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清晨6点15分,索姆河前线。 电台的嘈杂声刺破了装甲舱内的沉闷。德军少尉海因兹·古德里安猛地惊醒,额头上的汗珠黏住了鬓角的发丝。 他试图在逼仄的炮塔内活动手脚,关节却像生锈的齿轮般咔咔作响。 “晒瑟,这铁棺材简直能把人蒸熟!”他咒骂着,一把扯开被汗水浸透的衣领。 这些一战的德军装甲兵没有二战辣脆的‘提神小药丸’,长期在狭窄闷热的坦克内作战确实是一种煎熬。1 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