苦笑道。
他实在无法想象当演员的样子,或许会是狸猫太子那样?那样的话他可不要。
“说的也是,不过我也感觉挺合适的,比如文青恋爱剧中突然出现一个夏目,我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程度。”
“在妖怪的范畴来看,夏目说不定会意外的受欢迎?不过得小心被吃掉才行。”
比企谷和织各自发表着意见,夏目在他们看来可谓是十分合适。
无论是帅气的脸,很那温柔的性格,都像是一个完美的主角,而且,这样的人居然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感觉,彷佛谁都能接近一样,可同时,他又好像尽可能的不想与他人扯上关系,或许是因为这边的世界原因,夏目他才不想让人进入他的世界。
仅用演剧来说,夏目无疑很合适,若是比企谷他本人来的话,估计黑暗风主角或者反派更适合,也许能加恋爱日常?
“说起来,我以前还真的碰到想要吃掉我的妖怪……,回想起来,那可能是恶作剧吧。”
夏目微笑着说道,脑中也隐约浮现着妖怪的模样。
“恶作剧?对妖怪来说倒是不奇怪……,毕竟想要吃掉的话就肯定会吃掉。”
妖怪都是一群单细胞的生物,该说是不懂变通?亦或是有些呆愣?大多妖怪都十分单纯,比企谷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大多妖怪的踪迹和想法也就十分容易被看穿,这也是大多除妖师除妖容易的原因之一。
“嗯……,当时的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也不知道她还在那吗?”
夏目沉默了起来,想要去见对方,也不知道基于什么理由去见。
可按照比企谷所写的那些来看,那段时光或许对她来说只是眨眼一般,他们之间在时间上就有不可跨越的沟壑。
……即使如此,她追逐着他身影的回忆,他也不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