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从隐秘之界回来后,四宫辉夜将自己的经历,都跟早坂爱说了一遍。
但有一件事情,她故意隐瞒了下来,那便是牧野有帮自己系过,比基尼胸衣的带子。
而作为四宫辉夜的专业近侍,也是她的好闺蜜之一,早坂爱已经察觉出了前者的异样。
辉夜大小姐,你撒谎的样子也明显了点吧……
不过有道是看破不说破,既然四宫辉夜不愿说出来,早坂爱也就不去追问了。
“好的,那辉夜大小姐,晚安。”
转身朝着卧室的房门走去,早坂爱将屋内的灯悉数关掉后,退了出去并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听到关门声,本就是在装睡的四宫辉夜,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来。
见屋内没有其他人,她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拿起一个靠枕垫在了背后。
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次听到他的名字,或者跟他说话,我都会想起那件事情来?
快忘掉啊,四宫辉夜。
那就是一个意外,有什么好在意的。
独自一人坐在床踏上,四宫辉夜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但事与愿违,她越是想去忘记,脑海中里牧野的身影,就越发的清晰。
嘴里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四宫辉夜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将整个脑袋都盖到了被子里。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心中默数着羊,她想让自己快些睡着,那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然而,都还没数到十只羊呢,四宫辉夜就一把拉开了被子,长呼了一口气。
呼……好闷……
……
月落日起,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
太阳躲在了厚重的乌云后头,看不见丝毫的踪影。
空气中的湿度很高,让人的呼吸都觉得沉闷,一副快要下雨的样子。
通往静冈县的高速公路上,两辆相同样子的房车,一前一后地行驶着。
开在前面的那辆房车内,牧野和四宫辉夜二人,正坐在车内的小餐桌前。
整个房车内,除了驾驶座上负责开车的司机,就只有他们二人了。
当然,作为财阀家的大小姐,出远门肯定不会只带一个人。
其余的随行人员,都被安排在了另一辆房车中。
此时,餐桌之上,咖啡、牛奶、红茶、三明治、煎蛋、牛排、海苔寿司卷、小碗的日式豚骨拉面,各式各样的早餐可谓琳琅满目。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牧野不由地在心中感叹道:不愧是顶级小富婆啊,这早餐未免也太丰富了些吧。
坐在牧野的对面,给自己做了一夜心里建设的四宫辉夜。
现在看到前者,脑海中已经不会再浮现出,令自己脸红心跳的画面了。
双眸中平静如水,她看着牧野说道:“请用餐吧牧野同学,我们大概还需要一小时,才能抵达静冈县的郊外。
如果你觉得还有些困的话,也可以去房车的沙发上眯一会儿。”
“困倒是不困,饿倒是真饿了。”
没有丝毫要假装客气的意思,牧野嘴上说了一句后,便从餐桌上拿起了一块三明治。
“多谢款待,我开动啦!”
作为早八起床困难户选手,牧野双休日基本都要睡到十点多才起来。
早餐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时间准备的。
拿起餐桌上的红茶递到自己嘴边,四宫辉夜小抿了一口后道:“昨天放学后,我联系到了当地的一家报社,找到了当年负责追踪报导雪椿汤的编辑。”
听到四宫辉夜突然说起正事来,牧野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的方向。
作为四宫家的大小姐,四宫辉夜的隐私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因此她的房车,驾驶室与休息区是被隔开来的。
不过就算是如此,牧野还是担心他与四宫辉夜的谈话,会被其他人给听到。
毕竟,像隐秘之界这种超自然现象,能不把普通人卷进来,就尽可能地别卷进来。
当然,同样是普通人,早坂爱算是一个例外。
早坂家其实也是一个名门,早年间在与四宫家的竞争中败北了,才被后者收之麾下的。
所以,虽说是四宫辉夜的近侍,但早坂爱也算是富家大小姐了。
一些鲜为人知的消息,哪怕四宫辉夜不告诉她,她也能从其他途径听到。
此时,看出了牧野的担忧,四宫辉夜放下了手中的红茶,开口道:“放心吧,这辆房车的隔音效果很好,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的。”
这样啊……
心中的疑虑解除,牧野开口道:“那你有什么收获?”
摇了摇头,四宫辉夜回道:“收获倒没有,但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首先,雪椿汤位于静冈县的郊区,那里现在已经没多少人住了,可是报社却至今为止都还开着。
其次,当我询问雪椿汤的旧址还在不在时,那位编辑竟然主动提出,如果我感兴趣的话,可以亲自带我参观一下。”
日本的老龄化十分严重,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东京这样的一线城市中生活。
而一个地方人越少,就意味着出新闻的概率也越小。
报社这种靠着新闻赚钱的工作,开在郊区无疑是活不下去的。
哪怕是靠卖杂志漫画一类的书籍,在人烟稀少且大部分都是老年人的地方,也着实没什么赚头可言。
此时,听了四宫辉夜的一番话后,牧野微微皱眉道:“他收费吗?”
“不收,完全免费。”摇了摇头,四宫辉夜继续说道:“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在太阳下山前,必须赶到他那里。
太晚的话,当天就不带我们参观了,说是雪椿汤的旧址里有脏东西。”
脏东西?
被隐秘之界的雪椿汤,搞得有些PTSD,牧野的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奇怪。”
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牧野接着说道:“如果说第一点,还能用那个编辑就是当地人,报社的办公地也是他自己的,不需要额外付房租来解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