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引擎的巨掌上,一个耀眼的光球在可可利亚身前浮现——那是星核,表面流转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宛如一颗被困在棱镜中的星辰。
它的光芒映照在引擎冰冷的金属表面,投下诡谲的阴影。
可可利亚的目光锁定在星核上,说道:“开始吧!”
然而,星核没有立即回应,它的光芒骤然增强,一股冰冷的能量席卷而来。
刹那间,晶莹的冰霜从可可利亚脚下蔓延,沿着她的长靴向上攀爬,迅速凝结成坚硬的冰壳。
冰层包裹住她的双臂和双腿,宛如一副寒冷的枷锁,限制了她的行动。
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刺眼的反光,透着一丝蓄意的恶意。
可可利亚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但是无碍,结果不会改变就好。
与此同时,席卷贝洛伯格雪原的暴风雪逐渐消退。
遮天蔽日的雪幕缓缓散开,露出了造物引擎那庞大而沉默的身躯,宛如一座钢铁巨塔,屹立在冰冷的荒原上。
然而,引擎周围却开始凝聚起一股新的风暴。狂暴的雪花围绕着它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暴风雪屏障,将外界完全隔绝。
风声尖啸,如同野兽的低吼,令人心悸。
星核开始行动了,它执行着她们的计划,或者说,它与可可利亚各自的计划。
雪原上,星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心头消散——星核的干扰消失了。
她迅速调动体内的星核力量,目光扫过四周蠢蠢欲动的裂界怪物,声音坚定如铁:“停下!”
话音刚落,乌泱泱的裂界怪物的动作齐齐一滞。它们扭曲的身躯僵在原地,猩红的双眼暗淡无光,刺耳的嘶吼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雪花在寂静的空气中缓缓飘落,发出轻微的簌簌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三月七长舒一口气,手中的弓箭微微放下,她转头看向星,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幸好有你在,星!这些裂界怪物也太多了吧,这得攒多久啊!感觉怎么打都打不完!”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瞥向一旁的丹恒,却发现他的神色有些阴沉,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沉重的思绪。
三月七关切地问道:“丹恒,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丹恒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无碍。只是看到这些怪物不顾一切的打法,想起了过去的一些记忆……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风雪,锁定在被暴风雪环绕的造物引擎上。
引擎的巨掌高高托起可可利亚的身影,而那团星核的光芒依旧在掌心闪烁,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丹恒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手中长枪微微一紧,枪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沉声道:“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说完,丹恒便要行动。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力量涌入众人脑海,断续的画面如潮水般袭来。
希露瓦站在一堆复杂仪器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激动地说道:“前人的努力,他们未竟的研究,终于有希望在这个时代结出果实了!只要找到「星核」,我们就可以找到拯救家园的办法!”
可可利亚冷漠地站在实验室门口,身后的铁卫整齐划一,她语气冰冷:“铁卫!朗道女士累了,带她下去吧。查封她的实验室,扣押所有研究人员——他们进行的是非法的研究。”
希露瓦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哈!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你批准的吗?”
可可利亚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铁卫迅速上前,实验室的灯光在这一刻黯淡下来。
她回到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内,双手交握,低声祷告:“琥珀王,存护之神,您的屏障庇护群星,您的意志铸就永存。我们以牺牲为誓,以坚韧为墙,祈求您拯救我们这个脆弱的世界。愿我们的城墙不倒,生机永续。”
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从虚空深处传来:“我……就……在……这……”
可可利亚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任何回应,仍然继续祷告。
……
布洛妮娅站在可可利亚面前,汇报情况:“裂界侵蚀开始蔓延到商业区了,居民非常恐慌,已经暂时安置在外城区。”
可可利亚面无表情地问道:“下层区如何?”
“大家在尽力搜寻,争取在地髓用完之前找到新的矿藏。”
可可利亚的目光微微一沉:“我是问,地下的裂界情况。”
布洛妮娅一愣,随即回答道:“一切安好,呃,这!?”
可可利亚打断她:“将大部分铁卫撤走,留下一些维持基本的秩序。”
布洛妮娅有些迟疑,“可要是突然发生意外了,那……”
可可利亚语气不容置疑:“不会发生意外的,执行命令。”
“是,母亲大人。”
可可利亚重复着相同的祷告:“琥珀王,您的屏障庇护群星,您的意志铸就永存。我们以牺牲为誓,以坚韧为墙,愿我们的城墙不倒,生机永续。”
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没……用……的……”
可可利亚仍然没有理会这个声音。
……
佩拉匆匆闯进大守护者办公室,语气急促:“守护者大人,好消息,我们已经……”
“找到新矿藏了吗?”
佩拉愣了一下,点头道:“呃,是的。”
可可利亚低声嘀咕:“每次都是这样。”
佩拉疑惑地问道:“守护者大人?”
可可利亚挥手示意:“下去吧!我只是最近有点累而已。”
佩拉离开后,可可利亚再次开始祷告:“琥珀王,你的屏障庇护群星,你的意志铸就永存。我…”
这次,星核的声音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打断:“祂……不……会……出……手……的……”
可可利亚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