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091年12月31日,时钟走向了下午1点10分,年份这是从塞拉他们嘴里问出来的,当时问的时候他们还挺震惊自己不知道。而自从说出知名乌萨斯俚语被挨打教训后,顾老实了,果然全家性攻击的藏话还是不说为好。
“怎么好的没学好,糟粕倒是无师自通……”塞拉帮忙收拾完碗筷后,瘫坐在沙发上,怎么也想不通顾上午脱口而出而且很标准的粗话,小朋友就这样被带坏了就不好了。
“*蹩脚的乌萨斯语*不是你的问题。”顾走了过来,坐在壁炉旁烤火,想起休学期间一睡就是半天,作息从哥伦比亚到塔拉不断变,就是不能是正常东大人的作息的日子叹了口气,这样神秘的作息让她朋友一度怀疑是不是出国了。
出国不知道,反正记忆像坏掉的放映机,时而卡顿时而跳帧。你说挺好的她记不起早上说要出去玩结果在家呆了一天才发现忘记出去了,说不行但是又记得偶尔出去玩朋友想喝脉动,然后在一年后再一次出去玩顺手买了一瓶,朋友直接尖叫跑开了。
在顾的角度就是,自己的海马体有记忆筛选功能了,重要的不记,记废话。那这筛选功能还不如不要,送你了。
“我忘记的事情很多,不擅长记忆。”少女撇了撇嘴,早就像跟他们说不擅长学习不感兴趣的新东西,因为记不住。当然,要是教她海嗣语的话顾还挺乐意学的。
“这样吗?那你那粗口跟谁学的。”奥瑞恩犀利的眼神飘过来,感受到目光顾心虚地目移了,总不能说跟网友学的吧……还有那首歌,太魔性洗脑了点。
“好了,既然小姑娘会说话了,对于你的去处,你有想好吗?”利奥此时也过来坐在椅子上烤火,“塞拉他们等会就要出发了咯?”
“我想跟着,塞拉他们,一起探索。”
“很危险的哦?昨晚小奥也说了,不太适合你。”塞拉提醒道。
“那我跟你们学,技巧,剑术。”顾看着塞拉,话语非常坚定。只要她愿意学,一定就没什么会难倒她的,至少本人是这么觉得的。
“技巧还好说,但我和塞拉都更擅长法术,你应该有注意到背包后别的折叠法杖,恐怕没人能教你剑术。”奥瑞恩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不希望无法自保的小孩跟他们一起旅行,但是对上顾的眼神,还是犹疑了一下。
“唉,这样,我这里有一把比较轻的长剑,你拿得动它,并且能够对这个木桩造成可观的破坏,证明自己给他俩看。” 利奥叔从储物间拖出一把裹着蛛网的长剑,剑鞘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随手抓起抹布擦了擦,灰尘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漂浮的光带。剑身出鞘时发出清越的金属嗡鸣——是把欧洲很常见的长剑,刃口处泛着保养不善的氧化痕迹。
老人把剑调转方向,包铜的剑柄对着顾。旁边的奥瑞恩挑了挑眉,塞拉已经不自觉坐直了身子。这把剑有顾一半高了,她一米六,这把剑得有一米二三。咽了咽口水,想象着自己很有可能拿不起这把剑,或者伤害跟挠痒痒似的,但还是接过了。
嘶,跟想象的不同,这重量很微妙——跟想象的不同,不是很重,但也绝非轻若无物,顾试着挽了个笨拙的剑花,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响,但是没用成功。四瓶装的可乐?或者更重些吧。那游戏里挥舞巨剑的角色,现实里恐怕都是肌肉怪物,想象了一下深海猎人在地球的样子,那很恐怖了。
利奥拿出木桩,轻轻固定好后就是顾的发挥了。
眼下是怎样对木桩造成超大杯的伤害。挥砍,是她脑海里浮现出第一个招式,这个招式在游戏和动漫里都挺常见的;挑刺,这把剑也不是不能做,但是顾不会,她始终没想明白审判庭是怎么用细剑消灭海嗣的,算了不要跟泰拉人比;劈斩,非常重力的一击,会不会不小心破坏到家具啊;还有划,等等,剑没法划吧,一想到深海猎人就想到二队的档案有描述她是如何使用长槊,好了知道你是深海批了,收收味。
“呼……”剑刃出剑,重重砍在木桩上。然而木桩只是表面多了道白痕,纹丝不动。奥瑞恩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顾突然抬腿,靴底狠狠踹在木桩中部。"嘎吱"一声,本就简单固定的木桩开始倾斜。就在它即将倒下的瞬间,少女反手又是一记横斩,剑刃在空气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咚!”,木桩重重砸在地板上,但俗话说的好,你的敌人指不定会诈尸,一个突刺扎向倒下的木桩。“噗”的一声闷响,剑尖入木三分。
虽然没能贯穿,但顾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突刺姿势,发丝因为剧烈动作而凌乱地黏在额前。她喘着粗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像那些动漫里的英雄主角,此时的自己帅极了!!!
