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乖徒弟再试试~”芙蕾安在听到镜流的询问后,迫不及待的从自己的空间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长剑。
她倒要看看,融合了两种剑法的醍醐灌顶之术可以将一个天赋颇高的小白给速成到什么层次。
镜流在听到芙蕾安的指示后也是马上会意,继续操纵自身的意念将飞剑牵引在空中,在一番练习之后,便基本能够熟练的运用起这两柄飞剑。
过程顺利到,连她本人都感到有些荒唐。
这世上真的有一日便可入门掌握的剑法嘛?
“别怕别怕,我这个方法除了刚开始有些难受外没啥副作用。”芙蕾安似乎看出了镜流的诧异,出声解释道。
“师父...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镜流见师父似乎会错了意,赶忙解释道。
“待会会给你解释的,但是现在,让我们试试你如今的上限在哪。”芙蕾安说着,又从储物袋掏出了两柄飞剑。
没过一会儿,镜流在一番练习后成功将其掌握之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
“继续继续。”芙蕾安不语,而是一味的添加飞剑。
身为徒弟的镜流自然是先压下自己的疑问,配合着芙蕾安的测试。
随着时间的推移,镜流操作的飞剑已经上升到两位数之多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绪开始有些吃力了,牵引飞剑的速度开始缓慢下降。
“还能坚持不?”芙蕾安看着自己面前的徒弟问道。
“没事...师父...”镜流咬着牙道。
“嗯,我相信你。”芙蕾安继续从储物袋中掏出两柄飞剑。
镜流故技重施,将飞剑再次牵引起来,此时的剑刃数量已经达到十二把之多,镜流的思绪渐渐开始紊乱了起来,操纵的飞剑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当数量累加到十三把的时候,镜流再也坚持不住,操纵的飞剑纷纷失去控制,就像是落叶一般散落在地面上。
镜流知道,自己应当是失败了。
“抱歉师父...”
“嗯?道什么歉?你可知你现在的剑术在什么层次了?”芙蕾安见状,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不知。”镜流摇头道。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剑这种兵器,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什么层次,不过从周围围观群众的数量来看,想来应该不低。
“其他方面我们暂且不论,单单就从操纵飞剑这一件事情来看,你已经远超上一任剑首了。”芙蕾安回想着先前将军赠予的剑谱资料,为其解答道。
“虽然你现在还不太熟练就是了。”芙蕾安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这...师父莫不是在安慰我?”镜流只感到不可思议,她到是有想过在师父的奇怪点拨下进展神速,但是直接对标前代剑首什么的...她怕是连做梦都不敢想...
“这也不是啥秘密,你大可以去罗浮的档案室查查,前代剑首最多操纵六柄飞剑。”芙蕾安看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的徒弟,没好气的解释起来。
“而且你就算对自己没有信心,也对我有点信心好吧?”
“师父...我只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若不是隐隐猜到眼前的师父是何身份,她怕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若是普通,怎么配得上我刚刚用太虚剑心锤炼你的筋脉和穴位?”芙蕾安理所当然道。
“况且也不要庆幸的太早,这不过是一些最为基本的御剑手法,往后的实战经验和剑心领悟还得看你自己。”芙蕾安适时地泼上一盆冷水。
“谢谢师父。”镜流双手抱拳朝着芙蕾安郑重行了一礼,神情感激的答谢道。
“行了,在病房时候不见你这样,这么多次相处下来,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没这么多规矩。”芙蕾安摆着手,示意镜流可以停下来了。
“可是师父...”
“现在我才是你的老师,我这里不接受这种罗里吧嗦的繁文缛节,老实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病房那时候桀骜不驯的你。”芙蕾安凑上前,笑着打趣道。
“好的师父...”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强硬,镜流也只好顺着对方的心思回复道。
毕竟仙舟联盟可是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呃...为母...的传统。
“行了,我看你一时半会也适应不了如今的情况,我刚才应该还传了你几技剑技,你试出来看看。”芙蕾安看着死板的镜流顿感无趣,随后起身坐到一旁掏出了不知道从哪带来的牛奶放在嘴巴,开始饶有兴致的观摩起来。
镜流见状先是一楞,随后马上反应了过来,按照师父的的指示,开始感受着身体里面的模糊的记忆。
片刻过后,数道招式的挥舞动作竟真的出现在镜流的脑海之中,镜流按照这脑内的剑势,开始别扭的开始缓慢的挥舞起手中的利剑。
劈、斩、刺,一开始只是这三个最为简单的动作,在慢慢熟络之后渐渐演变成了一套可以融汇贯通的小连招,且随着挥舞招数越来越快,她的身躯本能的实战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步伐与动作。
到最后,镜流已经可以依照自己的本能,将体内的内劲汇于剑刃之上,施展着起招式了。
随着时间的进展,她每一次挥舞自己手中的剑刃,眼中的疑虑便多一分。
‘为何好像...都是防御剑技?’
镜流疑惑的转身想要询问师父,不过在看着师父期许的目光,只好先将其埋下,硬着头皮的先把训练继续下去。
“嗯,看样子徒弟你的资质确实不赖嘛,这么快就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芙蕾安走上前,开始夸奖起来。
“谢谢师父...”镜流只是草草的回复了一句,眼光则是不停的在自己手中的利剑和芙蕾安身上打转。
“问呗,现在是课余时间。”芙蕾安看着欲言又止的镜流觉得甚是有趣。
“师父,您给我的好像都是防御剑术?”镜流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可以啊,怎么看就能感到区别了?不过嘛...”芙蕾安意外道。
“我倒是想,可惜师父没本事,不能把徒弟你一口喂成胖子~”芙蕾安没好气道。
“抱歉师父...”镜流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没事,别那么贪心,这些剑术都是基础学了没坏处的,至于其他的,等你什么时候过了仙舟的成人考试再告诉你也不迟。”芙蕾安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我知道了。”镜流见此,只好示意自己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