你以为我是平A普攻?其实是连招哒!
壁炉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中二的造型让塞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奥瑞恩摸着下巴似乎在想着同意顾的决定了,一定是的。
表面笑嘻嘻,但是内心只是一味地在嚎反震太痛了。顾甩了甩手,又揉了自己的脚,反震差点让剑柄脱手,但还好是双手持剑,差点就丢了咱前文明的面子。
利奥蹲下检查了一下木头,伤害不多,但是花样是够的:“你们那个什么,阿戈尔人,力气都很小吗?这个年龄的乌萨斯小孩都能扛起多大斧头咯。”
那能一样吗!顾顿时有些胃疼,我打冬将军?真的假的…要上吗?上不了一点啊!
“好吧,如果你能坚持练下去的话,我同意你跟我们一起。”奥瑞恩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顾的想法,然后看向了塞拉。
“嗯?我?那我也只好同意啦,小顾虽然力气不大,但是懂得多招连打,如果小顾会法术的话,伤害还能上一个档次哦?我还挺期待小顾保护我的那一天呢~”乘此机会,塞拉又摸了摸女孩的头,嗯,真好摸。
“嘿嘿。”顾搓了搓鼻子,自己可是要成为super big cup的女人啊,当然不会就这样止步不前了。
“那这把剑就送你了小娃子,我一把骨头了用不起什么武器了,记得给它取名。”利奥叔把刀收回刀鞘。
“这把剑,原来没有名字吗?”顾不解地问道。
“它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墙上的老式挂钟突然发出沉闷的报时声,惊起窗台上一只灰雀。利奥瞥了眼锈蚀的钟面,用拐杖轻敲地板:“塞拉,太阳偏西了。”
“谢谢。”顾双手接过长剑,剑鞘上磨损的皮革纹路硌着掌心。她学着动漫里的样子往腰间比划,却发现自己的便服根本没有挂剑的束带。反复尝试几次后,只能悻悻地将剑背到身后——剑鞘末端还尴尬地拖到了小腿位置。
奥瑞恩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顾不满地打了他一下,这已经成俩人的相处模式了。塞拉一边整理行装一边摇头:“等到了下一个小镇第一件事,给你买条武装带。”
下午一点五十分,积雪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塞拉紧了紧背包带,金属搭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顾不自觉地摸了摸背上的长剑——剑鞘的皮革还带着利奥叔掌心的温度。虽然相识不过二十四小时,但是顾心里对眼前这个老人还是挺有好感的,而且送了自己一把剑,这是她到泰拉的第一把武器,不论怎么说一定会好好爱惜的。
利奥叔站在木屋前,影子斜斜地切过雪地。他挥了挥树皮般粗糙的手:“往东走,天黑前能到那个移动城市的边缘地块。”说完就转身进屋,木门合上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冰凌。这是怕伤感吗,恐怕是的吧,关爱空巢老人,从你我做起…
雪原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顾最后回望时,只看见烟囱里升起的一缕青烟,在蓝天下淡得快要消失。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回头,冰凉的空气灌满肺部,背上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奥瑞恩的靴子踩破薄冰,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塞拉在前方哼起乌萨斯的民谣,歌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顾加快脚步跟上他们,雪地上留下三行深浅不一的足迹,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处发亮的天空。
就如你所想,如你所述,去见证这个名为“泰拉”的世界。还有许多事物等着这位初入这片大地的女孩,大胆地迈开步伐,前往明天吧。